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战争

出版时间:2006-1-1  出版社:春风文艺出版社  作者:林白  页数: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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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中女性躯体与欲望的写作引起爆炸性的轰动和极具震撼力的效果……她在艺术上的卓越的勇气,她的奇妙的女性语言生成方式,她所表现出来的女人对性的另一种不为人知更不能为人所道的隐秘经验……从对性感及其性感区域的精确描摹出发,来阐述一个女性成长过程中的自我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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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31条)

 
 

  •      “一个人的战争”
         ——林白《一个人的战争》书评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为长篇小说,作者林白,近似自传体。1994年3月发表于《花城》第2期,讲述女孩多米三十岁之前的成长经历。
        故事框架始于多米幼时(幼儿园)时偷偷摸摸避开他人的对自己身体的凝视和抚摸,历经残酷而漫长的成长(插队、写诗、抄袭、考大学、成为电影编剧、旅游的经历、残酷的伤痕累累的爱情)后,逃避在封闭的空间里,在满是镜子的房间里,面对着自己的身体,自己抚摸自己。
        
      小说叙事上最大的特点在于第一人称和第三人称的交叉使用。——用第三人称讲述多米的成长故事;而又不断地用第一人称叙事人“我”,来消解故事的客观性。——现实经验、梦境以及不知是梦是幻还是现实的神秘经历(那些神秘的、与阴间相通的女子)交织在一起,使得故事文本始终笼罩在一种似真似幻、如雾朦胧的意境中。
        
      大量诗化、比喻性的语言,让文本显示出梦幻般的的质感。大量意象(尤其是抽象概念意象化)的存在,让文章内部的文本形成为一个强大的意象系统,而这些意象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太阳”“光”“色彩”它们代表着那些生命中短暂却美好的记忆;另一类则是”水流”“隧道”“深渊”“变幻的面孔”,毫无疑问,这些意象隐喻着生命(成长过程中、或曰女性的成长过程)所暗藏的危险。——那是一个虽偶尔有着阳光和色彩,但始终危机重重的世界。
      “还有一个重复多次的梦。……由于它的多次重复,它的形象清晰而鲜明,像光谱一样的赤、橙、红、绿、青、蓝、紫,有时是其中集中,像彩虹,但不弯,是长条形,色彩短而粗,是竖着的,从某一个地方无穷无尽 地进入我的梦中,充斥着梦里的全部空间。它进入的速度时快时慢,快的时候色彩紧密,几种颜色紧紧挤在一起,让人觉得难受……”
      “有时我深夜出现冥那想,死亡,我想到一个深长黑暗的隧道,一直掉进去,永不能再回来。”
      “我深信某些东西正在前面等着我,它有着变幻莫测的面孔,幽深而神秘,它的一双眼睛穿越层层空间在未来的时间等着我。”
      “现在追忆起来,有许多事情都是模糊不清的,像夜晚的水流,在梦中变化,永远没有一个清晰的形状。只有林森木这个名字,像水中的礁石,出现在我的记忆里,坚硬、闪亮。”
       
      而大量的主观抒情性话语,夹带因外在太过强大而在内心感觉的委屈、夹带孤独生活带来的寂寞、夹带随时随地感受到的恐慌,构成一个庞大的内心世界,是多米的、是林白的、或者也是大量在文革期间成长起来的女孩的。
      
      这是一个孤独、寂寞的个体。
      这种孤独是长大的女孩才发现的,它源自一种深深的饥饿感,源自于年少时爱的缺失,从亲人到朋友。也许,这也是“文革”期间成长起来的一代人所共同缺少的。
      “我意识不到皮肤的饥饿感,只有多年之后,当我怀抱自己的婴儿,抚摸她的脸和她的身体,才意识到,活着的孩子多么需要亲人的爱抚,如果没有,必然饥饿。活着而饥饿的孩子,是否有受虐的倾向。”
      “其他的同学进不了我的内心世界,她们在我的眼前走来走去,但我们互不相干。”
      “在很长的时间里,我对家、母亲、故乡这样的字眼毫不动心,我甚至不能理解别人思乡的深情厚谊,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如此冷漠,到底是天生的,还是后天长成的。”
       
      这是一个恐慌而脆弱的灵魂。
      这个世界从来都是危机重重,十八岁出门远行,未知旅途中所存在的并非碧海蓝天的美好,而是血腥、残暴、随处可见的伤害与孩子孩子理解不了的荒诞。——这是长大成人所必经的灵魂伤痛,长大成人的必然代价。
      而对于女子的成长而言。天生在身体上的弱势、长期累积的自我认同文化中的弱势,这一切将外在世界加诸于灵魂上的伤害无限扩大。林白们所面临的世界远比余华们所面临的世界更为残酷。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比一个年轻女人独自到一个遥远陌生的地方去更危险,更需要勇气的了。”
      而出生伊始便已开始的孤独,使得多米注定要独自一人面对这个强大的、危机重重的世界。——恐怖的梦境、难被救赎的错误、随时可能出现的强奸、拐骗、爱情的背叛、杀死腹中胎儿的肝胆俱裂……外在的一切这么强大,“自认柔弱”的女子,拿什么来抗拒?于是,所有自以为的坚强都在这强大的世界中化为恐慌。
      “在水流中,我一再听见一个温暖的声音对我说:小林,你不要怕。这个声音一直进入我的内心,我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瞬间的哭泣未尝不是长期恐慌积累下的爆发。
      “她常以为自己经过了磨练已经很坚强,事实上她是天生的脆弱,弱到了骨子里,一切训练都无济于事。”
      “事隔多年,我才明智地看到,爱情真是无比残酷的一件事,爱的越深越悲惨。”“我想我此生再也不要爱情了。我将不再爱男人,直到我死。”——从古至今的文学作品中,能被爱情伤至灵魂的,只有女子。
        
