开到荼蘼花事了

出版时间:2009  出版社:宁夏人民出版社  作者:衣露申  页数:330  
Tag标签:无  

内容概要

《开到荼縻花事了》主要内容:他的空等,成就了她的跋涉。他的懦弱,成就了她的坚强。他的不甘不愿,成就了她的愿赌服输。他的执迷不悟,成就了她的海阔天空。这世上若有抓住不放的爱情,也即有不得不放的爱情,而且,更会有一开始就没有意义的爱情。任之信,你他妈是个王八蛋!任之信,你是我的。你是我苏大小姐的。任之信,任之信……他想起若干年的那些日子,她无数次地这么叫他,霸道的,生气的,娇羞的,她那么连名带姓的叫,她从来不叫他信,之信。那个时候,他是她的任之信。可现在,她却叫他往前看,还能怎么前?前面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无生趣。再也没有谁还敢这么肆无忌惮地叫他,任之信。苏紫在18岁那年遇见了任之信,一个是带着往事阴影的青艾少女,一个是豪门世家的政坛后起之秀,两条原本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因为机缘巧合跌跌撞撞地纠缠在一起。彼时,任之信有他的人生轨迹,门当户对的未婚妻,前途光明的仕途;苏紫有她的青春光华,有穷追不舍的高干子弟,可宿命弄人,他把她圈禁在身边,自私地以为一年后自己便可放她自由,从此路归路,桥归桥;她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挣扎犹豫彷徨,万劫不复地爱上一个永远不可能属于她的人。结局已经写好,分手已经注定,正如张爱玲说,“他不知道他和她最快乐的一段光阴将在期望中度过,而他们的星期日永远没有天明。”当任之信决定再不放手的时候,在换届之际,他撕毁了与未婚妻的婚约,也做好了自己一无所有的准备,却没想到苏紫却在关键的时刻离开。五年之后,苏紫在他城早已结婚。两人再度相逢,任之信的不甘心注定让两个人再次纠缠。可爱情这码事,十分红处便成灰,五年之后的苏紫再也不是当年的苏紫,对待感情,她有她自己的禅,亦舒曾说,我们相爱的是一个人,与之结婚的又是另一个人。当她再次见到任之信,原本的伤口被掀开,原来曾经以为的痛不可当竟只是一场自己的幻觉,过去的早已过去,她终于了了自己一个心结,回过头再去看,陪在自己身边的那个人早已犹如习惯一般深入肌肤,胄里,密不可分。开到荼靡花事了,那场与青春有关的繁华盛宴早已经落幕,如今与之携手的人才方觉岁月静好。

作者简介

衣露申,生于80年代。天蝎座。学过法律,当过教师,目前靠写字为生。  热爱八卦,耽于幻想。传媒大军里蝼蚁一枚,酷爱睡觉和打麻将,人生最大理想就是将两者结合为一体。写故事,纯粹兴之所至,消遣自己,娱乐旁人。  衣露申,英文的illusion,意思是,幻觉。  衣露申,不过是美好的托词。那些我们断然不信的东西都可称为衣露申,那些让我们沉溺不醒的梦也是衣露申。谁说文字又不是一种幻觉?  什么见字如见人,什么立此存照,统统都是衣露申。

书籍目录

楔子第一章 婚姻的禅第二章 倪真的婚礼第三章 狭路相逢第四章 大宅门里的红与黑第五章 玫瑰还是陷阱第六章 放心,我不是乔世伟第七章 既见君子,云胡不喜第八章 许你一个成全第九章 假如我是真的第十章 我只是说如果第十一章 瞬间的天荒地老第十二章 伤口是别人给予的耻辱第十三章 倒计时的爱第十四章 离开是最好的结局第十五章 多年以后,与汝相逢第十六章 泪干的时候天就亮了第十七章 繁华尽处,离歌将歇第十八章 清醒纪番外之任之信 你是谁的乾达婆?番外之唐洁后记 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章节摘录

