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

出版时间:2007-1  出版社:上海译文出版社  作者:[美]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  页数:130  字数:93000  译者:王家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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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前言:眼前这部小说的俄文书名《玛申卡》(Mashenka)——“玛丽亚”(Maira) 的次派生呢称一几乎无法合理地音译出来(重音在第一个带“a”的、读音和在“ask'’中的“a”一样的音节上,再加上一个像在“mignon'’里的读音腭音化的“n”)。在寻找一个适当的替代名(Mariette?抑或May?)的时候,我决定用《玛丽》(Mary),这个名字似乎和俄文书名所具有的自然纯真最相匹配。《玛申卡》是我的第一部小说。我是在柏林开始写这本书的,那是一九二五年春我结婚后不久,到次年年初完成,由一家流亡者图书公司出版(斯洛弗出版公司,柏林,一九二六)。两年后出了德文版(乌尔施泰因出版公司,柏林,一九二八),我没有读过。除此之外,在长达四十五年之久令人难忘的时间里,没有再出现译本。众所周知,初次进行创作的人具有把自己的经历写进作品的强烈倾向,他把自己或者一个替代者放进他的第一部小说中,这样做与其说是由于现成题材的吸引力,不如说是为了摆脱自我后可以去轻装从事更美好的事情。这是我接受的极少数的一般规则之一。我的《说吧,记忆》(始于一九四。年代)的读者不可能不注意到,我的回忆和加宁的回忆之间有着某些相同之处。他的玛丽和我的塔玛拉是孪生姐妹,都有祖传的林阴道,奥列杰日河流淌在两本书中,今天的罗日]断特维诺的宅子的照片——非常漂亮地翻印在企鹅版(《说吧,记忆》,一九六九)的封面上——简直就是小说中“沃斯克列辛斯克,,那座有廊柱的宅子的照片。当我在四分之一个世纪后写自传第十二章的时候,并没有查看《玛申卡》;而现在当我查看了以后,这个事实让我着迷:尽管有添加上去的虚构成分(例如和村子里的小流氓打架,或在无名小镇萤火虫间的幽会),在浪漫化了的作品中,比在自传作者的一丝不苟的忠实叙述中,包含着更为浓烈的个人现实的精华。起初,我不明白怎么可能这样:在很不容易地安排情节和夸耀地虚构人物(甚至很笨拙地让两个人物出现在玛丽的信里)的同时,怎么还能保留住自己的经历中那激动人心之处,以及那悦人的气氛;我感到特别难以相信的是,文学中的模仿竟能和纯粹的真实相争。但是解释起来其实很简单:和《说吧,记忆》里的我相比,加宁距离他的过去,比我要近三倍。由于俄国非同一般地遥远,由于思乡在人的一生中始终是你痴迷的伴侣,我已习惯于在公众场合忍受这个伴侣的令人断肠的怪癖,我承认自己对这部处女作在情感上的强烈依恋,丝毫不为之感到困窘。它的瑕疵是无知和缺乏经验的产物,任何一个评论家都能够很容易地开着玩笑就列出表来,但是对我(在这个案件和法庭上的惟一法官)来说,里面的几个场景抵消了所有的瑕疵(养病,谷仓音乐会,划船);如果我当时想到了的话,就会把这些场景完整地移到后来的作品中去。与格伦尼先生的合作之初我就意识到,我们的翻译应该忠实于原先的文本,就和翻译不是我的文本时我会坚持的那样忠实。我在比如像把俄文原著英译成为King,Queen,Knave《王,后,杰克》) 这样一本书的时候所使用的轻浮专横式修改翻新,在这里是无法想象的。我认为惟一需要作出调整的,仅限于在那么三四段中暗指俄国惯常事务的简短的词语(对于同为流亡者的人是很清楚的,但对于外国读者是无法理解的),以及把加宁按儒略历计算的日期改为按通用的公历计算(比如他的七月底是我们八月的第二周,等等)。我必须以下面的嘱咐来结束这篇序言。正如我在《时尚》的一次采访( 一九七。年)中回答艾伦•塔尔梅提出的问题时所说:“一个作家的传记中最精彩的部分不是他的异乎寻常的经历的记录,而是具有他的风格的故事。只有从这个角度,人们才能恰当地评价我的第一个女主人公和最近的阿达之间的关系,如果有关系的话。”我不妨说,她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我另外的话和仍旧在某些人士中受到吹捧的一个伪信条有关。尽管一个傻瓜会争辩说orange是Organe的梦幻般的变换字母顺序的变音词,我还是劝维也纳代表团的成员们,不要把宝贵的时间花费在分析本书第四章结尾处克拉拉做的梦上。

