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哲学文化

出版时间:2004-07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作者:(美)理查德・罗蒂  译者:黄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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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后哲学文化》是经作、译者精心编选而成的,反映了作者自《哲学与自然之镜》以来的思想变化。它不仅批判了分析哲学运动,而且还批判了一个自柏拉图以来的哲学传统,即对寻求现象背后的绝对实在的表象感兴趣。作者倡导一种崭新的“后哲学文化”,在这种文化中,无论牧师、物理学家、诗人、政治家都不比别人更“理性”、更“科学”、更“深刻”而那些特别出众的人不过是善于成为人的人。同时也不存在可以作为一切学科之“样板”的学科。如果启蒙运动给我们带来的是后神学文化;那么对柏拉图主义传统的超越将会导致后哲学文化的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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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查德・罗蒂是当今美国最重要的暂学家之一,他的《哲学与自然之镜》在美国甚至整个西方哲学界和人文科学领域引起过巨大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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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8条)

 
 

  •     在《相对主义》这节短文中,罗蒂难得清晰地回应了他人对实用主义的相对主义指责。罗蒂先是说用相对主义来指着实用主义的那些哲人,其实从来没有认真的思考过对手的理论的可能性,而只是相当随意地、儿戏般地指望用所谓的相对主义悖论把对手打发掉。然后,罗蒂又承认,在纯理论层面,他的实用主义英雄们或多或少确实是相对主义者,可那又如何呢?究竟谁会在意理论层面的相对主义呢?更何况比如康德这样的哲人所做的,也不过是在事后为相对各方的胜出者加冕而已。最后,当焦点集中到事实层面时,罗蒂轻松地肯定:在事实方面,真正的相对主义者几乎是不存在的,我们能够不必借助于理论,就能对民主和极权做出道德判断。理论上的相对主义并不妨碍一个实用主义者支持民主而反对纳粹。
      在我看来,这样的回应过于繁琐,效果也差强人意。说对手不真诚,这似乎是刻意在占领道德高地,可比如当罗蒂自己的老师施特劳斯在《自然权利与历史》里把相对主义悖论作为最重要的一个反驳论据时,他果然是在刻意摆高姿态?其次,面对一口咬定相对主义很严重的前辈,摆出“就是相对主义又怎么了?”的态度,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在耍无赖。更严重的是,看来也没什么会妨碍一个相对主义者真的成为一个纳粹。我不太理解,为何罗蒂要这样来回应。
      很久以前,面对比如施特劳斯的质疑,我设想一个罗蒂主义者会这样回答:没有真理,这并不是一个真理,而只是一种策略,一种权宜之计。换句话说,我们不该说“没有真理”,而应该说“最好是认为没有真理”。在我看来,这才是实用主义最恰当的表述,也就是说,不说“实用主义的真理观是没有真理”,甚至不是“实用主义认为没有真理”,而是说“实用主义认为我们不如不谈真理”。
      按照这样的思路,那么比如施特劳斯就不是不真诚,不是对被其贬斥为相对主义的某种理论不屑一顾,更不是不愿去思考这样一种理论的可能性,而是囿于传统,而没能意识到进一步便可能海阔天空。而詹姆斯、杜威这样的实用主义英雄,也恰恰是因为毕竟不是罗蒂主义者,所以才会在理论层面上依旧是相对主义者。那么罗蒂才能够更为轻松地说:你看,既然所谓的“真理”对于一个人究竟会成为纳粹还是自由战士并不提供必然性保证,那么本着奥康剃刀原则,我想我们“不如不谈真理”。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回答,才能够让罗蒂理直气壮地谈论偶然与运气,谈论某种现实主义,或者说,谈论一场赌博。
