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叔华的古韵梦影

出版时间:2008-8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作者:宋生贵 编  页数:2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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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最后的闺秀如今,知道凌叔华其名其人者,或许并不很多,但她却是一位堪值记起与仔细体味的人。对于她,许多富有诗情画意的词语都是相适的,譬如,淑女、佳人,以及才华出众、气质高雅、仪态不俗等。但是,在她的生活中却没有掀起过大波大澜的经历,同时也没有衍宕出可谓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而和平、雅致、淡然,或可称为她的人生主调。处之平和而不乏意味,称得上为人生好境界!自1900至1990年,凌叔华九十载人生之旅,演绎了一代闺秀的美丽与哀愁,为我们留下了隽永的纪念。一、人淡如菊人生百样,各有千秋。总体而言,凌叔华是淡雅、悠然的。上世纪二十年代,步人文坛不久且只有二十几岁的凌叔华,便与林徽因、谢冰心、韩湘眉一同获得了北平文教界“四大美人”之誉。当然,她们的美既在其外表,更在其内韵;而内外的相谐得体,便有了独具的品味与风姿。凌叔华的美,尤显雅、静、纯、淡之质。相识的人都会觉得她恰如一湖静水,几片白云,或若清芬如缕的新菊。“五四”运动之后,中国文坛曾出现了女性创作的辉煌景观。为人熟知或并不熟知的如冰心、庐隐、张爱玲、林徽因、凌叔华、萧红、丁玲、冯沅君、陈蘅哲、陈学昭、苏雪林、袁昌英、石评梅、梅娘、苏青、白薇等,她们的才情及艺术实践,为中国的现代文学史增添了重要的篇章。其中,凌叔华这位曾被《中国现代文学史》忽略了的人物,文才画禀皆长,是卓然有成的才女。在当时众多女性作家中,凌叔华是以安闲与温婉著称的,曾有“温情凌叔华”之评。凌叔华的温婉、淡雅,在处世待人与写文作画上是一致的。在她,女性特有的宽厚与温润,濡染着其生命底色:而童心不泯,崇尚自然,书画为伴,陶养着其内在情性。就出身与经历而言,她的一生可算是优越与平静的,但同样有坎坷与伤痛,只是她或以隐忍待之,或以理性的调节而使之变为宽容的释然,当然,更多的是诉诸于会心的笔墨,转化为气息萦绕的作品。同为知识女性的张秀亚说:“多少年前偶读凌叔华女士的《花之寺》,书中叙写委婉含蓄,如同隔了春潮薄雾,看绰约花枝;又像是一株幽兰,淡香氤氲,使人在若醉若醒之间,读者心灵完全沉酣于那种新丽的造句里,读罢掩卷,不禁心仪其人。”(张秀亚:《忆闺秀派作家凌叔华女士》)与凌叔华同时代的女作家苏雪林一向刻薄,要让她张口赞美一个人,特别是另一个女人,往往是很难的,可她对于凌叔华却是欣赏有加。在彼此一同进入老年后,苏曾这样评说凌:“叔华固容貌清秀,难得的她居然‘驻颜有术’。步人中年以后,当然免不了发胖,然而她还是那么好看。女人到了老年,都免不了鸡皮鹤发,肩背佝偻。她只不过比前丰满而已,站着还是挺直的。若穿华美的衣服,看上去只像个中年的丽人,谁也不信她的年龄在花甲以上。叔华的眼睛很清澈,但她同人说话时,眼光常带着一点儿‘迷离’,一点儿‘恍惚’,总在深思着什么问题,心不在焉似的。我顶爱她的这个神气,常戏说她是一个生活于梦幻的诗人。”(苏雪林《其文其人凌叔华》)凌叔华的“驻颜”之“术”是什么?应该说,心态与境界是至关重要的。可想而知,一个“生活于梦幻的诗人”,往往是纯情而富有理想的。“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正是她一向赏识的谐趣佳境。二、画里清芬凌叔华作为一位作家、画家,一位学养丰厚的文化人,在她90岁高寿的人生历程中,与绘画艺术结缘尤长尤深。从五六岁时在自家院落内的粉墙上涂画,并因缘拜师学画始,到漂泊海外异乡后一直以书画为伴,托寓情怀,其时长达80余载。所以,有相知者即认为,她“生平用工夫较多的艺术是画”。凌叔华的禀赋、学养与诗性情怀,确实使她成为了一位出色的中国画艺术家。她的书画艺术传承中国文人水墨山水画之精神,传情达意,自然天成。她尤其善于画兰草、秋菊、秀竹、凌波仙子等,且往往是目色无邪、淡写轻描,简约、淡雅,却有真气周流、意味隽永之质,可谓书画同风,一如其人。中国现代著名美学家朱光潜先生是凌叔华的老友,他对凌的绘画艺术有过这样的评价:“她的画稿大半我都看过。在这里我所认识的是一个继承元明诸大家的文人画师,在向往古典的规模法度之中,流露她所特有的清逸风怀和细致的敏感。她的取材大半是数千年来诗人心灵中荡漾涵泳的自然。”(朱光潜:《论自然画与人物画》)她的一位学生评价道:“凌老师的画,力求从淡雅上把捉气韵,不设色,不晕染,满幅清丽的叶与花,脱尽尘俗,似乎是焚香清供的那一类。”凌叔华还将此绘画上的写境与传情笔法运用于文学创作之中。