      这是一个绝望的灵魂,无法得到救赎。
      除了女子身份之外,多米在小说中有另外一个身份,那便是作家。但就连这个身份都伴随着强大的伤痛。
      在那个电闪雷鸣、墨黑的小路上,一个石破天惊、异想天开、胆大包天的念头伴随着闪电来到多米心里:一定要写电影,写不了也要写。而这样一个念头促使着多米继续开始写诗,同时也直接引来了抄袭事件,命运狰狞的面孔再次向她开火。——在多米看来,这是被世界的第一次遗弃。当时的她,除了刘昭衡之外,没有获得任何人的原谅。
      “从那时起,直到现在,我还是没有从阴影中升脱出来,我的智力肯定已经受到了损伤,精神也已七零八落,永远失却了十九岁以前那种完整、坚定以及一往无前。”
      “青春期在十九岁那年骤然降下了大幕,灰暗、粗糙、密不透风的大幕,从不可知的远方呼啸而来,砰地一声就挡在了面前,往昔的日子和繁茂的气息再也看不到了。”
      大学毕业的时光里,多米自己策划出去漫游,被前方的未知和前方的危险所诱惑,相信自己是奇女子,怀着英雄主义的理想独自行走在危机重重的路上。——“我深信,有某个契约让我出门远行,这个契约说:你要只身一人,走到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去,那里必须没有你的亲人熟人,你将经历艰难与危险,在那以后,你将获得一种能力。”而这些艰难与危险,对一个女性来说,太刻骨铭心。——“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陌生的男人,多米跟它们度过了自己的初夜。这个初夜像一道阴影,永远笼罩了多米日后的岁月。”在这条路上,她去看了萧红的故居,她想:“一个早逝的天才女作家和她的死婴,横亘在多米的漫漫长途上,这里的隐喻也需要到很多年后才能破译。”在这条路上,她遇到了神秘女人朱凉,她预测了多米之后的整个人生“你可以从这里出去,然后你将经历一场愚蠢的恋爱和异常单调乏味的婚姻。你经历过这些事件之后,你还将来到这里。”
      ——在这条危机重重,偶尔有着暖人阳光的路上,存在着那么多隐喻——初夜的丧失,使得大学时代未遂的强奸变成真实;萧红生下的死孩子与为了爱情而残忍打掉的孩子遥遥招手;朱凉的预言暗示着那段绝望的、毁灭多米灵魂的爱情——愚蠢的、但足以毁掉多米的爱情。
      这些绝望的伤痛,即使用文字也难以救赎。文字最终只是起到一个作用,这个作用即是记忆与铭刻。它将那些绝望和伤痛化为小说、化为小说中的人物,但这样做是在减少伤痛、印证伤痛、还是在重复伤痛?或者说,林白原本就有着一种自虐倾向,在文字中重复着曾经受过的伤痛,寻找着自虐的快感?或者说,一大批女性作家,都有着自虐倾向,一遍一遍在文字中重复着受过的伤痛?或者说,一切女性,都有着受虐的倾向?
        