内容概要

《玛申卡》是我的第一部小说。我是在柏林开始写这本书的,那是在一九二五年春我结婚后不久,到次年年初完成……众所周知,初次进行创作的人具有把自己的经历写进作品的强烈倾向,他把自己或者一个替代者放进他的第一部小说中,这样做与其说是由于现成题材的吸引力,不如说是为了摆脱自我后可以去轻装从事更美好的事情。这是我接受的极少数的一般规则之一。由于俄国非同一般地遥远,由于思乡在人的一生中始终是你痴迷的伴侣,我已习惯于在公众场合忍受这个伴侣的令人断肠的怪癖,我承认自己对这部处女作在情感上的强烈依恋,丝毫不为之感到困窘。    故事描述了在柏林流亡的恶果军官加宁、从邻居的一张照片中发现邻居正在等待的妻子玛申卡,原来是他中学时代的初恋情人,而后的几天里,加宁不断的追忆自己的往昔与连接人度过的美好时光于是将邻居的闹钟拨慢,代替他去接玛申卡,并期望着与玛申卡重叙旧情,但是在等车的时间里,加宁顿悟到,今日的玛申卡已经是别人的妻子,无论过去多么让人怀恋,毕竟一去不返。最后,加宁踏上了另一列火车,离开了柏林,去法国开始新的生活……

作者简介

纳博科夫是二十世纪公认的杰出小说家和文体家。 一八九九年四月一十三日,纳博科大出生于圣彼得堡。布尔什维克革命期间,纳博科夫随全家于一九一九年流亡德国。他在剑桥三一学院攻读法国和俄罗斯文学后,开始了在柏林和巴黎十八年的文学生涯。 一九四0年,纳博科夫移居美国,在威尔斯理、斯坦福、康奈尔和哈佛大学执教,以小说家、诗人、批评家和翻译家身份享誉文坛,著有《庶出的标志》、《洛丽塔》、《普宁》和《微暗的火》等长篇小说。 一九五五年九月十五日,纳博科夫最有名的作品《洛丽塔》由巴黎奥林匹亚出版社出版并引发争议。 一九六一年,纳博科夫迁居瑞上蒙特勒;一九七七年七月二日在洛桑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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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由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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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28条)

 
 

  •   《玛丽》的故事里应该有纳博科夫初恋的经历。但个人还是觉得《洛丽塔》更极至,那种不可能拥有的爱恋只能把人毁灭。
  •   一如既往地热爱纳博科夫。
  •   喜欢,无论内容还是装帧都喜欢
  •   关于纳博科夫的一切,总使人人迷惑。《玛丽》中尽是感伤的句子。呈现的是早期的老纳。
  •   依然还是俄国人的风格,让人会心一笑的幽默,而且不一样的结局,不会象好莱坞那样漂亮而俗气.
  •   超级棒的短篇小说
  •   喜欢作者,我要买全他的书。
  •   喜欢,一起购买手
  •   小说不错。27岁时的作品,略显单薄!
  •   封面设计简洁,书中还有一张书签,只是质量不太好
  •   任何作者的第一本书都好看。
  •   一点都不吸引我外表的华丽往往会更体现它的不实!
  •   因为《洛丽塔》的电影而发现了一位文学巨匠。细腻忧伤的文笔,风趣睿智的反讽,让纳博科夫的每本书都像迷一样吸引我。这本有关初恋的小说,构思巧妙,感情美好而忧伤,读来回味无穷。
  •   尤其结尾,这可不是一般的小说家可以写得出来的!
  •   寄过来包装蛮好的 有塑封 封面也挺好看的 内容也不错
  •   结局虽然喜欢 我却没有那样的觉悟希望我的未来不要重演加宁的回忆
  •   想起了往昔令人神魂颠倒的爱
  •     玛丽是一个姑娘的名字。很多年后,在柏林的膳食公寓里,邻人妻子的照片调动了关于这个名字的一切,来自遥远的 16 岁的回忆,激荡了加宁枯燥乏味百无聊赖的生活。
      于是,一次记忆的重建开始了,关于俄罗斯,关于雅尔塔海岸,关于玛丽。那些符号从四面八方飞奔而来,用它的真实羞辱着此刻的生活。
      