      没错,这确实是一场赌博,却有两点值得注意。如果说罗蒂式实用主义不是把赌注下在了“没有真理”上,而是下在了“不谈真理”上,那么当前罗蒂主义者说“有真理”时,其实他们当中那些自觉者只是在表达内心的另一种想法:“最好是谈论真理”。当然,我们可以换成一些更高尚的字眼,比如“高贵的谎言”。另一方面,在这场赌局中,双方在心理上有着微妙的差异。在我看来,把赌注下在“最好谈论真理”一方的人,内心其实期望这异己的真理能够保证自己获胜,却未看到其逻辑上的荒谬,而决定“最好不谈真理”的人,却正因为不谈论真理,而把一切希望压在了自己身上,或者说是压在了人类自身身上。我想这其实已经不再只是罗蒂所说的自虐倾向,而完全是心灵的倦怠与羸弱。作为题外话,有趣的是这让我们看到,即便是作为宏扬人之价值的启蒙运动,也无法战胜这假传统之名的遗传性精神疾病。
      在一个注脚中,罗蒂提到,在施特劳斯看来,先贤古圣已经充分考虑了人类政制的一切可能性。可如果说柏拉图的苏格拉底是在考虑了一切可能性后,把赌注下在了“最好是谈论真理”上,下在了一个谎言上,那么比起施特劳斯的柏拉图的苏格拉底来,罗蒂的苏格拉底将更为可欲,因为即便他并没有说出“不谈真理”这样的实用主义命题,至少他也拒绝了“已然谈论一切”这种想法的诱惑,自觉抵御住了自虐的快感,因而保持了对话的开放性与精神的清明。用罗蒂的话来说,施特劳斯的柏拉图的苏格拉底或许只是老了、疲倦了,而人类却不能跟随着一起老去、一起倒下。我想,在这一点上,施特劳斯学派对“末人”的引用从字面来看乃是十足的反讽。在上述意义上,施派毫无理由去嘲笑他们口中的末人,而他们口中的末人,以及为这些末人提供思想之人,比如罗尔斯,比如罗蒂,倒有足够的理由对施派的末人不屑一顾。
      还是回到开头吧。我想,罗蒂其实可以这样回应相对主义指责:我们不是相对主义者,因为我们不像相对主义者那样居然还会谈论真理。换句话说,所有上面的话,都可以不那么恰当地套用某句名言来表达:在罗蒂主义者看来,正因为不报(对真理的)希望,(现世的)希望才被给予我们。
      
  •     《后哲学文化》是罗蒂先生的书,书中大多是有关于哲学观点和共识性的差异,有不同,也有争论,还有新解。
  •   美国人的确比德国人实用
  •   我强烈地感到,未来只属于实用主义。
  •   赞!但不过还是可以继续论清楚,即,没有真理的地方,我们要怎么谈论,如何在这样的地方,真诚地、严肃地谈论
  •   ‘不如没有真理’?
  •   @Nous:我不认为罗蒂回答了具体该如何去真诚地、严肃地谈论或者对话,就好像虽然他一直说文化左派不作为,但很难说他自己具体告诉了我们该如何作为。
    @coco:不是说不如没有真理。我认为在实用主义看来,有或者没有不是第一位的,关键在于谈论真理无助于解决问题,所以是不谈论真理。在这个意义上,“没有真理”只是另外一种比较方便的说法,但容易引起误会。
  •   http://site.douban.com/widget/notes/1670101/note/206924245/
    虽然觉得过客的东西不是特别靠谱,但是看看也无妨
  •   谢谢ls推荐
  •   按这么说我觉得是种暂定妥协的策略,并没有消解问题本身,是引用了视镜主义
  •   回ls:
    首先,你可以说实用主义没有“回答”问题本身,但在实用主义看来,这样的想法恰恰就是局限于某种传统哲学困境的结果,比如认为有一个问题“本身”,必须要做出“真理性”的回答等等。因而严格说来,实用主义的策略恰恰是通过表明问题之无意义,而“消解”了问题。
    在罗蒂看来,其实每一位卓越的哲学家其实都是以消解传统哲学的方式来重新界定哲学,比如苏格拉底,比如黑格尔,比如尼采,比如海德格尔,比如德里达等等。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样的情况不只局限于哲学,科学、文学、政治等等所有人类实践领域均是如此。认为我们是沿着一种名叫“进步”的道路向真理靠近,那只是一种自虐式的错觉。罗蒂所呼吁的,正是每一个人都成为自觉的反讽主义的自由主义者。
    当然,这样的策略并不是实用主义所独有的。即便不从这种实用主义的角度看,像罗蒂的对头塞尔,也提出要重新界定哲学问题,当然他没那么极端,说要消解问题,他的目的还是寻找某种“真理性”的回答。
    其次,我现在觉得,这种策略也不是一种妥协。以“上帝”为例。妥协存在于对上帝存在问题的支持方与反对方之间,比如双方妥协于某种宗教宽容的宪法。但实用主义希望看到的是,双方都能够明白,对于当前比如某些公共政治问题而言,上帝并不是问题的核心所在,所以除了在私人领域外,对上帝的探讨是没有意义的,因而是不成其为问题的。实用主义者希望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传统哲学问题都以这样的方式被去核心化,成为只与个人完满相关的无关紧要的兴趣问题。
    在此意义上,我想,其实权宜之计不算是一个太好的词,因为它恰恰可能会让人联想到妥协。我想,如果抛开那些无关的恶趣味的话,“与时俱进”倒是一个不错的词,它体现了实用主义强调的对历史的应对性,又没有权宜之计暗地里表达的那种负面的妥协意味。