      这个孤独、寂寞、恐慌、脆弱、绝望的灵魂,她所经受的伤害,藏在文本里。而生活中的自己,只能藏在一个封闭的空间里,望着镜中的自己,自己安慰自己。从来便只有自己一个人。
      她已经明白,在这个世界上,只有自己不会伤害自己。可是,这个世界,却从来不会只有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承认从来便只有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无法在尘世得到救赎;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拒绝,拒绝男人、拒绝亲人、拒绝故乡、拒绝世界;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有了自己,有了“一个人”的自己。
      告诉你吧,世界,我不相信!
  •     我庆幸自己发现了林白和她的《一个人的战争》,这是我一直以来盼望的作品,在我心里,有一种作品,有着恰到好处的节奏,不会给人以生硬的感觉,有着直达内心的语言,每一句话正是我想说的。《一个人的战争》恰好就是这样的作品。
      文学史教材里总是强调这部小说以及类似一系列作家的作品是所谓的“女性文学”,我对此感到困惑,对身体的隐秘感受并非是女性的专利,男性在成长的过程中同样有很多自我的,不可言说的隐秘感受,为什么非要认定这是一种女性独有的感觉与写作特点呢?或许仍然是一种变相的男权意识。
      自我有清醒意识和记忆至今,我日复一日不断的出现各种自我的、隐秘的、身体的、幻想的感觉,我把这些感觉藏在躯壳之内,用表面的一切来证明自己是一个正常的人,我还记得自己不断产生新感觉的过程,各种不同的感觉被我不断地藏在每个角落,有一些我已经淡忘了,实在可惜。回想小时候,每一次与邻居孩子的争吵,打架,被欺负都会带来一些新的感觉,那些感觉让我感觉到惊讶,愤恨,刺激。后来,上幼儿圆,我记得总有同学莫名其妙的突然告诉我:“我不和你玩了。”我一般会问:“为什么?”而他们一般的回答是:“我就不和你玩了。”,这样看来,我似乎是一个带有逻辑潜质的孩子,我的带有逻辑的提问却换回一个个毫无逻辑的回答。这又是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后来上小学,中学,乃至到现在,与人相处,与社会相处,与自己相处,各种各样的感觉仍然层出不穷,但我不再是小时候的我了,不会再把这些感觉深藏在心中,任由他们被遗忘,相反,我把它们当作精灵,当作生命的礼物,当作抵抗偏见的武器。这些隐秘的感觉不再需要真正意义上的隐秘了,他们将被赋予寻找其他那些活在敏感与隐秘中人的使命。
      中学的时候常常读张悦然的作品,那时候真是爱极了她的作品,仅仅就因为她那些细致和有点梦幻的描写,我总是很注重字句给人带来的直观感觉,一篇文章,如果它的字句本身不能够打动人的话,那么它的魅力恐怕已经大大减分了,而张悦然的那些字句恰恰是最能打动人的,美,却不给人造作和不真诚的感觉。同时,张悦然的作品也很注重感觉的描写,那些感觉或许并不都是自我的,隐秘的,但却细致,敏感,我认为自己也是一个敏感的人,或许一个敏感的人才会疯狂的喜欢一个敏感作家的敏感作品吧。因为只有敏感的作品才有细致入微的描写,那些描写则可以一一对应的打动一个敏感读者的每一个细胞。某种程度上,我感觉张悦然和林白有相似之处。在我孤陋寡闻的埋头于课本与试卷中的时候,读到张悦然的作品是对我极大地安慰,让我感觉到,原来我所期待的那种语言真的存在,不仅存在,而且无比深入,无比细致。那时张悦然的作品是我唯一的安慰,也是我的希望。我一直期待再一起看到那样的文字。
      直到我发现林白。
      当代文学的课上,老师介绍了所谓“女性文学”的概念以及相关的作品,《一个人的战争》就是其中之一,我只是在听老师讲这部小说的大体内容时就已经有咯一种抑制不住的激动情绪。我已经感觉到这是一部我想要的小说,仅仅是别人间接地介绍它的内容也能让我感受到它的精彩和独特,不像那个时代以及之前的大多数作品,就是在今天,恐怕也不会有太多类似的作品。后来就辗转找到了这本《一个人的战争》,当我拿起它随手翻了几页的时候,我的眼睛随机捕捉到的几句话果然应证了我的设想,是一部我想要的作品,而也正是那一瞬间,我想到了我第一次随手翻张悦然作品的时候看到几个句子的时候的感觉,这两个瞬间非常相似,我终于等来了我心里一直所期待的那种表述。
      另一方面,最近一段时间,我的女权主义意识经历了从模糊到清晰的过程,恰恰是我得到的清晰的女权概念和了解到比较多的女权信息之后,我开始了解女权主义文学,所以每一部我所见到的女权主义文学都会引起我兴奋而热烈的关注。我自由身体里积累下的女权主义能量似乎一下子都被激发出来了,我想象着自己将要去拆除男权的堡垒时的兴奋和快感。
      而现实也正是如此,特别是我心目中的完美语言表述和隐秘感觉的描述,再加上女权主义,真是完美!阅读的过程就是我心中所隐藏着的表达欲望的一次次接连不断的实现,我想说的话一次次以另一番风情出现在纸上。我想探究的问题一次次的被提出。书中写道:“女人的美丽就像天上的气流,高高飘荡,又像寂静的雪野开放的玫瑰,洁净,高雅,无法触摸,而男性的美是什么?我至今还是没发现,在我看来,男人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美的,我从来就不理解肌肉发达的审美观,肌肉发达的男士能比得上嘉宝吗?肌肉永远只是肌肉。”其实这也是我一直以来思考的问题,如何看待男性和女性的审美?如果按照上面的思路,会出现一个复杂而难以解决的问题,即女男审美的不平等,当女性可以给男性一定程度的审美体验时,男性却无法给女性以相当程度的审美体验,那么女男的相处和恋爱对女性来说就是一种不平等,而从男性自身来说,男性无法从自身得到审美体验,从自我形象的信心上也和女性形成了不平等,从这一点延伸出去,恐怕也会成为一个重要命题。除此之外,书中还有很多桥段细节都提出了女权主义的主要命题,没有含糊,没有遮掩,真诚,直白,大胆。
      对于我来说,我所阅读过的作品有不同的类型,有的作品有其自身的各种价值,但有的作品却对我的人生有着重要的意义,这意义不是人云亦云的鸡汤,不是所谓的主旋律,而是一种思想的快感,一种自我的,独特的感受,这部小说就是这样。
  •     “这种对自己的凝视和抚摸很早就开始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早”,这是《一个人的战争》里的第一句话。只读到这一句,我就预感到我会爱上这本小册子,会迷恋这个写字的女人。
      
      “她觉得自己在水里游动,她的手在身体上起伏,体内身处的泉水源源不断地奔流,透明的液体渗透了她,她拼命挣扎,嘴唇半开,发出致命的呻吟。她的手寻找着,犹豫着固执的推进,终于到达那湿漉漉蓬乱的地方,她的中指触着了这杂乱中心的潮湿柔软的进口,她触电般地惊叫了一声,她自己把自己吞没了。她觉得自己变成了水,她的手变成了鱼” ,我喜欢并且欣赏那些能以客观公正的态度对待性的人们,不卑不亢。不论是异性,同性,或者纯粹是对自己的爱,都可以同样泰然处之。她说,“女人在镜子里看自己,既充满自恋的爱意,又怀有隐隐的自虐之心。任何一个自己嫁给自己的女人都十足地拥有不可调和的两面性,就像一匹双头的怪兽”,这些句子收买了我。《颐和园》里余虹拉着年幼无知的大学同学,站在穿衣镜前教她怎样自慰,女性的身体是这样美,上帝赐予的感官是这样微秒,你要学会欣赏。在这样的年纪大大方方地谈论性事才是正常的。
      
