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出版时间:2002年12月  出版社:云南民族出版社  作者:马天利,这儿捅捅那儿捅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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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我微笑着回头,环视全场,他们在我眼里变成一个个被吹得极端膨胀的安全套;而我只是一根算不得锋利的小牙签,我只是这儿捅捅那儿捅捅——砰!砰砰!!
他们就再也不安全了。

作者简介

这儿捅捅那儿捅捅
马天利 男 1978年11月27日
生于河北承德
个人信箱 matianli@gmail.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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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2条)

 
 

  •      简述:
      
       小说分为《来吧》和《去吧》两个部分,上卷7万字,下卷5万字。
      
       全文写作历时四年,其中《来吧》写的是学校里的故事,《去吧》写的是工作后的故事。
      
       两篇文本在结构和写作上是对称和呼应的,但是在情绪上有起承转合的变化。
      
       如果一定要说这部小说受到哪位前辈大师的影响,那么我要说这是向乔治奥威尔致敬的一部作品,
      
       其中《来吧》向《动物庄园》和《1984》致敬,《去吧》向《上来透口气》致敬。
      
       归根结底我们是孤独的暗河
      
       在地下交汇悄无声息,瞬间完成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继续
      
       陈野
      
       捅捅君是我仅知的几个真诚的理想主义者之一。我用“真诚”这个词,是为了与由政治颜料层层粉饰而成的“伪理想”区分开来;我用“理想”这个词,是为了与那些自怜自恋的小资作家笔下的凄美“现实”区分开来。
      
       对于这个定位,捅捅君大概不会赞同。证据是我曾亲耳听到的他的自嘲——一个不合时宜的庸现分子。然而,自嘲从来都是通过对所处困境的抢先描述而达成自我解脱的手段。我从这句话中看到的,仍是一个不合时宜的理想主义者,眼望星空时的郁闷。
      
       这种郁闷心境自然也投射在他的小说里。
      
       从《来吧》到《去吧》,捅捅君以白描手法记录了自己在路上的青春,也记录从少年初长成到开始老去这数年间所遭遇的丑恶和美好。尽管他刻意用笔法的平淡来彰显社会的荒诞,可是在杀戮理想的嘻骂中,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公正、平等、真实,等等等等——仍从他的指间喷涌出来——这些,在他的小说中被定义为“一直未曾放弃对美好世界的希望”。
      
       这是仅供自慰的希望!
      
       作为丑陋而强大之现实的对立面,这种希望(或是理想)注定了只能是一些脆如饼干,薄如玻璃的斑斓色彩。他们既没有坚固到足以阻挡势利狂潮的侵袭,也没有高档到足以被请入神庙供人膜拜。他们不过就是一阵季风。在不同的时间,经过不同的地点,拂过不同的脸,然后离开,却把那
      
       些可爱的追风人留在原地。理想留给人们的,只是一丝模糊的美好回忆。然而正因为这短暂的幻觉般的清爽,却更凸显周围的闷热压抑无聊逼仄了。
      
       捅捅君了解这一点,所以小说中的人物也纷纷体会到这一点。所以,沈经理“想要一死了之” ,王宇终于有跳不动槽的时候,肖晓也快要感觉不到捅捅的存在了。捅捅君本人在瘪着肚皮游历一圈之后,最终也是挥挥手告别在别处的生活,开始努力工作,并患上了婚姻焦虑症。
      
       “毕业时找不到工作挨饿,找到工作越干越没劲,然后辞职出去瞎跑,结果又挨饿了,再回来工作,又觉得没劲,但一想到挨饿时的难受就不敢辞职了。”
      
       这段话是捅捅君对那段过程的总结。从中可以看出,他并不否定理想的一直存在,只是变得更注重现实中的存在。理想主义的他,似乎已经从这一过程中,沦落为彻头彻尾的现实主义分子。而我在开头写下的话,如果不标上“过去式”的话,也就是一个响亮的屁。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披上现实外衣取暖的他只是用另外一种方式继续对理想的仰望。不彻底的妥协下,他的秘密花园建筑工程仍在继续。
      