第一章 婚姻的禅“我真后悔。”说话的时候,丁晓一脸地愤怒与委屈。苏紫看着丁晓,一言不发,从烟盒里摸出一支香烟点上,瘦长的烟身渐渐化作灰烬。“你说他还配当男人吗?就把我一个人甩在大街上,自己扬长而去。为什么男人一结婚就辩若两人?”苏紫听着朋友的唠叨,习惯性地往后仰。倾听是一种习惯,她知道这是丁晓独特的发泄方式,作为旁人只能奉献耳朵。此时说任何话都是多余。“苏,你说结婚到底为了什么?早知道我就不结婚了。自由自在多好?现在每天都要看着他不阴不阳的脸色。一句话不对就甩手走人。我还懒得伺候了。”结婚是为了什么?苏紫问自己。她突然想起三年多前的那个夜晚。她一个人蜗居在角落,崩溃,哭泣。那一刻,她对自己说,结婚吧!结婚,贪求现世安稳。所有的爱与恨,离别与纠缠统统抹去,结婚,她就可以再世为人,结婚,她就可以欺骗自己,从此不留。如果说婚姻是牢笼,那么她是心甘情愿躲进去的。禁锢也是心甘情愿的。“婚姻与感情分明是两码事。”她念着这千篇一律的台词,不知道是说给丁晓听,还是催眠自己。苏紫突然想起好友倪真的一句话:“如果你能跟一个男人在一起生活,那么你会发现其实跟其他男人在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同。”说这话的时候,倪真跟她才刚刚读大三。当时倪真有个男朋友,初中认识,高中恋爱,不咸不淡也有好几年了。旁人看来是青梅竹马,此情不渝,个中况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很长一段时间,苏紫以为这句话是真的。就这么催眠自己过了若干年,如今才觉悟:如果你不爱这个男人,当然他与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她现在才发现,倪真的话只说了一半,而另外那一半,她直到结了婚才真正明白。她一直很羡慕丁晓,那么轰轰烈烈的,平常夫妻,为点鸡毛蒜皮的吵闹,人间烟火,刹时温暖。她喜欢丁晓这样的女子,简简单单,一眼就望进眉目。单纯,没有心机,一来二去,也就成了朋友。她当然不知苏紫的过往,在这座城市,无人知晓她的过往。人们知道她,也不过三言两语,小户人家出身,家世清白,大学毕业,结婚,现在不过是再平常不过的家庭主妇。认识顾家明之前,苏紫在一家报社当编辑,码字爬格混日子,天天在报纸上教人们如何如何谈恋爱。主编比她大三岁,也是个没着没落的人,经常看了苏紫的文章就笑她:“年纪轻轻的,写起感情来倒是游刃有余,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结了好几次婚呢!”感情这码事,纸上谈兵终是容易,要是身体力行来,最多也只是旁观者清。知易行难的道理放在感情上同样适用。现代人的感情越来越脆弱,也越来越表象化,年轻人一旦看着白发苍苍的老人牵着手散步就立马感动得不行。感情有很多种方式,细水长流的,电光火石的,至于能白头携老的或许并不是爱情。那她跟顾家明呢?又算哪一种?关于婚姻,苏紫觉得自己看得很透彻,不外乎三句话:自足常乐,自得其乐,既来之则安之。顾家明说完离婚两个字就后悔了。很长一段时间来,他知道渐渐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了。刚结婚的时候,他常常对苏紫说,幸亏你遇到我,否则你还不知道要黑暗到什么时候。是的,他刚认识苏紫那会,他觉得这女子太黑暗太自闭,甚至可以说堕落。他不明白年纪轻轻的她怎么能自暴自弃到这样的程度。她抽烟很凶,一根接着一根,恨不得每一口都抽进肺里,说话的时候语速很快,不知节制。他常常忍不住打断她:麻烦你重复一遍。在绝大多数场合里,她永远是最不修边幅的一个,随随便便的体恤牛仔,乍一看还以为仍是学生。脸上永远是一副没有睡醒的表情,只是偶尔眸子一发亮,照得顾家明心腾地一下。认识苏紫是因为工作关系。她们报社到他的影楼拍合影,一个个地化妆,选衣服,照着香港金像奖的造型做一本台历。平时他很少去影楼,那一天他神使鬼差地走进去,看着报社那群女编辑花枝招展地选衣服,只觉得像上千只鸭子进了摄影棚。这些年,各种各样的女人见多了,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一进去,就看见一个大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坐在沙发上抽烟,边打哈欠边跟化妆师说:“今早出门的时候忘了洗脸,没问题吧?”后来跟那帮报社的女编辑混熟以后,她们还时不时地打击他:“你该不会是看了苏紫化妆后的样子被迷住的吧?”语气酸溜溜的,在她们看来,顾家明追谁也不该追苏紫,除非眼睛瞎了。化妆以后的她简直辩若两人。做这行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反差那么大的女人,混身上下一股子妖气,说不出的蛊惑。