      我这样说是越走越远了,这本书其实更像是一个女人的梦呓。它是我看过最混乱的文字,一件事讲到一半忽然想起另一个相似的人或事便立马转变了话题,但还好所有的故事都有始有终,也就是说逻辑还是在的。书里反复出现一些奇怪的意象,比如镜子,荒草,又如神秘的女人。很多情节甚至可以确定是不可能在真实世界里发生的,但她就这样写了出来。处处都渗透着女性的随意与散漫。
      
      她是一个活在自己世界里的孤独患者,就像她自己所说,她是太普通的人,但总幻想自己是个女侠。她有很平常的一面,她也喜欢独自一人出游,但那时她把它叫做“漫游”,并且在路上忍不住向人炫燿自己的勇气。她也疯狂地热爱过一个人,不计后果,赴汤蹈火。她有着骄傲的少年时期,成绩优越,不愿和人交谈,这些都让我觉得亲切。但随后饱受打击的青春期为后来弥漫着灰色调调的生活埋下了伏笔。
      
      这样零碎的情节我也写不出更多的评论,说实在的,这的确是个很妙的人。
      
      
      
  •      一个人的战争,似乎题目就在提醒着女性要独立。
       林白的叙事是混乱的,时空是交错的。开始觉得多米很古怪甚至变态,但是渐渐习惯了这种叙事模式之后。读到最会的时候,终于被感动了,差点落泪。N与她的故事,让我看到了女性的无助和脆弱,在父权制社会下的无助。
  •     不知道一个人是要经过怎样的人生才能有这样的故事,一部文学作品,可以是晦涩的、心酸的、喜悦的、悲痛的,但是总归,精神引导很鲜明,我不知道这作品是要说什么,自己的经历?这样做本来无可厚非,但是作为一部作品在为大家所认识的时候,是不是需要考虑下受众?也可能是个人经历不同,读这个书,我感到很烦恼和压抑,希望再也不要有这样一部作品被我碰到。
  •     多米其实很勇敢,把内心可以说是人性最本质的一面说了出来。
      
      这本书看得很纠结,中间隔断了一次,曾经一度不想看了因为觉得有点偏离主流思想和文化,但是人生不就是应该接受不同的极限,这样才能无往不胜嘛!
      
      有空了会再看一遍的,应该会更震撼的赶脚。。。
  •      这本书乍看神经兮兮,不过文学女青年读来大概会很有共鸣。
      
       本书可以用一句话概括: “这使我想到 一个严重的问题,当初我是不是真正爱过?我爱的是不是他?我想我根本没有爱他,我爱的其实是自己的爱情,在长期平淡单调的生活中,我的爱情是一些来自自身的虚拟的火焰,我爱的正是这些火焰。”
      
       曾有一个很文艺的女青年发过一个状态,大意说坚持文艺的女青年很难获得幸福。诚然,太文艺的女人是许多男人理想的情人,甚至是地下的情人。她们或者不懂得烧饭,或者不急着结婚。她们亦不懂得所谓“女性的智慧”——妥协与周旋。因为她们太陶醉于做一个奇女子,因此不是大多数男人心目中合格的女人。
      
       不过她们是我心目中十足的女人。她们感知敏锐,她们柔情似水。她们只是不懂得用女性化十足的姿态去生存。
      
       是谁说过一句,中国男人心中理想的女人应该有母性和妻性,唯独不该有个性。这本书里也说,在N城有名气的女人大都家庭婚姻不幸;“女作家的成长太不容易”。那么很显然这些写字的女人,是个性超越了母性和妻性的女人。
      
       林白和虹影一个共同点:童年没有父亲或者缺乏父亲的关注,还有一个非常强势的母亲。她们是生活上的女冒险家,内心却急需一个精神上的父亲。她们都是敏感的女性主义者,对男性却有一种强迫症般的服从和依赖。她们好像不需要一个英雄式的男人,她们又比谁都需要一个师长式的男人。因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燃起她们心中的火焰。
      
       林白的自我剖析都很到位,一句话是“这个女人长期生活在书本里,远离正常人类的生活,她中书本的毒太深,她生活在不合时宜的艺术中,她的行为就像过时的书本一样可笑,只有遭此一劫才能略略改变她。”
      
       还有一句话,大概是”冷峻的男人对于我是一场灾难。“艺术就诞生于求之不得的痛苦里。
      
       所以一个人在世俗的意义上越成功,TA离艺术的巅峰也就越远。因此最震撼人心的文字大都出于这些“不成功”的女人。她早年的不合群造就了某一天的一鸣惊人。这些女作家都有点水仙花般的顾影自怜,大抵现实生活中很少有真正懂得她们的人。
      