    但是我还不太确定的是,比如像罗尔斯强调其政治自由主义的基础结构不是临时妥协,而是一种稳定的重叠共识时,罗蒂会在多大程度上表示认同。
    至于视角主义,我想如果用这个词来描述罗蒂式的实用主义,罗蒂是绝对不会反对的。相反,他会说,他之所以批评其对手,恰恰是因为他们不够视角主义。
  •   不,我说的消解是真正的消解,甚至跳出哲学的思维范畴
    罗蒂的实用主义或许不是还在做一区分吗,对有用性一无用性为区分的边界,不是还存在一个边界么,甚至多个边界,这是思想的敞开发展批判性带来的
    其实实用主义我还接触不够多,暂不做什么评论。
  •   要说起解构形而上学的方式,思想可不只这一种
  •   想了想,还是觉得说“我们实用主义者连相对主义者都不是”这个话问题很大。
    我觉得一个人连相对主义者都不是,那真就什么也不是了。相对主义说的是,面对问题,每个人的看法对自己是真的就够了。的确,相对主义者无法用相对主义为相对主义辩护,因为那个悖论嘛。但是相对主义者是压根不争论的,不争论也就没有为自己辩护的需要。他就是自己信着自己信的一套嘛。那么,这样的生活态度就还是真诚的。他自会在生活中慢慢去调整自己的信念。如果罗蒂实用主义就是这么个态度,那我觉得也未尝不可。
    但是,如果实用主义不仅说没有唯一答案,而且连“问题本身”都没有,那实质上是很不真诚的。“有个问题”是哲学这个游戏能玩起来的本质。你说“没有唯一答案”的时候,是在承认自己是相对主义者。但你承认自己是相对主义者,就应该退出游戏了。你罗蒂式实用主义者退出了游戏,回头又来搅和玩游戏的人,说你们玩吧,但先把现有规则取消了再玩,我觉得这是蛮拧巴的。所以我还是想问罗蒂,你说谈论下去就行,不必谈真理,我就想问“但凡能谈论下去,谈的又不是真理,那谈个什么劲呢?”这个问题不回答,大家都下海做生意就好了嘛,做生意只要合法就行,确实不用谈真理,买卖做成了就成了,做不成还是朋友,这多有意义,比哲学有意义多了。神马赌博,神马现实主义,政治家早就在这样做了,你哲学家还多嘴什么。
    罗蒂说,“我们能够不必借助于理论,就能对民主和极权做出道德判断。”GTY君说,“没什么会妨碍一个相对主义者真的成为一个纳粹。”我觉得两种说法都不好。在这个语境下,理论搞得好像是完全没有道德判断内容了,成了一个被“借助”的东西。我觉得真的是挺可悲的。理论它就是这么个奇怪的东西,即一旦要用它,就什么用也没有了;什么用也没有,唷,那我岂不是相对主义了。我认为理论本来就是我们在尝试表达清楚一件事,即我们是怎么对民主和极权做出道德判断的,诸如民主是在给所有人以尽量平等的影响公共事务的权利,极权就是要把人当奴隶使唤等等。我们要是从来一点道德判断力都没有,什么理论也救不了我们;但好像也不能说,我们所有人现有的道德判断力就这样了,理论影响不了任何人。“把赌注压在人类身上”怎么就“海阔天空”了,GTY君还需要论证。
  •   一、当罗蒂提出要使哲学去核心化时,在某种意义上杭恰恰就是在说要跳出哲学,进入到本书标题所说的后哲学文化时代。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哲学的消亡,因而”消解“本身是有针对性的一个概念。
    二、说罗蒂以有用和无用来作为区分标准,是容易引起误会的,比如认为实用主义有一个真理标准,即真理是相对于目的的;或者说认为实用主义就是一种工具主义,等等。
    三、解构本身也是对待形而上学的一种思想方式。罗蒂害怕的不是有多种方式,倒不如说在他看来,问题往往在于方式太单一了。
    我不太清楚你是不是想用无边界之类的词来表达某种想法,所以就说这么几点。
  •   回Justin
    “我们实用主义者连相对主义者都不是”这句话有其特殊含义,也就是相对主义是底线。这句话完全不同于“我们实用主义者不是相对主义者”这句话。因而用你的话来说,罗蒂式的实用主义者恰恰是要争论,要参与到游戏中去,而不是不争论,或者不参与到游戏中去,但是,其想法是要在相对主义与对真理的膜拜之间找到第三条道路。
    说没有“问题本身”,意思是不存在实体性的真理,以至于存在关于真理的问题,而其回答就是对真理的接近。在此意义上,罗蒂式的实用主义者完全不是否认存在问题,然而其想法是用一种实用主义的视角来看待问题。比如,上帝存在与否在历史上的某个阶段确实“很是个问题”,因为它涉及到先人如何面对整个无理性的自然界,或者因为它涉及到一个古代政权如何确立自身的权力。但是,自从宗教改革以后,伴随着许多血腥的历史事实,人们逐渐发明了一种宗教宽容的宪法体系,于是慢慢的,上帝存在与否便成了只关乎个人良心自由的问题,因而退出了像政治实践这样的领域,由此,我们完全可以说对于政治而言,上帝存在与否完全不再是个问题。当然,对于个人完满而言,或许这还是个问题,但在罗蒂式的实用主义者看来,除了在私人领域里外,我们对这个“问题”又有什么好谈的呢?