       虽然在表面上残酷地否定了所有触摸理想天空的可能性,暗地里却满脸幸福地放了爱情一马。
      
       正是因为这个甜蜜的例外,才有他在读信后的泪流满面,才有他在云南的以头撞墙。也正是在这里,才可以瞥见他对“美好世界”的未曾放弃。
      
       小说的结尾,小孩版唐吉柯德的离去,无疑是那个愤怒少年的告别秀。留在原地继续挣扎的,已经变成了学会把理想藏入心底的郁闷青年。可是这两者的本质依然没有改变。尽管学会了隐藏,学会了妥协,捅捅君仍是那个真诚的理想主义者。
      
      
       fairy发贴
      
       能把你的青春记忆成这个样子,无论是出于什么想法,你有勇气剖析你自己和你所爱所恨的人,就让我喜欢。
      
       这个世界,或者说我们这个XXX党领导的国家是不允许有多少人活的真实的,在某个层面来讲,是有些道德沦丧的,充满了虚伪与利益关系,我们受着这个沉封的封建遗毒的束缚,不敢轻易放纵自己,所以这些赤裸裸的文字很吸引我的眼球,它随意,真实!
      
       在这个相对和平的年代,我们很多人就是屈就于这种安定、平静,没有人来反抗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本应纯洁的世界的垃圾,再都没有曾经那个年代来自年轻声音的呼喊,我们都要老去了。
      
       说这些,并不是表达我对这个年代的愤恨,只是我对这些文字的赞赏!也希望即使我们表面上为物质而挣扎,内心还要保留一块能发泄、真实的自留地!
      
      
      
       假如这个世界是面墙
      
       相信很多人已经发觉,在中国做事很难,不是一般的难。悲观者会哀叹:这个世界是面墙。
      
       唯心地说,每个人心里都有一面墙。你可以选择骑在墙头观望,也可以选择加入到推倒这面墙的队伍中去。
      
       前不久我读到了一本在网上发表的小说《来吧》,我想每一个对学校的吃人体制有过切身感受的人都应该从这本书中找到共鸣。当然这不是一本“新潮”的书——假如“新潮”指的是飞麻、滥交、颓废和不学无术的话。这也不是一本笔法前卫的书,它传统的写作手法令其文学上的价值乏善可陈。但我仍要说:这是一本很NB的书,它就NB在作者的态度上:无论受到体制多大的压迫和戕害,都始终面带微笑地伸出中指。
      
       《来吧》的作者这儿捅捅那儿捅捅在这本书里揭露了西安某民办大学的种种令人发指的黑幕,还有其中每一个追求心中自由的青年无畏的反抗。——你我都知道,在这个国家只要照实的描写现状都有可能写成一本禁书。令人心寒的是捅捅的校友、一位入党积极分子向校方告发了这本“反动”的八万字小说。这所学校马上采取了一些令人做呕的手段逼迫捅捅、阻止这本小说在网上传播。也许
      
       面对学校这个强大的对手,当事人也曾有过短暂的软弱和恐惧,但如果每个人面对黑暗的现实都低下头颅的话,那么等着谁站出来与其作斗争呢?于是捅捅可以说毅然地放弃了妥协,而是变作了一根小小的牙签,他说“我微笑着回头,环视全场。他们在我眼里变成一个个被吹得极端膨胀的安全套,而我只是一根算不得锋利的小牙签,我只是这儿捅捅,那儿捅捅,‘砰,砰砰!‘。他们再也不安全了。”
      
       学校不相信捅捅能弃三年时间三万多块才能换得的那张毕业纸于不顾而一走了之。可他就是走了。
      
       前不久,光明日报上还大幅刊登了这所民办大学的种种光辉业绩,它俨然成了一所治学严谨、硕果累累的大学。我突然为捅捅的处境担忧起来,近几个月他一直在为这本书的出版四处奔走,而学校方面也正在四处追查他,力求赶尽杀决……双方力量的悬殊是显而易见的。这也让我对捅捅的勇气心生敬意。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本书会在两星期后出版发行,以那所学校的势力,捅捅很有可能面对更为艰难的个人处境。这时我想起《精神生活》第二期前言里说的话:“没有人可以永远作旁观者,除非他是神或佛爷。”
      
       那么,像捅捅所说的:如果这个世界是堵墙,就让我们一起欢乐的往上撞,往上撞,往上撞!
      