       我爱那些不合格的女人。
  •     林白说一个人的战争是根据自身经历改写的,几乎就是她的自传,她也在书中毫不避讳的写了自己曾经犯过的一些错误。主人公多米就是这样一个不断犯错,却从不后悔的,有些怪异的边缘女性,有着同普通人的不太一样的性格和想法,透过作者的讲述展示了一个奇异的女性世界,也就因为这点,很多男性读者理解不了这本书,常常看了一半就放下。可我却看了几次,每次都能触动心底的某些角落,有种被理解了感觉。对了,贾平凹评这书内容有同性恋倾向,虽然我没看出来,但不能接受的就不要看了,以免看过后悔。
  •     自传体的小说一直是很吸引人的,小说本是一种虚构,但加入了作者自述的色彩,总会让人迷惑,猜测曲折动人故事的背后是否是真实的存在。
      一个作者为自己留下的最好纪念无非是跟自己生活相关的作品了,一直怀疑林白是不是跟好友陈染商量好,各自写出自己的成长史,作比较,看谁的人生更精彩。《私人生活》一直都给我一种不真实的感受,我清楚的知道自己读了就是一本小说,它带动着我的主观感受,弄的我神魂颠倒,精神上跟随着倪拗拗,想要强烈的报复,却被懦弱的个性牵制。《一个人的战争》有一种踏实的感觉。多米就像是我生活中出现的人,有着强大的精神世界,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为目标努力,当然名利的驱使年轻的她犯下了错误,抄袭是她一生的屈辱,她害怕提及却又狠狠的揭开伤疤,我想,她压抑了很多年后再提及,才是真正的放下了。作者林白有时是以多米的身份写着,偶尔会脱离出来,站在观者角度去审视那些经历,像是回忆当初的思想、情绪,也像是再回望自己走过的路,有些是岔路,但是那些也正是人生的宝贵财富。
      我想,每个女人都有自己的成长史,内容上不尽相同。一个女人的成长要经历着层层蜕变,从外表到内心。在黑暗无人的角落,沉浸在自我的世界,身体上自我抚慰,心灵上自我安慰,对于同性间的友情有时可能会泛滥、越界,对异性的男女之爱向往却又胆怯...
      一直认为女性作家是思想者,不需要理性的告诉读者,什么是爱,什么是人生,而是通过感性的认知,传达的人性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生命本质。
  •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王朔推荐《一个人的战争》,似乎是说林白写性写的干净。我想这本书更吸引王朔的可能是那种顾影自怜的气质。一个女人,没有倾国倾城貌,但心里知道自己是可爱的。中国这种私人体的小说,写得这么好的,不是太多,而是太少。
       林白这些年的作品看了,放佛还是不快乐。
  •     我为我的冒昧闯入而感到抱歉,我想退出这个错综复杂但线条明朗的空间,但是作者却反手把门给关了. 她面无表情,像猫又像蜘蛛,盘据在自己的床上,整个房间很拥挤,堆满了她毕生积累的杂物.唯一空旷的就是那张床.她面对着硕大的镜子,全然不顾我的存在,一面脱衣一面细数着她的过往.我静静听完她的喃喃自语,转身,她叫住我,指着镜子里裸露的自己说:或许我对你有所保留,但是她绝对赤裸而真实.我惊讶地发现镜中的她嘴唇的动作要快半拍!
  •     我的战争无时无刻都在进行着,从未停止;对于我内心的那场烽火硝烟也从未止过。我并不是一个好战的人,但我的成长体验将我拖进一个又一个战场,这一切残酷的导火线均来自一个叫“虚荣心”的家伙,它挑起了战乱,使我内心沸腾。
      
      我需要得到什么,战场就会伸向哪里。我的心指挥着我的大脑,它告诉我,我需要一个光明的前程,我要向那些高高在上的人开炮,将他们统统消灭,让自己站在那个高度上。因此,我努力使自己的火力强劲,要让他们看看,我是多么的不知畏惧,任何不知畏惧的人都会被称作英雄,任何英雄都会得到尊敬,我就称自己为英雄,但我没有追随者,没有支持者,我只有我一个人在战斗,面对着千军万马,一个人在冲锋陷阵,谁会成为那可怜的战利品?
      
      我曾经幻想过自己的爱情会是什么样子?那个时候,我多么渴望凄美的浪漫以及忠贞不渝的感情,像写诗一样去经历甜蜜的岁月。可是“虚荣心”那家伙依然会毁灭一切,战火又重新升起。我对那个爱得死去活来的人充满期待和猜疑,当她的手机短信响起的时候,我会想会不会是另一个人进入了她的生活;当她撇下我独自去参加舞会的时候,我会担心是不是有一个居心不良的家伙正在打她的主意;有时候我疲惫得只希望能每天都见到她,哪怕站在远处,只要能看着她就会无比满足。这个处于战争的我,依然是那么的孤独,我真希望有一个傻子跳出来扮演我的情敌,可是我没发现有这样的傻子,或许是我没有发现我自己。
      
      林白在《一个人的战争》中写道: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是如此孤独,战场是水,而自己则是鱼。鱼在水中翻腾,激起的浪花打中自己,痛疼的眼泪淹没自己。这场战争永远没有赢家,从一开始就是自己打败了自己。
  •      林白,本名林白薇,广西北流人。之前就听说过她,知道她是个倍受争议的女作家。作为一个女性我更喜欢看女作家的作品,一直觉得女性的笔触更加细腻贴近女性的心理,表现女性情感,关注女性群体,所以一直都想拜读这位神秘的女作家林白的作品。
      
       提到林白,大众的评价就是“身体写作”“女性主义代表作家”,被标榜上“女性主义”林白称这与自己的作品思想独立精神并无大关系,文学作品不论被冠上什么的“主义”都不是好事。其实倒是我对“身体写作”这个词感到不解,看到在大家的言论之中这似乎是略带贬义的词,也许这是因为在正统的男性话语的文学史中,不会让女人如此坦言身体的欲望,文学历史绝大部分的女性形象都是男人笔下塑造的女人。所以永远不可能像林白笔下这样神秘灵动、微妙复杂,真实贴切,把女性心理,欲望和需求用作品真实表现出来展示在读着眼前。林白却可以,直白的坦荡的表述在男权视角下难免不显的大逆不道。林白以一种独特的姿态带着作为女性少许优越感展现女性的内心,她不仅是用身体在写作,更是非常诚实直白的用生命写作。
      
