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个母亲

出版时间:2007-1  出版社:上海远东  作者:朱慰慈  页数: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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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人的一生都是由一段段刻骨铭心的记忆组成的……今天为什么我们会那样怀旧,会对那些老歌、老唱片和老建筑寄托那么多的恋情,不就是因为她们蕴涵着太多可纪念、可回味、可诅咒的元素吗?  作者拥有两个母亲。  一个是称为“妈妈”的人,其实是作者的养母,从作者一岁起,她就成了作者真正意义上的母亲……  另一个是赐予作者生命基因的亲生母亲,作者称她亲娘。对于亲娘,作者有一种割断不了的亲情,但也有冷静的评判……  亲娘和妈妈都是地道的上海人,都出身于富裕人家,都经历了情感的周折和婚变的痛苦,她们都是独自面对世态炎凉而苦苦挣扎的坚强母亲。  作者怀着一颗虔诚的心,去真实地记录发生在她身边的、曾在历史旋涡中沉浮的小人物的悲欢离合。朴实的人物朴实写,写给朴实的人看。  这是一个女儿对自己两个母亲的真情记忆:  因为亲娘曲折、骇俗乃至香艳的人生经历,她一岁时被送与了他人;她与养母相依五十余年,其间的情苦悲怨、若即若离,处处令她刻骨铭心。两个母亲都出身于富贵人家,上海滩的昨日繁华孕育了她们的风花雪月;面对百变事态的独立不羁,又铸就了她们的高洁品性。  两个母亲成就了一个女儿,成就了一段令人回肠百转的人生故事。  虽是一部个人的情感纪录,却是一本参透人生的大书。

作者简介

  朱慰慈,1950年生,注定与新中国一起经历坎坷,失过学,下过乡,上过大学,留过学。曾在机关任职,改革开放后选择从事了一生中的最爱——新闻事业。先在上海人民广播电台当新闻记者,后到上海东方电视台任纪录片编导,以平民记者的角度记录了不少大时代变迁中的百姓故事。部分作品曾获全国大奖。著有纪实作品《只身走天涯》。

书籍目录

楔子受宠的千金好朋友凤子父母亲的邂逅姻缘婚后的快乐时代的颠覆抱养孩子我的亲娘情探妈妈的自立婚变藕断丝连变异的性格“文革”来了我终于明白了身世生父章先生突破无形的枷锁收获亲情爱的争夺重新聚拢的家好姆妈去世一世冀盼的名分两位母亲送我出国同凤子重逢重新焕发的爱亲娘的晚年尾声后记