      
      
      被损耗的青春——读后感
      
       作者:天涯逗号
      
         马天力说要给我寄小说时,我看到是在榕树下发表过时,忽然感到一阵厌恶。从五岁开始看过的文字真的不少,对于文字也已经有了一种时间积累而成的敏感。最近对于许多打着榕树标签的文章我已经有些恐惧了,还好马天力告诉我,他也一样对它感到恶心。
      
       这让我感到些许安慰,于是我静下来读他的小说,这是一个还没有写完的故事,更不要说什么时候可以出版。
      
       看完了我忽然有一种冲动,我要完成另一种形式的出版,真正的文字有是不需要纸张,而作为一个编辑,最痛苦的莫过于看到出色的文字躺在无人理会的角落。
      
       还是回到马天力和他的小说吧!
      
       (我从学校教育的牢笼里跳出来走进虚无主义的无限空间,投向分裂的怀抱。文字给了我一个有力的工具,准备盖一个较大型的建筑。我还年轻,我的建筑材料还不够多。也许我会盖个危房,也许我永远不能完工,但它决不是豆腐渣工程。因为它不以赢利为目的,它真诚而相对纯洁。它的真实使它发光,它的倒塌也不会伤及无辜,只会埋葬一个———我,那么————来吧!)
      
       他是这么开头的,阅读的人一下可以靠近他的心脏。似乎马天力并没有做好叙述的准备。
      
       (我几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始叙述。这个夏天很热,我有点儿烦,我有点儿晕。我几乎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开始叙述。)
      
       他在后面开始讲述一个青年的故事,一个荒诞而又坚实地存在于他们生活的故事,或许我们已经被荒诞和无聊浸泡的太多,我们已经有些麻木。我也是这样。
      
       而这一次,我竟然还是被打动。
      
       因为,我感觉到一种生命在消耗,而且是没有意义的消耗。
      
       我知道,类似的生活一定有许多,只是很多没有书写,属于真实和有价值之外的纸张并不多,而网络只有更多更多的垃圾。
      
       用文字来概括别人的文字是危险的,然而为了更多的人可以去阅读文本本身,我决定冒着误解的危险。
      
       对于这样一个出生在70年代末或者80年代初的年轻人来说:对生活境遇的深刻体会和一种试图挣扎和反抗的努力构成了这篇小说最大的张力,而作者平静安详地叙述让人感觉到生活的诸多不合理,我无法发笑,因为我看见无数年轻的生命在被损耗,没有任何价值的损耗。对于马天力说来,
      
       他似乎不应该把故事叙述得太真了,这可能会带来某种叙述之外的危险。另类是一个被误解的词,我很喜欢马天力给我的信中一开始就声明自己是一个伪另类,这让我感到事实上这个世界真正意义的另类往往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生活中有着或多或少愤怒的普通人。
      
       另类只不过是一个社会问题,而许多人以为他是一个生理或精神问题。
      
       关于这几代的文字,一定还有真正的矿产埋藏在地底下。事实上,每一个时代都有,真正冒出来堂而皇之地走向纸张的文字不可能是全部,甚至连精华都算不上。
      
       前几天,看完了农民的《告别》(农民告诉我:新文化里面有,等我以后有空的时候会写些关于《告别》的文字,现在不行),也有上述对于文字的感觉,而马天力的故事让我更加坚定。
      
       最后我想说一句,这不是一种商业意义的评论,因为我们都将无利可图,而让文字走近真正尊敬的文字的人,是我唯一的目的。
      
       而马天力更加可爱,他在叙述的时候也经常会遇到这样的烦恼:
      
       (我终于写到了最难写的部分,我和肖晓的事。此时肖晓就坐在我身边,我踌躇着努力接近自己,割开自己;努力保持客观,呈示真相。可这真难呀!我把它说出来本身就是对肖晓莫大的伤害,我们都知道有些实话是不能实说的。)
      
       真的,并不是很希望他这些文字变成纸张,因为这对于文字来说,没有真正的改变,而环境日益恶化,节省纸张是一件美好的事情,除了这,我们还能做什么呢?
      