       《一个人的战争》是我看的林白的第一本书。最初开始看,我的眼光仅是停留在林白的文字特点上,除了以上这段话,说真话我还不习惯这种带着着粘潮和湿气的像藤蔓一样气息的文字,这让我想起了海男和虹影,不过也仅仅上是文字上的风格略有相似,也许女性的文字原比男性柔婉许多,但是这种柔绝不是柔弱,而是一种带有韧劲的力量。虽然我读海男和虹影的书也不多,但是每个作家仅看一本便能辨出高低,我觉得林白在其中最出众。可能是林白的文字透露出一种的思想,不仅仅是女性无事的自恋和喃喃自语那么简单。
      
       这本书读到后来就渐渐的被作者所透露出的思想和作品内容所吸引了。作品中有两个人,“我”和多米两个人,两个人既像一个人又是两个人,多米和“我”的经历也相互混合纠缠拼凑出一段女性内心成长和觉醒的历程。书中的这段故事和作家自己的生活历程大抵相同,也可以说一定程度上可以算是作者的自传,我们可以认为作者笔下的“我”就是作者自己。而多米到底是作者的幻想还是现实的自己,我们都不清楚,只是多米身上多了许过幻想的成分,使的整部小说的叙述显得迷离虚幻又带有神秘色彩。
      
       这本书塑造的女主人公多米是一个从小失去父亲的孩子,从小缺失安全感,于是她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她把对别人的兴趣转换到更关注自己小世界,甚至都不关心自己的母亲,学习和写诗是多米唯一的长处,唯一可以被认可可以找到成就感的地方,多米觉得自己不好看,因此更喜欢夜晚,喜欢昏暗的灯光下的自己。但是多米一直保持着一种生活冒险的勇气,用一种优越感来麻痹自己,用自己身上的与众不同自我陶醉,逐步陷入自恋和自欺之中。多米所做的一件件“蠢事”谁敢说不是她自欺不愿意看清所造成的呢?她第碰见的强奸了她的海员难道不是她自己这种自卑心理和自虐心理造成的么?为了证实一个男人对自己有兴趣就因为这一点兴趣逃不开,又带着些许被虐待的幻想,明明自己可以逃脱却像着了魔一样陷下去无法自救。陷入一种自怜的自认为是受难者的伟大的情怀之中。多米的自虐,自恋,被动,这些都是因为自身的自卑造成的,所以她的总是被她遭遇的男人所操控。第一次恋爱,她牺牲和奉献一切,几乎是是单方面的牺牲,才华,情感和孩子。她自己也知道痛苦但是她却不断享受这个过程,飞蛾扑火。这时候自卑也被无限的扩大,无论怎么样的女性出现在男友身边她都能幻想他们背着自己偷情,纵使对方并不是个美女,自卑的多米也觉得她美若天仙。这种在爱情中在爱人面前强烈的自卑让她失去了自己的光辉也失去了自己,她以为只有做无私的奉献和牺牲,才能达到她的伟大的情怀无私的爱,自欺欺人的陷入自虐而不自知。在对爱情的幻想中,她的爱的伟大无限扩大,而他们的爱情远远没有这么伟大,这个男人其实是那么的不堪。而多米在自虐中自我怜悯和自我欣赏,她却从自虐中得到了一种高尚的痛苦和爱情的满足。多米曾说她一定要在三十岁之前恋爱一次,而这段痛苦的爱情也是达到得到爱享受和爱的自我满足的过程,却需要通过自虐这种手段,多米自己也知道自己存在着这种不可自拔的自虐情节,却没发现这是因为自己从来都是自卑的。
      
       而多米并没有因此而堕落,多米却在自卑中自虐中伤害中不停地成长。自卑有时候也可以是一种巨大的动力,它的力量可以完善自己。多米自卑于是她努力的发挥着自己的特长,努力的读书和写诗,使这个特长继续发展下去,是证明自己能力的方式。后来多米有了个朋友南丹,多米是不喜欢与人亲近的,南丹只所以能都走进多米的生活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总能看见多米的身上的优点,并且不停地赞美她鼓励她,无条件的对多米好。这使多米有很多满足感,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自己的自卑,也让多米感觉喜欢南丹的存在在自己的生活,多米有一种被认可的感觉也许甚至对南丹还怀有还有些许的感激之情。在和南丹相处的日子中,多米也改变了很多,学会打扮自己,学会做一个更迷人的女人,学会享受生活,学会更快乐。之前的抄袭事件后因为这次风波自己失去了去图书馆工作的机会,因此多米抬不起头,自卑更加深刻,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前途。但是多米没有堕落,她发誓以后要靠自己的力量重回图书馆,多年后多米果然做到了,这就是多米身上坚强不屈的力量。而在强奸事件时候多米也显出了异常的坚强。后来苦恋的结果是不堪的结局,多米只身一人去了北京,可以想象多米有多么难过更加自卑,可是多米并没有服输,作者轻描淡写的掠过了多米是怎么样度过了那一段艰难的日子,只写了最后多米觉得自己已经不爱了,并且在回忆中对这段感情也有很多自省,女性的自我意识觉醒了于是也变得更坚强,不过自卑的多米还是无法克服常常伴随在自己周围的自卑,对爱情对男人也彻底的失去了信心,把对心灵对外界的唯一一扇窗也关上了,完全沉浸到自己封闭的小世界,于是多米永远的变成了一个人,她再也不需要依靠男人了。于是小说的最后开始进行一个人的战争,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
         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爱情不管对男人还是女人来说都能够让人痛苦和快速成长,当然对天性感性的女人们来说尤其如此,林白大概说过这样一段话意思是,爱和写作是很耗费心里的事情,爱过之后需要跳出来,让自己看清楚自己后上一个新的高度。安妮宝贝对爱情也有相似的论调。多米身上有这种能够超越的气质和不服输的坚强,纵使自卑但她能化这种自卑为力量,不断地成长,不断地觉醒和更强大。
      