三、文中真趣凌叔华说:“我有一个毛病。无论什么时候,说到童年时代的事,觉得都很有意味,甚至记起自己穿木屐走路时掉了几回底子的平凡事,告诉朋友一遍又一遍都不嫌烦琐。怀恋着童年的美梦,对于一切儿童的喜乐与悲哀,都感到兴味与同情。”凌叔华是位本色的作家。她怀着对现实生活特有的关注感走上文坛,而女性的情怀与孩童的天趣则贯穿始终。她大量的小说主要是表现女性的生存处境、心理世界和孩童的纯真与童趣。她说自己“书里的小人儿都是常在我心窝上的安琪儿”。这似乎有些像她同时代的另一位女作家冰心,但实际创作却又明显有所不同。茅盾曾指出,冰心的“指名给小朋友的《寄小读者》和《山中杂记》,实在是要少年老成的小孩或者‘犹有童心’的大孩子方才读去有味儿”。而凌叔华写童年童趣的小说,其本身即表现了孩童感受到的世界,所以会很自然地与孩子们相互感应。而且认为“她这一‘写意画’的形式。在我们这文坛上尚不多见”(茅盾:《再谈儿童文学》)。只要我们读读她的《搬家》、《奶妈》、《一件喜事》、《小英》、《种兰花》、《放风筝》等作品,就可以明晰地感受到这一点。凌叔华对于女性的生存状态观察细致、体察深切,但在表现上却同样是以平淡出之。如当时同为“京派”作家的沈从文先生所言:“以明慧的笔,在自己所见及的一个世界里,发现一切,温柔地写到那各样人物姿态,叔华的作品,在女作家中另走出了一条新路。使习见的事,习见的人,无时无地不发生纠纷,凝静地观察,平淡地写去,显示人物‘心灵的悲剧’或‘心灵的战争’,在中国女作家中,叔华却写了另一种创作。”(沈从文:《论中国现代创作小说(续)》)确实,凌叔华没有像同时代的其他许多作家那样,把文学作为批判或战斗的武器看待,直接参与到社会的政治运动中去,而是注意将视点与笔触投向心灵的追问与人性的揭示,而且写作的状态也明显要平和与亲近得多。苏雪林认为,“凌叔华是立于谢冰心、丁玲作风系统以外的一个女作家”。她的创作的意趣,文字的力量,如同“一股潜行地底的温泉,不使人听见潺谖之声,看见清冷之色,而所到之处,地面上草渐青,树渐绿,鸟语花香,春光流转,‘万象皆为之昭苏”(苏雪林:《凌叔华的(花之寺)与(女人)》)。其间,她的文学创作与绘画艺术相融通,同样于轻描淡写中传达出真意美趣。四、心间山水作为画家,她笔下山水生趣;作为作家,她写景抒情而兴味犹深;作为有独到审美格调的女性,她对自然有自己的体认与钟爱。凌叔华很相信泰戈尔的话:“自然就是书。”她从小就不光受到书香的熏染,受到艺术的陶冶,同时又张扬着爱自然的天性。凌叔华说:“不知为什么,我从小就爱山;也不知是何因缘,在我的生命历程中,凡我住过的地方,几乎都有山。有一次旅行下客栈,忽然发现看不见山,心中便忽忽如有所失,出来进去,没有劲儿,似乎不该来一样。”(《爱山庐梦影》)人,原本是自然间一个智能物种,与山水自然有着天缘关系,不光生息相关,而且灵性相系,故而古有“仁者乐山,智者乐水”之谓。其中,作家艺术家对自然山水既感受于外,又生发于内,往往可以营构出美趣独具的境界。如,同时代的女作家中,谢冰心酷爱海,而凌叔华则钟情于山。正是因为这“不知是何因缘”的爱,足可以使她们或“观海则意溢于海”,或“登山则情满于山”,怡然之趣,美不胜收。凌叔华敏感于眼前之山,正是与她心中的山水之情有关。一部《爱山庐梦影》发抒了此间情性;而大量的绘画,即同样来自于“心灵中荡漾涵泳的自然。”五、至诚之谊凌叔华的风采与魅力,除了她的美貌与才情之外,其待人的平和与温润同样是重要的方面。她用这样眼光看世界,也以这样的心态对待世事人生,对待她周围的人们。尽管她在人生的旅程中同样不免遭受风风雨雨,可是这种性格品质却始终相伴一生。她很赞同徐志摩在信中讲给她的那段话:“我不能不信人生的底质是善不是恶,是美不是丑,是爱不是恨;这也许是我理想的自骗,但即明知是自骗,这骗也得骗,除是到了真不容自骗的时候。要不然我喘着气为什么?”中国儒教传统中的“性善”观与“温柔敦厚”的诗性理念,在她身上得到了很自然地体现。凌叔华善待人生,善待他人,尤其以诚挚之心结交朋友。因此,她有许多至交益友,也使她的人生中拥有了一笔难以估价的财富。徐志摩说过:“女友里叔华是我的一个同志。”他以自己诗人的率真看人,当然首先要的是对方的“真”与“诚”。交友的真诚与著文的趣味、作画的品格是相一致的,而所有这些,都共同表达着凌叔华真实的人生。六、走近凌叔华通常而言,要了解一个人则需走近这个人;而只有确实了解他(或她),才可以判断是否值得走近他(或她)。笔者认为,凌叔华是很值得走近的。走近,既是可以去感知,同时也是获得启迪。走近凌叔华,首先可以了解她的真实而有趣味的人生。走近凌叔华,可以从中体悟出一种令人思索的历史况味。一位曾经遭遇冷落的作家、绘画艺术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风采再现,这本身不就是意味深长的吗?走近凌叔华,可以丰富或调节我们的人生参照。我们正面对着热闹非凡的世界,红尘滚滚,人事劳劳,忙与躁几乎成为随处可见的生存写照。像绘画中需要“留白”,乐曲中需要舒缓与休止一样,人生中也该有必要的宁静与平和。在此方面,凌叔华的人生或许可以是一个参照,或许给人某种启迪。