       ********************************停顿,可能是思考可能是分居可能是犹豫也可能是鱼刺戳到了喉咙。
      
       悬空的一代——七十年代初的人心里有着别人难以到达的禁地,八十年代的人缺乏厚重感,而我们夹在中间的是幸运的一批人,在沉重和肤浅之间折中,内心丰富,却以最简单的方式表达出来。
      
       这是最宝贵的光阴,这是最廉价的光阴;这是燃烧的小说,这是废墟的花朵;这是超现实的,这是超级的现实
      
      
      
      
      
      
       多年以前,我是一个愤怒青年
      
       ——评马天力小说《来吧》
      
       作者:啤酒兑水
      
       公元一九七八年,一个不平常的一年,在这一年,十一届三中全会召开,在这一年,中美中日建交,在这一年大批知青为了返城而明争暗斗,在这一年,人民圣殿教在圭亚那点起了自杀的火焰,这一年性手枪正式解散,这一年《1984》开始在中国的白皮书上连载。
      
       这是一个旧的青年开始老去一年,这是愤怒的60年代最后熄火的一年,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这一年,还是现在被称为“70年代人”这个破班车的末班车,虽然我不承认有什么“70年代人”,但是,即使有,78年出生的人也是为70年代扫尾的人了。
      
       78年出生那拨人在干什么呢?也许和他们的老大哥一样,已经人模狗样穿着西装领带站在人群里了,他们管这种叫小资,他们已经不在愤怒,就象他们的父母一样,他们现在安于平庸。
      
       每个时代都有漏网之鱼,马天力算不算一个呢,即使算,他也不是最大的一个,看着我这位河北老乡这捅捅那捅捅,我真想告诉他一件悲哀的事实——即使你是鱼,也应该知道,鱼一定会死,网却不一定会破,你对着南墙撞的头破血流也不过是你自己疼。也许这话不该我说,因为我比他要小,但是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不知道是惭愧还是一种庆幸。
      
       尤维纳利斯为诗歌定下了基调,“愤怒出诗人”,诗就是书愤的最好载体。而现在,拿着这样一本并不厚的小说,我的手已经感到了其中愤怒的火焰,他正烤着我。
      
       王小波说过,一本小书就是一场灾难,这话放到马天力身上是合适的,因为这本书在网上流传时作者和其亲友遭到了来自各方的压力乃至迫害,对于一个年轻人来说,被拘押,开除,这无疑是一种灾难,仅仅是因为这本书吗?
      
       凭良心说,这本小说很粗糙,糙到许多人都认为自己能写出来的地步,但是问题是,你为什么没写出来?也有许多人会说,为这么本小说付出这么大代价不值得,那你认为什么值?
      
       作者说,这是一部不和适宜的书,因为他出版在“一个歌舞升平的光明盛世中,一个只听得见无数赞扬声的小康社会里。”我想告诉他,其实没有什么不和适宜的东西,因为即使你再愤怒,也不过是闲人们餐桌上的调味品,当然,这又是一句泄气的话,我没有说。
      
       没有人能持续的处于愤怒状态,法国一位学者说过,一个人30岁之前不是左派他的心灵有病,一个人30岁之后还是左派他的头脑有病,我把他理解为一个人如果在年轻的时候没有愤怒过他的心灵有病,以此作为对马天力的褒奖。
      
       可笑吧?也许心灵有病的是我们呢,当多年之后,我们肚子越来越硬生殖器越来越软的时候,会不会认为我们年轻的时候所做所为是一种SB行为呢,也许会的。
      
       是的,我们都在长大,当有一天,我们不再愤怒的时候,那就是我们老了。同为78年出生的人,有人还在燃烧自己的热血,有的人却在为自己能在年龄生日感情上与别人抓迷藏而觉得是一种成熟,其实哪种也没错,大家殊途同归,最终不过是会守着残破的年景喃喃自语到“许多年以前,我是一个愤怒青年”。
      
       眼前一地鸡毛,身后一把跳蚤
      
       作者:FBJ
      
      
      