       于是,多米,一个自卑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心怀梦想,挣扎着成长,一直到足够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坚强。这就是林白在这本书告诉我们的,用女性独特的细腻的,充满奇幻的方式婉婉到来。
      
      
      (上交学校留底作业之一,请勿转载)
      
  •     很早以前看到戴锦华的访谈录,谈到中国当代的几位女作家,有人问她会否让自己正处于青少年期的女儿读林白的书,戴说不会,虽然她对林还是推崇的.原因我已经忘记了,但当时对林白的第一印象很深刻,深刻过残雪等人.我当时就想,这位女作家的作品一定流宕着女性的所有液体,渴望,成熟。
      
      后来在看此书时,有个读比较文学的博士朋友问是什么书,我说是一个中国女作家写的当代小说,他的第一反映就是身体写作.
      
      再后来,看到Barlow的新书"The Question of Women in Chinese Feminism",里面说到中国女作家/女艺术家的所谓"a double bind",一方面她们强调她们的作品是非女性的,因为她们不愿意被定位为女性写作,从而被类型化;但另一方面,她们却掉进了男权社会所规定的游戏和话语里,譬如女导演胡玫多年来一直强调自己也能驾御男性导演通常驾御的题材,譬如战争和历史。同样,翟永明也痛恨被贴上女性诗人的标签,她说要打破歧视首先要打破这种称呼。
      
      我对强调女性书写和强调跨女性书写的两派都带有很深的同情,关键不在于哪派能建立自己的理论基础(象Barlow所说,中国的女性主义理论都是外借的,譬如马克思主义),关键其实是在于实验性,在于不停地尝试书写的风格和文本形成,以及思考如何和读者对话。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女性作者/读者身份认同的构建过程(听上去,我好象深受后现代主义影响,但我觉得后现代主义对实践的指导意义已经远大于文艺批判意义了)。
      
      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显然在90年代还是很前沿的,她表达的女性经验和女性焦虑就象她文章的开头所述: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巴掌自己拍自己,
      一面墙自己挡住自己,一朵花自己毁灭自己,
      一个人的战争意味着一个女人自己嫁给自己。
      
      这一阐述震撼了我,它带有强烈的硝烟气息,罂粟气味,决绝气断。但如果林白只停留在那之上,那么这文章就成了一本“一个陌生人的来信”。好在,林白又说:
      
      “女人在镜子里看自己,既充满自恋的爱意,又怀有隐隐的自虐之心。任何一个自己嫁给自己的女人都十足地拥有不可调和的两面性,就象一匹双头的怪兽。”
      
      于是,她笔下的多米就这样在自己的人生路上体验着这种双重性,随着林白梦魇般的叙述。
      
      林白的自传并不是流畅型的,特别是前几章,她变换着称谓,有时用第一人称“我”,有时变成第三人称“多米”,倒并不觉得她用第三人称是为了暂时抽离,以观赏、批判自己 –-- 那个“我”,而是因为林白本身要表达的就是一个分离的主体(a split-subject)。又或者,她要表达的其实是:这个书写的过程就象她自己的人生旅程,是一个形成过程(being),而不是一个展示过程(exhibiting)。
      
      在林白的自传里,我看不到历史背景,不象虹影的“饥饿的女儿”,那是一个时代的饥饿,是一个饥饿时代塑造成的女儿们。看虹的“饥”,我有种通过幻想而形成的感同身受,我虽不是虹影那年代的人,但那年代是熟悉中国历史的人都能幻想到的,而那时代下的女人的饥饿和我那个时代差得并不太遥远。可林白/多米的那种纯粹的个人体验却是让我在看书时一直抗拒的,多米的性格并不讨喜,她如此自恋又如此自虐,让我觉得她有时很可笑,特别是她的那一段段被欺骗的感情。可看完书,我发现她其实就是我们很多女性心里的一面镜子,她折射出的是我们在文化限制下不能或不会去触碰的块垒。比如,多米早期对女性的迷恋和迷茫听上去有些惊世骇俗,但其实这种心理或许很多人都有过,只是我们被教育成不可以这样去尝试,因为它被视为不正常。再比如,多米在和导演的那段情中,她更象是自己迷惑了自己,这样的自虐可能很多女性都会有,只是有时我们不相信是自己虐待了自己,我们只当成是被情被男人虐了。所以,当我们发现这一点时,其实就明白了为什么我们不喜欢多米,因为我们最隐秘的那一块被多米照亮了,就象爱伦坡小说里的那人很愤怒地砸碎了镜子 --- 谁让它完整地显示了他?
      