摄影师罗宾特地把她的照片全部挑出来:“拍了那么多个,才拍到一个满意的。这女孩子要是再高五公分,活脱脱就是做模特的料。”顾家明凑近了一看,一身黑衣,双手叉着,脸上似有似无的笑,眼神逼人的锐利。当下便留了心,这女人有意思。再后来,他与她又有一次合作。一起拍摄一部图片电影,顾家明完全出于私心,否则这档子事哪用着他自己亲自出马。她说话还是那么快,跟爆豆子一样。他不得不承认,她把自己伪装地那么好,惟独声音欺骗不了人。他常常听着听着就走了神,然后不得不干咳一声:“不好意思,麻烦你重复一遍。”他看见苏紫拳头都握紧了,然后又松开,一阵假笑:“那我再说慢一点。”她的脾气全是他一手调教的。有时候晚上10点过,他还是那么厚颜无耻地把电话打过去:“我现在有空了,我们聊聊工作吧。”一个星期的工作量,他硬生生拖了一个半月,软硬兼施,做得那么明显,也只有苏紫没看出来。“我说你这人怎么那么唐僧啊,简直受不了你。”她那个时候常常跟同事抱怨,怨自己怎么摊上这份差事。好心的同事提醒她:“顾家明是不是想追你?”她居然还摸着那位同事的额头,表情跟见了史前生物一样“你脑子没烧坏吧?”后来她报社影楼跑得不耐烦了,终于说:“我们网上谈。”渐渐地,每天晚上顾家明都会在网上跟她聊天。前一个小时聊工作,后几个小时聊其他的,慢慢地才熟起来。那些日子,顾家明每天总是迫不及待地期待夜晚来临,然后在耳麦里听她细细脆脆的声音传来。一开始,她并不愿意聊起自己的过去,尤其是感情。关于她,顾家明知道的更多的是现在。在报社做编辑,写字赚钱,一个人住,昼出夜伏,工作三年,没有积蓄,一副胸无大志的样子。“没有男朋友?”“又没有人追。”说得坦坦荡荡,让人接不了半句。她不愿意谈,逼得顾家明只有自叙情史,他说他八年没有谈过恋爱,被苏紫一阵嘲笑,“骗小孩吧?”他说追他的女人有一个加强排,追到了床上,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她又开始笑:“骗小孩吧?”他说初恋女友在他面前自杀三次,他怕死了女人这种生物。她还是继续没心没肺地笑:“太琼瑶了吧。”直到最后,他说:“既然你没人追,我也不打算让追我的女人得逞,要不咱们就先试试看?”她才没了底气:“你不是说真的吧?”直到认识三个月以后,那天晚上,顾家明还在网上跟苏紫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他也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有句话不是叫润物细无声吗?在他看来,苏紫就是一棵长在阴暗里的潮湿植物,必须一点一点地才能让她的心重见阳光。中途苏紫突然把耳麦关了,只是说接个电话。半个小时后,她居然打来电话,一个劲地哭。哭了一个多小时,她突然对顾家明说:“你娶我吧!”说不上谁趁谁的危,顾家明猜测说不定她前男友结婚了,精神崩溃,急需找个依靠。如今的男女谁没有点前尘旧事。他没放在心上,更大的原因在于,顾家明太自信了。他自信自己能让这棵不见光的植物阳光起来。只是结婚三年,顾家明越来越清晰地认识到一个现实,想拯救的人没拯救出来,反倒把自己搭进去了。他说离婚,倒不是如何不待见苏紫。他只能说,她实在太想扮演好妻子这个角色了,反而觉得戏过了。他下班晚了,她从来不问;他不回家过夜,她连个电话也不打。他有时候抱怨几句,她反而还把眼睛瞪得很无辜:“我以为贤惠的妻子都不会干这样的事情。”她有时候也爱出去玩,他反对过一次,她再也不会了。她记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爱吃的每一样菜,他准与不准的每一件事情,可惟独没有真正交出自己的心。她从来不会跟他吵,任他发脾气,她就那么不闻不问的,仿佛自己身在另外一个世界,甚至连做爱都没有声音。他的心一点点地灰下去,灰地心慌意乱。越发地暴躁,常常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也拿来做文章,她还是一副不为所动的表情。他宁愿她像刚认识那会,那么肆无忌惮地笑,做出一副想发火又不敢发的表情。现在的他们,更似陌人。顾家明无不讥讽地自嘲:“怎么不颁个奥斯卡给苏紫,演活了貌合神离的那一套。”见过丁晓之后,苏紫走到大街上,才有点无家可归的感觉。第一次觉得住了三年的地方出奇地陌生。