内容概要

如今,知道凌叔华其名其人者,或许并不很多,但她却是一位堪值记起与仔细体味的人。对于她,许多富有诗情画意的词语都是相适的,譬如,淑女、佳人,以及才华出众、气质高雅、仪态不俗等。但是,在她的生活中却没有掀起过大波大澜的经历,同时也没有衍宕出可谓富有传奇色彩的故事,而和平、雅致、淡然,或可称为她的人生主调。 处之平和而不乏意味,称得上为人生好境界!自1900至1990年,凌叔华九十载人生之旅,演绎了一代闺秀的美丽与哀愁,为我们留下了隽永的纪念。     通常而言,要了解一个人则需走近这个人;而只有确实了解他(或她),才可以判断是否值得走近他(或她)。笔者认为,凌叔华是很值得走近的。    走近,既是可以去感知,同时也是获得启迪。    走近凌叔华,首先可以了解她的真实而有趣味的人生。    走近凌叔华,可以从中体悟出一种令人思索的历史况味。一位曾经遭遇冷落的作家、绘画艺术家,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风采再现,这本身不就是意味深长的吗?    走近凌叔华,可以丰富或调节我们的人生参照。我们正面对着热闹非凡的世界,红尘滚滚,人事劳劳,忙与躁几乎成为随处可见的生存写照。像绘画中需要“留白”,乐曲中需要舒缓与休止一样,人生中也该有必要的宁静与平和。在此方面,凌叔华的人生或许可以是一个参照,或许给人某种启迪。