      
       评马天力新书《来吧,去吧》
      
       小时候生活自理能力差,父母总是担心,这孩子,长大可怎么办啊,结果我长大了,连最复杂的系鞋带都会了;小学的时候总爱耍小聪明,老师总是担心,这孩子,长大之后可怎么办啊,结果我长大了,连最简单的初等数学都学不会;中学的时候搞起了早恋,教导主人总是担心,这孩子,长大了可怎么办啊,结果我长大了,连糊弄碗棒子面粥的地方都没找到;大学的时候喜欢跟别人谈人生,教授总是担心,这孩子,毕业以后怎么办啊,结果我毕业了,现在谁跟我谈人生俩字我就想打的他吐血……就这样,我们在师长的担心中哗啦啦的成长,上学打架吃饭睡觉恋爱失恋毕业上班……
      
       别人该干的我们一样没拉,别人没干的我们也一样没拉,中间出了个把歪瓜劣枣,但是总算没有象我们出生时候那些政治家教育家担忧的那样会全面垮掉。
      
       当我们象小时候小喇叭里教育的那样真正的成为接班人的时候,我们发现,成长根本没我们说的那么好。他不但象鲁迅这样的心里阴暗的老爷爷说的那样充满了陷阱,而且最可怕的是,你面前的总是一地的鸡毛,你伸出拳头探索,结果是什么也没有,你刚迈开脚,满地的鸡毛就让你带着飞起来了,低者纷飞粘裤腿,高者过头洒脑门,这时候如果你发现旁边有人手拿一根鸡毛怪叫:“这根鸡毛很荒诞啊。”不用问,这位一定是已经成为濒危动物的文学青年。
      
       马天力无疑就是这种比大熊猫还珍贵的动物中的一员,此马天天在有空调的高级马厩里摇大尾巴,做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是混进良马队伍里的野马,隔几天不就要出去撒环,然后悄悄的带着自己的孩子回来。这回,他带回来的孩子叫《来吧》。
      
       在我看来,《来吧》会是一本很好看的书,请相信,我没吃马天力一口草料。我这么说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首先,这是一部很受欢迎的成长题材小说。关于成长题材小说,我们说的太多了,虽然无非是现实和理想的种种冲突,可捏一块加上年轻的主人公一穿插还总能吸引着你看下去。我想很多人都对成长感兴趣,所以这种题材也就很有市场。80年代以来,从刘心武开始就演化了很多变体,各位老师对青春和成长是啥玩意这个问题给出了各自不同的答案。上大学上领奖台上报纸的一拨,我们称为上三旗,该派认为,青春就是淡淡的忧愁,成长就是慢慢的明白;下农村下基层下部队的一波,我们称为下三旗,他们认为,青春就是残酷的,成长就是越活越莫名其妙。前者有把生活弱智化的嫌疑,后者有把生活野兽化的倾向。这个时候,马天力小心翼翼的举起小爪子“同志们,我再补充两句儿,这个青春吧,我基本认为,就是跳蚤,都以为自己跳的高其实是跳不出别人的掌心,这个这个成长吧,我认为就是敢于直面满地的鸡毛……”,这种发言虽然不新鲜,但起码又提供了一个答案,答案越多事物越有意思。作为一个捣乱的作者,小说一开头就把自己的鸡毛枕头撕开了“说到我跟肖晓结婚这件事倒不是谁陷谁于坟墓的问题,因为我俩既不是官商联姻也不是绿卡交易;但也正因为俺俩是贫民自由恋爱要结婚,这在中国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是件容易事儿,在北京北三环上就更是如此。结婚给我造成的沧桑病是这样发生的:结婚一词的衍生词是房子,房子的近义词是首付,首付的同义词是存款,存款一词对我的拷问较结婚一词要凶猛得多,其结果是在结婚一词面前我可以只面对肖晓一个人,并在海拔上尚有一头多的优势可言;但在存款一词面前我仰之弥高,产生了深重的挫败感。所以当肖晓质问我到底有没有为结婚存下款时,我就再无海拔优势可言了。”根据我不多的人生经验,中国人最麻烦的事情就是婚嫁两事,当然,还有丧事,不过那就不由您作主了——话说回来,小说一开头就拿结婚说事,而且即不是用特喜庆也不是用特悲壮的语气讲,而是跟读者八分一毛的算结婚的条件,也实在够鸡毛的。
      