  •   艺术与关怀弱势群体
      前不久在《中华读书报》上看到一篇文章,作者在北大听戴锦华教授的课,听到戴教授盛赞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就发问道:假如你有女儿,想不想让她看这本书?戴教授答曰:否。
      于是作者以为自己抓到了理,得意洋洋地写了那篇文章。
      读那篇文章时,我就觉得这是一片歪理,因为同样的话也可以去问谢晋导演。
      谢导的儿子是低智人,笔者的意思不是对谢导不敬,而是说:假如谢导持有上述文章作者的想法,拍电影总以儿子能看为准,中国的电影观众就要吃点苦头。
      大江健三郎也有个低智儿子,若他写文章以自己的儿子能看为准绳,那就是对读者的不敬。
      但我当时没有作文反驳,因为有点吃不准,不知戴教授有多大。
      倘若她是七十岁的老人,儿女就当是我的年龄,有一本书我都不宜看,那恐怕没有什么人宜看。
      昨天在一酒会上见到戴教授,发现她和我岁数相仿,有儿女也是小孩子,所以我对自己更有把握了。
      因为该文作者的文艺观乃是以小孩子为准绳,可以反驳他(或者她)的谬见。
      很不幸的是,我把原文作者的名字忘了,在此申明,不是记得有意不提。
      任何社会里都有弱势群体,比方说,小孩子、低智人──顺便说一句,孩子本非弱势,但在父母心中就弱势得很。
      以笔者为例,是一绝顶聪明的雄壮大汉,我妈称呼我时却总要冠个傻字──社会对弱势人群当有同情之心。
      文明国家各种福利事业,都是为此而设。
      但我总觉得,科学、艺术不属福利事业,不应以关怀弱势群体为主旨。
      这样关怀下去没个底。
      就以弱智人为例,我小时候邻居有位弱智人,喜欢以屎在墙上涂抹,然后津津有味地欣赏这些图案。
      如果艺术的主旨是关怀弱势群体,恐怕大家都得去看屎画的图案。
      倘若科学的主旨是关怀弱势群体,恐怕大家都得变成蜣螂一类──我对这种前景深为忧虑。
      最近应朋友之邀,作起了影视评论,看了一些国产影视剧,发现这种前景就在眼前,再看到上述文章,就更感忧虑。
      以不才之愚见,我国的文学工作者过于关怀弱势群体,与此同时,自己正在变成一个奇特的弱势群体──起码是比观众、读者为弱。
      戴锦华教授很例外地不在其中,难怪有人看她不顺眼。
      笔者在北大教过书,知道该校有个传统:教室的门是敞开的,谁都可以听。
      这是最美好的传统,体现了对弱势群体的关怀。
      但不该是谁都可以提问。
      罗素先生曾言,人人理应平等,但实际上做不到,其中最特殊的就是知识的领域……要在北大提问,修养总该大体上能过得去才好。
      说完了忧虑,可以转入正题。
      我以为科学和艺术的正途不仅不是去关怀弱势群体,而且应当去冒犯强势群体。
      使最强的人都感到受了冒犯,那才叫作成就。
      以爱因斯坦为例,发表相对论就是冒犯所有在世的物理学家;他做得很对。
      艺术家也当如此,我们才有望看到好文章。
      以笔者为例,杜拉斯的《情人》、卡尔维诺的《我们的祖先》,还有许多书都使我深感被冒犯,总觉得这样的好东西该是我写出来的才对。
      我一直憋着用同样的冒犯去回敬这些人──只可惜卡尔维诺死了。
      如你所见,笔者犯着眼高手低的毛病。
      不过我也有点好处:起码我能容下林白的《一个人的战争》。
  •   呵呵,是的,我是有点偏激了,这个跟一个人的经历和她的修养有关,我二十出头,对什么的认识也不尽完全,不是说年龄小就怎么样,只是我逐渐认识到自己在自身修养方面实在太过欠缺,有时候难免情绪失控,加之我现在认识到自身最难改正的问题是对情绪的有效控制,那会我看这书的时候,恰逢遇到很不顺心的人和事,也许什么时候我再看心境就不同了,一花一世界,只因观者不同,所见万相不同,故而心境有所偏颇,我会时常反省的。对于发表这样的一篇评论,且让它时常提醒我勤修己身吧。
    人的一生,因机缘境遇不同,一念成魔,一念成佛,是不是这书与我相遇的时机不凑巧呢,呵呵,希望有一天我能达到“心中有佛,见众皆佛”的心境吧。
  •   所以你爱我我爱你是么~
    中国女性有太多符号化的东西,曾经有一个朋友对我说,他妈妈在我们小的时候就对他说,以后找老婆不能找我这样的,太聪明又不实用= =那时候我才10岁啊天地良心!!!
  •   @藍。
    三岁看老?XD
  •   国男也一样,一堆外在的标签,女生的母亲不是也会教育女儿什么什么样的男人不能找。。。可惜现在有趣的人太少了,大多数活着都挺累的
  •   活得太累一是资源太少,而是想要的太多……
  •   不实用 呵呵 这个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话多?
  •   薛宝钗应该是实用女人的典型吧
  •   @P:我又没点名没点名!!!
  •   @爱萱:不实用我猜想是因为又强势又文艺= =
  •   @蓝:我感觉是因为她认为你“不安分”,这三个字在古代能压死人的
  •   我嚼着我是不合格的不合格女人。。。
    前几天被人怒斥为“浪荡皮”,我想了半天,感觉相当贴切
  •   haha 什嘛是浪荡皮啊
  •   我老家方言吧,不懂,我也是第一次听到
    这么称呼我的人正在气头上,也不好问
    从字面上理解觉得好形象啊,栩栩如生跃然纸上
  •   hahahha
  •   “多米,一个自卑的小女孩跌跌撞撞,心怀梦想,挣扎着成长,一直到足够不依靠任何人一个人坚强。”
    喜欢你的文字。
  •   哈哈 谢谢~^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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