书籍目录

绪论  最后的闺秀  一、人淡如菊  二、画里清芬  三、文中真趣  四、心问山水  五、至诚之谊  六、走近凌叔华第一章  生于名门 受惠书香  一、一个在墙壁上信手涂鸦的女孩  二、因缘习画转宜多师  三、名门之优与父母器重  四、见识名流鸿儒,获得英文启蒙  五、义父母的情缘艺结第二章  初示文才 “立定”主意  一、“秋水”流韵  二、“立定”主意  三、幸会泰戈尔  四、结识徐志摩  五、投契陈西滢第三章  《女儿》慨叹 《酒后》奇文  一、第一篇小说《女儿身世太凄凉》  二、《酒后》问世声名鹊起  三、“闺秀”之谓“新月”圣手  四、关于“中国的曼殊斐尔”第四章  节外生枝 关乎“闲话”  一、“图案”风波  二、“抄袭”事件  三、关乎“闲话”第五章  南下武汉 经历“后方”  一、“珞珈三杰”  二、主编“现代”  三、感受“后方”第六章  “古韵”悠然 真情生魅  一、“古韵”因缘  二、旧院“古歌”  三、童趣似金第七章  山庐梦影 文心画趣  一、心中之山  二、文中之山  三、绘画与山  四、一种启迪第八章  以文识友 以画会友  一、“手足”之谊  二、“八宝箱”之谜  三、文友之识  四、“画会”之忆第九章  客居英伦家国情深  一、专注绘画  二、海外讲学  三、家国情怀附录一  叔华死得幸福(萧乾)附录二  悼凌叔华(文洁若)凌叔华年表编后记