    用这个例子可以进一步说明罗蒂对真理的态度。如果说现在存在有宗教宽容的宪法,那么是不是意味着这种宪法就体现了一种真理?或者说它是向真理迈进的道路上的重要一步?罗蒂式的实用主义者会说,正如同我们没有必要去问上帝存在是真理还是不存在是真理,我们也没有必要问这样一种宗教宽容的宪法是不是真理。我们要考虑的是,这样的一种宪法体系是不是增进了人类的幸福,是不是减少了迫害与痛苦等等。我们也不要进一步去考虑幸福、无痛苦是不是真理,这样的考虑是无益的,是足以用奥康剃刀去除掉的。不谈真理,我们当然还有很多可谈。而用罗蒂的话来说,当我们用希望代替了知识,用想象力代替了真理后,我们可以谈的反而更多。当然,我们可以继续用真理一词,但要记住,这个词除了表示对这种宪法体系的赞扬外,没有任何其他意义。
    有趣的是,当罗蒂谈到不谈论真理时,他同时也谈到,这样可以打破下述“幻觉”:存在第一学科,这一学科与真理的关系最为密切,能够充分揭示真理,因而将成为所有其他学科的基础。在此意义上,你说没有理由让哲学多嘴时,这也是罗蒂想要表达的。哲学、政治、科学、文学等等都是平等的,谁也不揭示真理,谁也不是基础。简单来说,我们应当去创造一个后哲学文化。
    “我们能够不必借助于理论,就能对民主和极权做出道德判断。”这是我的转述,如果有什么问题,也是我的不当转述所造成的。准确来说,罗蒂所说的是,我们没有理由认为存在一种哲学理论,这种理论能够揭示某种人性真理或道德真理,从而成为我们进行道德判断的基础。因而这句话的全部意思是,即便我们不谈论真理,不去试图以哲学来揭示真理,也同样能够对某种道德现象做出评判。但是反过来说,我们进行判断又却是需要理论,只不过这种理论不是某种真理性的哲学理论或科学理论或随便什么理论。
    比如,从具体的历史境遇出发,我们完全能够对比如民主和极权做出评判,也需要用理论来使极权的可能的赞同者转投到民主阵营,但这种理论并不是对真理的揭示,我们的道德判断也只能从我们的历史境遇出发来理解。前面提到的幸福、无迫害等等,便是如此。试图寻找这些道德判断背后的真理基石,永远只能是徒劳,但同时,我们有需要建构起理论,来努力实现这些价值。在《民主先于哲学》中,罗蒂所说的正是这样一种实用主义的“理论”态度:我们需要一种理论,而不需要另一种理论;我们要探讨一些问题,而不探讨另一些问题;等等。
    把这看成一场赌博,这只是我个人的一个说法,是我个人在对各学说作出评判时的一个表述。我甚至怀疑罗蒂式的实用主义者是否会认同这个说法。因而我想这其实是可以略过不提的。至于是否“海阔天空”,我想其实还在于是否认同罗蒂对比如后哲学文化的论述,如果说“论证”意味着找到真理性地表明、呈现等等,那么这当然是无法论证的。
  •   既然说形而上学,或思想喜欢预设一个本质。
    解构主义思想在形而上学地基上的作用,消解思想本身,思想似乎不能说解构,因为思想本身不能被解构。不是在说无边界,而是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在造出多个边界
    哲学自现代就已经开始进入文化哲学时代,后现代性在某种程度上是现代性过度的进程,去核心化相比和去专题化也是有区别的。
    去核心化不如说是表现为反形而上学的态度方式,对逻各斯中心主义表现为排斥,和去专题化,开口化的态度对比显然层次不足,去专题话把握为对前理论视域的敞开,持存,显然是更非形而上的,非某意义上哲学的
    关于第二,是的实用主义或可表现为工具主义的改变范式
    文本之外别无他物,解构也只在于解构具体的东西思想,直接把“真理”解构了这和主体性形而上学的幻境有什么区别。
    所以别太迷恋罗蒂。
  •   概括来这么说,以往形而上学做的可能是向上的企图,追求主体以外有个超验境界,事实本质
    而自现代哲学以来开始对这个做法进行解构,更多的开始从上到下的变化,重视感性经验,语言,社会文化等,从一个形而上的本质到形而下的转变,可扪心自问,即使是这种关注从形而上的经验转变到形而下的经验,由于能指和所指的互相分离,解构的同时也是在建构起另一物,思想已经进入了一个困境,虽说文本之外别无他物,思想不断分裂增殖从自身超出自身,且真实性是有待权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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