      第一次见到玛丽是在什么时候,加宁已经记不清楚了,可能是在谷仓里的慈善音乐会或者更早。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在他第一次见到玛丽之前,他已经塑造了那个翠绿如嫩芽般的形象——墙上色调温柔的画、窗外小鸟的鸣转、圣像盒中耶稣棕褐色的脸,甚至洗漱台上的小喷水池都为这个形象的塑造做出了卓越贡献。而,玛丽,那个他预兆中那个形象的延续,就这样如期而止:扎着黑蝴蝶结的棕色长发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泽,红扑扑的脸颊和笑起来的时候一张一缩的鼻孔的优美曲线,一切和想象一模一样。
      那个建在深谷之上的亭子,已经开始腐烂;落满花絮松针的地面,很滑;还有那个歪歪斜斜的长凳,又重又大的红木筏艇,甚至沾满鸟粪的石桌都因为他们的相会而变得神圣。而那些在寒风中的约会仿佛永远无法尽兴。
      看到照片后的四天里,加宁在自己的记忆中重建了已经消失的过去,那个世界以及那个世界里的姑娘在加宁的记忆里渐渐复活,如同多年前在俄罗斯的病房里爱上了自己想象的姑娘,加宁又一次的陷入爱河,开始了一段“美妙”的恋情——他爱上了那个在他的记忆里死而复生的姑娘。
      
      加宁灌醉了邻居,收拾了行李决定去火车站迎接即将到来的玛丽,迎接他的爱情。可就在这时,他忽然清晰而无情的意识到他和玛丽的恋情已经永远的结束了, 而这一次只持续了仅仅四天。
      
      纳博科夫说“除了那个形象之外,玛丽并不存在,也不可能存在。”
      
  •     簡直太寫實了,首篇對柏林流亡生活的呈現乏味的令人讀不下去,後來對幽暗自私自大可笑可憐情緒的表達,嘉寧流亡生態下對初戀的回憶交織著對俄羅斯廣袤大地的懷念,讓作品多了歷史氛圍的厚重,以及從開始我就猜測到的精彩情節----無意中發現鄰居即將到來的分別四年的妻子是他的初戀情人,我看著他去偷瑪麗的照片、他別有用心的將鄰居灌醉把他的鬧鐘調遲,自以為初戀的重現與情人絕情的分手、對剋拉拉暗戀之心的捵弄。就明白,對這種幽暗到變態驕狂的情緒百分之百的呈現真的是納博科夫拿手好戲。對柳德米拉和剋拉拉的書寫也真是寥寥數筆道出真相,而後者其實才是嘉寧理想中純粹的愛人,但最終所有的純愛不得不以永恆喪失來永存。
  •      写下“忧伤”二字时,心里其实惴惴不安。无它,只因这是个正在变得越来越轻佻的词,如同戏子脸上伪装出来的两道泪痕,或者早退的学生谎称头痛的姿势。如今的“忧伤”是“大片大片”的,佐以清新伤感的音乐,苦涩(甚或加盐)的黑咖啡,棉布裙,“寂寞”和“绝望”,以及随处可见的“生活的创痛”……这些廉价而苍白的“忧伤”灾难一般地泛滥在空气里,甚至一床因为天气潮湿而无法晒干的被子就能够带来“彻头彻尾的绝望”。“忧伤”里的张力正在迅速地流失,软弱,幼稚,甚至嘲笑则更多地和这个词联系在一起。如今你还在“忧伤”吗?那么你只好被涂成满面苍白的模样,然后被推入一群无病呻吟的痨病鬼当中了事!
      