顾家明跟她说离婚。一开始觉得轻松,过了大半日,才发觉胸口一阵涩。习惯真是可怕的隐疾。三年了,她那么低眉顺目地做着别人的妻子。他叫她东,她从不往西。他不爱吃甜的和酸的,苏紫索性连自己最爱吃的糖醋排骨也戒了,他不喜欢晚睡,她就每天躺在床上数绵羊,偶尔翻个身还怕吵醒他,他不喜欢她说话太快,她就连呼吸都慢了下来。连她自己都佩服自己,什么时候转的性子?这三年,她觉得自己可以开讲座了,单单婚姻与家庭,她随口一说都是至理名言。婚姻是妥协,是容忍,是菩萨低眉。说真的,她觉得自己是带着修行的虔诚走进了民政局大门,如今怕是要立地成佛了。可是他却跟她说离婚。是她做的不够好?连她自己都觉得讽刺,这年头,还没见过谁家的媳妇有她那么肯受气的。还是他做的不够好?她又摇头。顾家明都恨不得拿条链子把她栓在家里,要真有什么第三者,说出去也没人信。她想起他们刚交往那段时间,他跟她提过一次分手。他对她说,演戏也是要看对手的。她记得那一次,她哭了,很伤心。总觉得一条路还没开始走,怎么就到了尽头,不甘心得那种伤心,她一哭,他心就软了。和好后,两人便去了民政局,从那以后,她便死心塌地地做了别人妻子。她总觉得自己配不上顾家明,那么身家清白的男人,那么死心塌地的男人,她苏紫何德何能?她不是不相信顾家明有人追,她是不相信顾家明怎么就看上了自己?连她都瞧不上的自己。那时的自己,要多颓有多颓,简直废柴。苏紫想,还是要心存感激的。谢谢顾家明,至少现在的自己活得像个人,即使不是她自己。这么一想,苏紫又有了回家的理由。一回到家里,发现顾家明已经回来了。破天荒地围了个围裙在厨房里烧菜。她走进厨房,在一旁打帮手,默契得不像话。怎么看都不像一对早上说要离婚的夫妻。两个人吃饭的时候,一言不发,顾家明早就习惯苏紫这种神不守舍的样子,熄灭的火苗又开始忽忽地往上窜,他顿了顿,硬是压了下去。开口说:“你前段时间说要去C城?”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清了清喉咙才找回声带的位置。“恩。”冷战结束,苏紫轻呼一口气,最近顾家明不阴不阳的脾气,她也打定主意,敌不动我不动,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准备什么时候去?”“有个大学同学结婚,可能下个星期。”“去多久?”“不知道,看情况。”顾家明又觉得生气,她总是这样。随便,不知道,看情况,你说。那么无所谓的态度,他又觉得有点忍无可忍,可一想到早上说的那两个字,又把火咽下去了。“需要我陪你去吗?”“不不,你忙你的,工作要紧。”苏紫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看得顾家明又是眉头一皱。再也无话。她躺在床上看书,相处越久,顾家明越觉得她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深潭。她聚精会神地看着书,偶尔嘴角牵扯。今天算起来,应该是苏紫要交稿的日子,可她一点也不操心的样子。一开始,顾家明还以为编辑么,不就是喜欢白天睡觉晚上赶稿的动物嘛,大好的白天不用,常常深更半夜了还在拼命码字,一开始顾家明还想的是,可以教苏紫一些效率管理方面的常识,提高自己的工作效率,不用每天熬夜那么辛苦。结婚以后才发现,她真正用在写稿上的时间少之又少,往往主编开始催了,她才慢腾腾地坐在电脑桌前,噼里啪啦一阵乱敲,两个多小时后,她伸了伸懒腰:“搞定。又一个星期过去了。”认真看了她写的东西,才发现也不全是马虎之作,顾家明便觉得惋惜。要是她肯多出一分力,成就不知几许。“做那么好干什么?我的目标只是80分。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当这个时候,苏紫总是以这样的借口反驳。她的人生哲学就是不要那么好,差不多就行。正如同,她对顾家明的感情,不爱那么多,只爱一点点。盈满则亏,大巧若拙。苏紫很早就明白了这个道理。第二章 倪真的婚礼倪真要结婚了,跟她那位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男朋友。初中,高中,大学,工作,苏紫掰着指头一算,快赶上刘嘉玲和梁朝伟了。“你要再不进来,我都快要出这个围城了。”苏紫笑倪真。