       其次,这本小说很好读,以白描为主的文字保持了很不错的张力:“突然路中央冲出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寸头直竖肤色黝黑神情凝重,上身赤裸肋骨根根可见,穿一条黑色运动短裤,脚上只有灰色的袜子没有鞋。他突然腾空跃起,对旁边驶来的公共汽车猛踢出一记飞脚,如同唐吉诃德手持长矛刺向巨大的风车。大巴紧急刹车,他一脚踢空,落地后专注的眼神仍旧直视前方,小腿蹬地,以惊人的速度继续飞奔向前。”这段看完,一个特写基本上就勾画出来了。而象“在我工作的三个月时间里共如此写出了《牛顿新世纪十万个为什么》(全三册)、《爱因斯坦少儿百科全书》(全六册)等两套大部头的著作,当然并没有经过这两位科学界老前辈的冠名许可,若他们二位泉下有知还望海涵。”这样的文字确实也贫的很可爱。我一直认为,一本小说,起码应该让普通读者没有阅读不下去的感觉,不能跟读者作对,好在,这本书没有,虽然文字还欠打磨,但是如果您使用的是马桶,还是建议您备上一本。
      
       再次,这是一部至少在看上去是低成本的小说。我们算一下,书中“我”的四处流浪其实总共花了大概三万块钱,这还不算每到一个新城市他多少都能挣一些钱,两相抵消,“我”也就没有花非常大的价钱就把上海昆明北京逛了一遍,还落了一个女朋友和一个旅行袋。而余秋雨老师的《文化苦旅》的花费则要多的多,不说别的,没钱您在全国各地衣冠楚楚的转一圈给我看看。我说这个事情的意思是说,有一种故事叫小说,他是现实主义的,低成本的。有一种故事叫传奇,他是超幻想的,高成本的。虽然马天力在书中总是把生活写的很荒谬很传奇,但是,从成本上考虑,我认为,这是一部小说,所以,建议小说爱好者还是读一读吧。
      
       最后,我要说,如果您不爱看字,本书的配图也值得一看,想学卡通的可以从中学点抽象派,想学抽象的可以从中学点野兽,想学野兽的可以从里面学点后现代,什么也不想学的也可以从里面收获点坏笑,所以,这也是本很好的绘画读物。
      
       但在这同时,我也对本书充满了担忧,作为一个非专业作者的产品,他有着太多的缺憾,妨碍了作者和作品的提高。
      
       第一,本书出现了严重的用力不均匀,在上海的故事讲的还有些耐心,而讲云南故事的时候则显得快得如流水。作者似乎是想换下时空和叙述方法,结果不但没成功还显得没话找话欲盖弥彰。
      
       三年的时间跨度并不太长,作者却处理的如此不均匀,讲故事讲的上气不接下气,老实说,难免给人敷衍了事的感觉。相对来说,上海部分写的比较下力气,还算是不错。
      
       第二,本书的语言过于油滑,结构不严谨,节奏拖拉。严重影响了作者的表达和叙述推进,尤其是作者在其中自作聪明的议论,给出一个不是第三者胜似第三者的超视角叙述,对人物事物过于不屑的进行叙述。虽然由于基本采用叙述语言,小说的内容没有明显的逻辑冲突,但很多段落给人贫的过头的感觉。
      
       第三,本书存在用一个观点强行灌输的习惯,作者一再强调荒诞,然后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往上面套,好了,有些事情,有经验的读者会知道你想表述什么,但是过于白描再加点自己的情绪,不对事物做出夸大的处理是不可能的。这给读者的感觉是你描写的牵强。
      
       好了,好话坏话我都说了,还是说点什么给本书的作者和读者吧。我不知道说什么合适,只能把徐志摩的名作抄在文后,巧的是,这首诗歌也叫《去吧》。
      
       去吧
      
       徐志摩
      
       去吧,人间,去吧!
      
       我独立在高山的峰上;
      
       去吧,人间,去吧!
      
       我面对着无极的穹苍。
      
       去吧,青年,去吧!
      
       与幽谷的香草同埋;
      
       去吧,青年,去吧!
      
       悲哀付与暮天的群鸦。
      
       去吧,梦乡,去吧!
      
       我把幻景的玉杯摔破;
      
       去吧,梦乡,去吧!
      
       我笑受山风与海涛之贺。
      
       去吧,种种,去吧!
      
       当前有插天的高峰;
      
       去吧,一切,去吧!
      
       当前有无穷的无穷!
      
      
  •   不错,有机会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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