       “忧伤”是一种特定的情绪,但很显然,并非所有的情绪都能得到恰切的表达。泛滥并不代表理解,相反,这更像是一场狂欢的葬礼。在这场葬礼上,“忧伤”肯定不是第一个被埋葬的,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它似乎正身处这个“被埋葬”的队伍当中,两脚开立,低眉顺眼地看着黑色的泥土簌簌地如雨点般落下来。“忧伤”的葬礼是令人忧伤的,但“忧伤”已经被埋葬了 ,于是“忧伤”就开始变得滑稽。然而“忧伤”却不是从一开始就如此滑稽的,那么,当忧伤还没有“大片大片”地开放的时候,它又是一副什么模样呢?
      
       纳博科夫的处女作《玛丽》当中有这样一个细节:克拉拉爱上了加宁,但碍于种种关系,她无法向他表达。而加宁的心里则惦念着虚无的,也是从来都不会出现的玛申卡。克拉拉没有向加宁暗示,甚至选择了主动逃避,而她的情感也从来不会正面流露出来。只有一次,克拉拉知道加宁要离开膳宿公寓,当他蹬蹬下楼的声音逐渐远去时,她站在楼梯口,向着即将消失的声音低声说:“可是我是爱你的呀。”膳宿公寓逼仄又昏暗,楼梯摇摇欲坠,光亮在尽头沉没入黑暗。克拉拉的这句话如同是对着空洞,而不是加宁说出来的。她当然可以选择别的方式,流泪,或者负气,或者甚至索性对加宁表白……但作者只让她站在楼口,对着即将隐没入空洞的脚步声,轻轻地说出她的感情。没有眼泪、挣扎,没有任何可能性,甚至连期待都连带着被卷入了黑暗,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克拉拉的身上却有了光。她的忧伤于静默中发出光来,照亮了她自己,也昏黄地映照着那片黑暗。
      
       “忧伤”这个词是什么意思?按照词面的理解,无非是“忧愁”和“伤感”而已——而无论是“忧”或者“感”,听上去都和“闲”“适”有关,毕竟一个每天忙得团团转的人是断没有时间去“忧愁”和“伤感”的。故而“忧伤”这个词,总是不可避免地有一种“逃遁”与“孤独”的意味。孤芳自赏的自恋者总难免有一种忧伤的调调,他们往往聛睨一切,然而在心底里又存留着丝丝缕缕被“听懂”的渴望,但是他们又断然不会屈尊向世人解释自己,于是往往孤独而矜持地把玩着自己的忧伤,竭力掩藏着它,只装作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来一点点让别人看到,又急急忙忙地收回去,并退回到自己的洞里面,支着耳朵,细细寻觅着外面同类的声音。
      