电话那头,倪真一个劲地说,你必须来,大学同学可只请了你一个。如何如何。来,肯定要来。挂了电话,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紧。难道真的又要回去?五年了,她以为自己全忘了,包括那座城。苏紫打开抽屉,在最里面有个小盒子。盒子里放着一些苏紫的首饰,说是首饰盒又有点夸张,里面仅仅只有一枚戒指,一条手链,还有一把钥匙。她看着那枚戒指,记忆如同海浪般拍打着海岸,一波又一波,声声不息。戒指是男式的指环,中间镂了空,刚好是一个心型的图案。“闭上眼睛,我送你一件礼物。”“好吧,你现在可以求婚了,求我娶你吧!”“笑什么啊?为什么女的就不能娶男的?你看我对你多好?还特地给你买了礼物。”“哈哈哈,别戴了,快取下来吧,要不别人要笑你的。”“哎呀,真的不要戴了,快取下来,这是我在街边买的,才8块钱。”“……”回忆里的苏紫笑得那么开朗,如若不是这枚戒指,她快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那么笑过。这枚戒指最后她还是要了回来。她说这是她送给他唯一的礼物,所以更要取回来。她已经不记得当时他的表情和声音了。还有那条手裢,几年了?她以为它早就遗失了,没想到还好好地躺在那里。施华洛世奇的水晶,颜色总是那么地亮丽。玫瑰红的蜗牛,由小到大串成的链子。这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那个时候,他站在大学的门口,她犹疑地走过去。几乎不敢相信,他真的会特地来找她。她清楚地记得他一共只说了几句话。“刚刚从日本回来。才下飞机。”语气里还有疲惫。接着他便拿出一个小纸袋。“碰巧看见了,觉得挺适合你。”她记得自己缩着手,一直没接。“把手腕遮上,天气热了,老穿长袖不好。”一顿,纸袋已经在她手上了。接着他便坐上车走了。后来的若干年,苏紫一直戴着那条手裢,直到结婚。她才把链子取下来,换上了一对镯子。才三年,水晶就像蒙了一层灰,雾雾的,再也不复当初的清透。就这么摩挲了半晌,苏紫把钥匙拿了出来,才又把盒子锁进了抽屉里。坐上火车,苏紫才隐约觉得不真实。真的就这么回去了?轻易地好象一切没有发生过。她问自己,到底是真的该去,还是只是借口?她突然想起自己静悄悄的婚礼。她跟顾家明结婚的时候,没有拍婚纱照,没有请客甚至没有买结婚戒指。一开始,顾家明并不反对,觉得自己眼光独到,苏紫不是那种浅薄的女人,做影楼久了,婚庆这行摸穿了,顾家明是出于职业厌倦,可苏紫是打一开始就是能省就省。反正双方的家都不在本地,去了一趟民政局,半个小时搞定终身大事。直到去年,顾家明跟她一起去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她坐在那,居然就看出了眼泪。苏紫才发现,原来不是自己不在乎,而是没有找到在乎的人而已。那次之后,顾家明就拖着她说是要去买结婚戒指,苏紫死活没有答应,她说:“自己的手不好看,戴了戒指更难看。”钻石的也好,铂金的也好,她统统看不上眼。闹腾了一阵,顾家明便死了心。苏紫想,自己结婚的时候还没那么紧张,怎么别人的婚礼,自己倒开始忐忑起来。后来,苏紫接着又安慰自己,不过是近乡情怯。火车开到半路,天就黑了。她跑到车厢口吸烟。看着玻璃窗上的自己,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抽烟的场景。那一年,她大三。坐上从家乡到C城的火车,她一个人战战兢兢地拿出一包烟,瞅准了车厢口没人,才走进去,摸索索地拿出一根烟点上。她还记得那烟的牌子,叫DJ,苹果味。一股子清香味儿,她对着玻璃窗,学着怎么把烟都吸进肺里。第一口,烟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全出来了;第二口,她在窗里神奇地发现原来烟也可以从鼻子进去,一口接着一口,呛地眼泪一直往外冒。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个男的,一直刁着烟看着她:“不会抽就别逞能了。”她抬头白了那男的一眼,猛地吸进一口,从鼻子里进去,直达肺部,吸得狠辣。那男的讨了个没趣儿,自己走开了。鼻子眼泪全出来了,脸涨得通红。可就那一次,她就真的学会了。从此烟不离身。