章节摘录

  叙述先从妈妈——我的养母说起。 1917年,妈妈凌瑛出生于上海滩一户有钱人家里。 她的父亲凌本仁生于19世纪下半叶,宝山江湾人,即今天上海的五角场 地区。凌本仁大学毕业,可以说是中国最早一批懂外文、会说英文的人。18 43年上海被迫开埠后成为中国最早的开放口岸之一,外国资本进入上海,必 然要找一些懂外文的中国人做代理。于是凌本仁如鱼得水,成了一家外商海 运进出口公司的经理。 用今天的眼光看,凌本仁应该属于买办阶级。但对于他当时的海运公司 叫什么名,规模有多大,生意有多广,我一无所知,从妈妈的记忆里也探不 出个究竟,只知道他经手的是美元,公司有不少外国员工,办公地点在赫赫 有名的外滩格林邮船大楼。 格林邮船大楼就是今天的北京东路2号,一座宏伟的石建筑,这里安装 有当时少有的电梯。20年代的外滩,像这样的石建筑大厦总共才十来座,可 见其稀罕。因为大楼里布满了邮船公司,所以称之为格林邮船大楼。这里进 进出出的多为洋人。 凌本仁凤毛麟角地成了进出格林邮船大楼的中国生意人。习惯穿土布长 衫和折叠式大腰裤的他,也讲究地穿起了纺绸或印度绸长衫,冬天则是皮袍 子、毛料袍子和呢袍子。他每天坐着由人力拉的黄包车上下班,休息天也有 不少外国人来家做客,惹得石库门弄堂的人看着既好奇又眼红。 办公室正面对着浩淼的黄浦江和外滩公园。闲暇之余,凌老先生喜欢端 杯浓茶,站在大钢窗前远眺江面的点点风帆,盘算着他的下一批货什么时候 到港。一旦外轮进埠,便是凌本仁工作最忙的时刻。船上所载的瓷器、布匹 、文具、日用品要清点、要卸货,要发送到各商行。一到此时,他便亲自登 船去交涉,天天忙到深更半夜才回家。 凌老先生的家在虹口提篮桥。那是一幢标准的石库门房子,当时最时兴 的民居样式,外门选用石料做门框,大门安了两个黄灿灿的门环。他的家比 别人家的石库门房大.一点,有两上两下的住宅,即上下两层各有两大间正 房。此外,还有天井、客堂、厢房、灶披间,一个家所有的功能都包含在里 头了。家中雇用了两个佣人操持家务。 现在的人们知道提篮桥,大多因为提篮桥监狱。上个世纪20年代,提篮 桥是一个热闹的商市。1920年英商在上海开辟电车线路,就有两条线路是直 达提篮桥的,一条从北站到提篮桥,另一条从外洋泾桥到提篮桥。 交通一发达,人气便慢慢汇聚,于是协兴粥店、任和兴草药房、元昌饼 号、老正兴饭店、南翔陆家店、叶大昌南货一家家在此地兴起,而且生意红 火。因为提篮桥监狱的缘故,街上还出现了扎着红布巾的印度男人,人称“ 红头阿三”,他们是为监狱做警戒的。 凌老先生的妻子名陆玉珍,是当年凭媒妁之言定下的,没多少文化,除 了《三字经》、《朱子家训》那一点点文化,其他一切浑然不知。她终年裹 着小脚,年轻轻的就把头发挽了个髻,盘在脑后,远望过去就像一个老太太 。 她和丈夫生了两个女儿,大小相差了十来岁,小的就是我妈妈。 凌老先生是当时社会中领西化风气之先的人,他白天接触的是洋货、洋 人、洋文,谈的是大千世界的生意和新闻,晚上回家则要换回一口上海本地 话,同墨守成规的妻子谈论柴米油盐。应当说,这段婚姻的组合是有点畸形 的,如同当时那个畸形的社会。他不免心理失衡,没船进港的时候,有了空 闲,便犯了中国有钱男人的通病,开始步入声色犬马的场所,有时还彻夜不 归。 看到洋派的丈夫在外面寻花问柳,妻子生气、流泪、摔碗,但一切都无 济于事。一个在封建桎梏束缚下的弱女子,注定要在强悍的男人面前败下阵 来。凌老太太只能含泪接受生活的现实。无望之余,她把自己所有的精力、 企求和爱,统统投放到两个女儿的身上。 也许是吃尽没文化的亏,凌老太太对两个女儿精心打造、百般宠爱。提 篮桥一带的居民都知道,凌家的两个千金都属新派女子,就读的是花费不菲 的教会学校,穿戴也是最时髦最洋派的。每当听到街坊们对她两个女儿的赞 叹时,凌老太太的脸上就露出了大欢喜。 等到小女儿五六岁时,父母又去领了个儿子进门。传统的中国家庭,再 富裕,没个儿子总是遗憾。女儿再宝贝,长大嫁了人,也就是泼出去的水了 。谁来续写家谱呢?最省力的方法就是领养一个孩子。 当怯生生的新哥哥被领进门时,妈妈只知道他原先的双亲中有一个早亡 。哥哥同两个姐妹相处得很好,但因为疏于血缘,始终得不到凌本仁夫妇的 宠爱。 凌老先生对妻子不忠,对家庭对子女还是尽职的,他在经济上绝对宽松 ,事事显示出为人夫、为人父的慷慨来。 妈妈的闺房紧贴着她父母的卧室。闺房里到处摆放着她父亲给她的舶来 品:小瓷人、闹钟、项链、化妆盒,更多的是洋娃娃,床上摆了一大排,都 是黄头发、长睫毛、穿着跳舞裙的那种。知道女儿喜爱洋娃娃,凌老先生托 他的外国朋友从世界各地带了来。闺房的墙上还挂着一个个大镜框,里面全 是她不同年龄时期的照片。 凌老先生自己不爱照相,却常带女儿去照相馆。在他眼里,女儿是小天 使,不比洋画片上的儿童差。 1岁时的宝宝照,是在1918年照的。那时照相馆已经有布景照了,1岁的 妈妈坐在摆放着花盆的楼梯上,一身的花团锦簇,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小帽 ,手里捏着一个羊毛绒玩具,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镜头。身后的幕布上画的是 私家花园的景象,有大树、花径和栏杆。照相馆地上布着密密集集的小草。 8岁时的照片,她就有些开化了。穿着一件中式的袍子,胸前挂着一串 珍珠项链,前额的刘海长长地拖到了眉心上,脑后还拖着一条长辫。那是19 25年照的,有着新文化运动的印记。 十来岁时的学生照,她就洋气多了。一身改良旗袍式样的直统裙,领口 是旗袍盘扣,袖口与裙围镶上了宽宽的白花边。她穿着白统袜,黑色丁字型 皮鞋,这种皮鞋款式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又一次时兴过,距妈妈的穿着年代 有四十多年。 一个1917年出生的孩子能留下如此孩童照的,其当时家境的富裕可见一 斑。 她的姐姐很早出嫁,嫁给凌老先生公司的一位职员。于是家里只剩下她 和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哥哥。凌老太太总是宠着自己的小女儿。每逢兄妹问有 什么争执,不管有理没理,挨打的总是当哥哥的。憨厚的哥哥看到她只能却 步,什么事情都让她三分,这种习惯一直保持到他们成年后。 虹口老宅旁有个邻居在美国留学,后来他的两个小孩也跟着他去美国上 学j暑假、中妈妈去邻家玩,听到大人小孩不时夹着洋泾浜英语谈着异域的 西洋景,觉得很新鲜,跟凌老先生吵着也要去美国。 P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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