章节摘录

凌叔华在天津女师时,除在《天津日报》发表一篇文章外,在校内壁报上也常有作文登出,可谓是文才初示。她与邓颖超同窗,比同在学校壁报上登文章的许广平高一年级。在此期间,经历了“五四”运动与新文化思潮的洗礼,她也由一位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而逐渐成长为新时代女性。1921年,凌叔华考入了燕京大学预科,升入本科时先选择了动物学专业,后又转入外文系,并开始文学创作。她自己说,原来选择动物学,是想当哥德。她崇拜哥德,哥德是学动物学的,向他学。另外,她妹妹学医,而动物学中有解剖学,说不定将来可以与她配合。但有位英文老师读了她的作文之后,便认为她在文学上会更有发展,同时又看了一些相关的书,受到启发,于是便有了转系的想法。当时正在燕大执教的周作人因赏识她的文才,为其转系而尽力相助。她曾回忆道:“当时周作人老师对我也真帮忙,完全是那种望子成龙的态度,他为让我顺利转成,特别让我把日文列为副科,当时燕大外文系除有两种语言为正副修外,尚需有两种副修,而当时燕大尚无日文科,周作人破天荒赠我三四尺高的日文书恶补,好在幼时住过日本,有底子,考试时,还算轻松过关。”(郑丽园:《如梦如歌:英伦八访文坛耆宿凌叔华》)转入外文系后,凌叔华的文学兴趣更加浓厚。她还选听了周作人先生的《新文学》课程。当时,学校提倡学生参与课外活动。凌叔华在英文老师的鼓励下,大学一年级时就编写了《月里嫦娥》和《天河配》两个英文短剧。除剧本写作外,她还是演出的策划者与导演,包括布景、音乐、舞蹈等,全部由她统筹安排。布景设计好了,请自己家的木工帮忙做。不必花钱;演出服装则靠借用,她还找到梅兰芳先生去借服装,梅先生欣然答应了。这两个短剧在北京协和医院小戏园演出两天,观众场场爆满,大受欢迎。演出卖票所得两千多元,全部捐献赈灾了。这次活动使凌叔华备受鼓舞。作为燕大学生的凌叔华,以新时代女性的姿态踏上了文学创作之路。思想的活跃与情感的激荡,使她自然地显露出足够的自信与锐气。她在1923年写给周作人先生的信中讲:“这几年来,我立定主意做一个将来的女作家,所以用功在中英日文上,但是想找一位指导者,能通此三种文字者很少。先生已经知道的,燕大教员除您以外,实在找不出一个来,所以我大着胆,请问先生肯收我作一个学生不?中国女作家也太少了,所以中国女子思想及生活从来没有叫世界知道的,对于人类贡献来说,未免太不负责任了。”1923年8月,她在《晨报副刊》上发表了《读了纯阳性的讨论的感想》一文,即是她“立定主意”,从事写作的另一种表达。她说:“我还要诚恳的告诉新文化的领袖,或先进者,请您们千万不要把女子看作‘无心前进的,可以作诗就算好的,或与文无缘的’一路人,更祈求您们莫取旁观的态度;时时提携她们的发展,以您们所长的,补她们所短的。不受栽培,加以忠告,忠告无效,不妨开心见诚的指摘,可是千万不要说‘她们又回到梳头裹脚,擦脂弄粉的时期,女子们是没盼望了!’咨嗟叹息袖手旁观态度。是不该对本国人用的。”凌叔华将她的“主意”付诸实践。1924年1月,小说处女作《女儿身世太凄凉》发表在当时很有影响力的《晨报副刊》上。之后,在燕大读书期间,相继写了《资本家之圣诞》、《我那件事对不起他》等小说,写了《朝雾中的哈德门大街》、《我的理想及实现的泰戈尔先生》等散文,并陆续发表在《晨报副刊》上。这使她首先在北京的文坛上崭露头角,并开始跨人作家行列。她的创作,从一开始就明显地表现出了对女性生存及其命运的关切,而且是充满了理解与同情的关切。她的《女儿身世太凄凉》、《资本家之圣诞》,即态度鲜明地表达出对于女子受礼教欺压而遭遇不幸命运的同情。此时,她作为一个涉足小说创作的新手,情感与意图的表达不免有些直白,或文字技巧不够精到,但因其情之真、其意之切,而让人感动。凌叔华在文学创作上初露锋芒,再加上其他方面的条件也很突出,譬如,相貌清秀端庄,艺术修养出色,言谈举止大方,常常参加北京高等学校的文化活动,一时间格外引人注目。这既为她赢得了许多美誉,但同时也带来了未曾料及的麻烦。当时,她的同学中便有人给《晨报副刊》投稿,编造了“唐”嫁人又离婚的情节(凌叔华曾用“凌瑞唐”笔名发表作品),而且文中取了凌的家庭背景。所幸的是《晨报副刊》将此稿交周作人先生看;周又将其转寄凌叔华以证虚实,才未将此莫名其妙的谣言播散更广。凌叔华在给予周作人先生的回信中写道:“稿中前半事实一些不错,后来所说就有些胡造,最可恶者即言唐已出嫁又离婚一节。那投稿显系有心坏人名誉,女子已否出嫁,在校中实有不同待遇,且瞒人之罪亦不少,关于唐现日之名誉及幸福亦不为小也。幸《晨报》记者明察,寄此投稿征求同意,否则此三篇字纸断送一无辜女子也。”古人讲:“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后记

本书在编辑过程中得到了凌叔华的女儿:陈小滢女士的大力帮助。小滢女士定居英国,她在短暂而宝贵的归国时间里,帮助我们仔细审阅了书稿,并和编辑进行了面谈。小滢女士对书稿的部分史实进行了修正,对有争议的话题提供了可信的答案,并订正了年表中的一些错误。她的审阅使本书更加翔实、准确、权威。在此,向小滢女士深表谢意!此外,小滢女士还授权本书使用其父母相关的照片及绘画作品。‘并介绍文洁若女士给编辑认识。文洁若女士已八十高寿,身体依然健朗,人也健谈,她和先生萧乾都是凌叔华的老朋友,和凌叔华的家庭非常熟悉。本书附录了萧乾的《叔华死得幸福》和文洁若的《悼凌叔华》两文。两位文坛巨子平淡而亲切的文字,如行云流水般,为我们带来了关于凌叔华的真实生活回忆,更让我们了解到了凌叔华有一个孝顺优雅的女儿:陈小滢,弥补了本书的一个遗憾。另外,书中插页背面的文字摘自《凌叔华的文与画》(凌叔华著,傅光明译,山东画报出版社2005年版),在此一并向傅光明先生表示感谢。本书在编辑过程中,错误和遗漏在所难免,欢迎读者批评指正!编者2008年7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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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叔华的古韵梦影》由东方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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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条)

 
 

  •   太差了邮过来的居然是本旧书而且还是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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