       所以克拉拉的忧伤,加宁是绝对听不到的,她的矜持使得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而纳博科夫也是同样。有人说纳博科夫是个“非典型流亡者”,的确,在他的身上几乎看不到俄国流亡作家的典型样貌,那些咒骂、控诉,那些对苦难的展示都不会在纳博科夫的手底下出现。涉及到“那场革命”,纳博科夫的叙述总是隐晦而暧昧。在“那场革命”发生的时候,他的主人公往往都很幼小,并且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世界当中,对外界无知无觉,对动荡只是懵懂地接受,即便日后长大,注意力也不会被它所吸引。但作者又并非真的回避“流亡”,相反,他以各种不同的形式在作品当中强调着它:教授普宁对俄语的固执迷恋,塞巴斯蒂安在使用英语时的障碍,以及金波特教授著名的穿凿附会……如果细细追述这些主人公神经质的来源,几乎无一不与流亡有着隐秘的关联。这些关联被作者用一种更为隐秘的方式叙述出来。他似乎不愿意将苦难暴露给别人看,而更愿意向世人强调自己天才的一面,但从另一个角度看,“天才”也只是掩盖断裂的一件华美的外衣。苦难总容易得到同情,而对于一个自视甚高的“贵族”来说,“同情”无异于是一种羞辱,所以流亡的苦难只能被深深地埋入心底,并以一种矜持的方式表达出来。这是纳博科夫特有的一种“忧伤”,像雾气似的,淡淡地浮在面上,仿佛一阵风来了就会散去,但在你心里,那滞重的空气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吹起风来。
      
       如果看面相的话,纳博科夫其实算是凌厉。嘴薄,鼻梁细长,并且嘴唇周围的肌肉常有向中间收紧的趋势。看过去虽不固执,至少也是一丝不苟,不留情面。但倘若盖住下半边脸,只留眉眼的话,却又仿佛是另一个人。他的眼睛细长,眼角有些拖曳,眉毛却不长,这使得他无论以什么表情出现在照片上,眉毛都显得向中间聚拢,仿佛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温柔与伤感蕴藏其间。虽然这种感觉到他晚年渐渐浅淡了,但也并非消失殆尽。同样,在纳博科夫的作品中,从不缺少讽刺、嘲笑、批判,也从不缺少才华和智慧,这些内容使得他像一只珍稀的蝴蝶那样,不断地闪烁着绘满华丽纹样的翅膀。但蝴蝶的美丽却不是生来就有的,只是它从来都不愿意提起破茧而出那一瞬间的痛苦。
      
       如果这里的“忧伤”也可以被不恰当地夸大为一种美学品质的话,那么它就应该是矜持并且隐忍的。它是切肤之痛的另一种表现形式,而非故作虚弱的无病呻吟。在纳博科夫那里,“忧伤”是高贵的,比痛苦更高贵。它看上去很轻,却轻得让人难以承受;很美,却美得那么苦涩。“忧伤者”纳博科夫就像一只蝴蝶,穿梭在丛中,你很难不发现他,但同时,你的网却永远无法捕捉。
      
  •     回来之前看纳博科夫的《黑暗中的笑声》,甚是好看,就是那个写洛丽塔的。还以为除了洛丽塔此人写的都不那么意识流,买了一本最薄的《玛丽》,原来是他的处女作。写俄国流亡青年的初恋回忆,编织故事的手法和回忆往事的细节感,有才华啊。
      
      因为是处女作,他居然罗嗦了一篇前言,来表白自己初次创作时不免写进自己经历的原由:“这样做与其说是由于现成题材的吸引力,不如说是为了摆脱自我后可以去轻装从事更美好的事情。”前言里还顺便讽刺了一下书评家,可见是个老愤青。由于他是个有才华的老愤青,他能够写出洛丽塔,它的题材让他红了,而才华让他只能是个二流的杰出作家。
      
      这本书,买了看完之后送给T了,好歹我们也有过初恋回忆。
  •     的确回忆起了往昔。
      感觉如果比较人生,是那些拥有初恋的不枉此生。
      之后再病态,再超乎寻常的激情也只是对初恋的不肯罢手。是人生路上的停步。
      故事前边所有的戏剧的巧合,和加宁最后的现实冷静的选择的强烈冲突让我费解别扭了一阵。
  •   怎么繁体了……
  •   输入法是繁体的嘛
  •   可以转走么。。。我会标明作者的~
  •   可以转走么。。。我会标明作者的~
    呵呵,谢谢欣赏,多指正哈~~~~
  •   学姐!
  •   结局的一转很妙。
    纳博科夫就喜欢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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