一下火车,她便看见倪真了。离开快五年了,这城市的变化让她有点猝不及防,甚至连火车站都不是当初的模样。倪真的那位青梅竹马叫河马,当然不是真名。连带地苏紫也这么叫他:“河马叔叔,好久不见!”遥远的称呼,瞬间趟过了时间的河流。原本就是旧识,河马笑了一下:“怎么才五年没见,我就从河马哥哥升级到了叔叔?”“不叫你叔叔,怎么证明我永远18?”坐在车上,苏紫瞬间变得活泼起来。倪真跟苏紫是大学同学,大一那阵还没有什么来往,倪真是C城本地的人,经常上完课就回家,跟外地来的同学没什么交往。从大学到现在,倪真从头到尾也只跟苏紫一个人好过,周围的男生也有蠢蠢欲动的,可一听说倪真有个两小无猜的男朋友,也就讪讪地收手了。班上的女生不太喜欢倪真,总觉得她不太合群。可苏紫却对她有莫名的好感。是苏紫主动找上她的,后来倪真笑她:“要不是看你是个女的,我早就一耳光给你扇过去了。”苏紫对倪真说的第一句话是:“你真像我的一个高中同学,尤其是眼睛。”她要是男的,这搭讪的桥段实在太过老套。可只有苏紫知道,她说的全是真的。后来两个人便渐渐熟了,一起上课,一起去图书馆,一起逃课,一起逛街,一起睡觉。大冬天的,两个人挤在苏紫那张单人床上,同寝室的女生常常取笑她们:“倪真,你都快成我们寝室的编外人员了。以后就从了苏紫了吧,改明儿回去把你男朋友甩了。”连苏紫也笑她:“你还真是艳福不浅啊,星期一到四,我陪你,周末,河马陪你。怎么算我都比他多一天,怎么着?让我做大房吧?”那么百无忌惮的苏紫,那么活泼爽朗的苏紫,那么神采飞扬的苏紫,也只有对着倪真,苏紫才会这样。有时候放假,倪真也把苏紫带回家,一来二去也就跟河马熟了起来。“我说,苏紫,你这么一天到晚缠着我们家倪真也不是个事儿啊!”“河马,我还没问你要好处费呢!你知道一天到晚在学校我得帮你们家倪真挡多少玫瑰花?要不是我出马,倪真指不定就飞了呢!”河马比倪真大两岁,初中毕业就去当兵,退伍后在政府部门工作。她们读大学那会,他已经上班了。倪真的学历一直让他有点耿耿于怀,总担心倪真在大学里跟着谁谁谁好上了,那股子自卑和不安全感使得他每天三五通电话,学校一没课就把倪真接回家,生生盼着四年赶快过完,把倪真娶回家当老婆。当天晚上,倪真跟苏紫睡一张床,河马临走的时候还说:“让你们姐妹淘好好掏掏心窝,改明儿倪真就是我们家媳妇儿了。”笑闹了一阵,苏紫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哎,回来真舒服啊!”“没想到你真的来了,我怕你不会过来了。”倪真翻了个身,对着苏紫。“谁结婚都能不去,你结婚我不来,那不是找死吗?我还想当干妈呢!”“你这次回来怎么安排的?有没有想过去找别的同学?”“现在还不清楚,等你忙完结婚的事情再说吧,把年假全请了,这次玩够本。”“你跟其他人还有联系吗?”“没了,就你啊。不三天两头在网上聊着吗?”“好吧,那你就安心跟着我吧!我还有三天婚假,到时候带着你到处去看看。”“那怎么好意思,这电灯泡当得也太亮了点。”“说真的,苏紫,你这几年变化挺大的。”“怎么了?”“你还记得你刚去A城那会吗?我跑去A城看你,那个时候你瘦得不成样子,那个时候我真担心你迈不过去。可后来,你突然跟我说你结婚了。吓得我,还以为你拿婚姻当儿戏呢。不过现在看到你,又觉得安心了。”“人不向前看还怎么活啊?不过说真的,我挺感谢顾家明的。要不是他,指不定我还待在那个旮旯里颓废着呢。”“那就对人家好点。”“唉,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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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故事尽在《开到荼縻花事了》!那个时代已经过去,关于那个时代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属于她和他的那段花样年华已经过去,关于那段花样年华的一切都不存在了,再见,再也不见,永不永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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