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别的年代

出版时间:2010-12-15  出版社:聯經出版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作者:黎紫書  页数: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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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不管是怎麼一回事,告別總是艱難的,   無論是要告別想告別的與該告別的。   畢竟那是一種哀悼的工作。   《告別的年代》,串起了三代人的共同回憶,一個家族的歷史,一個種族的集體記憶   大馬的錫埠,三個時空交錯下的杜麗安   媲美馬奎斯《百年孤寂》的馬康多小鎮、張愛玲孤島時期的上海怨女!   ●第一個杜麗安,說:我們再也回不去了!回不去那個年代。   愛念依舊,而你不是他,你只是另一個人在我心底徘徊不去,深深繾綣的替代品。   杜麗安望著葉望生的肉身,一場遊戲一場夢,思緒在無數個錯錯落落的葉蓮生與葉望生之間兜兜轉轉,像在十幾年的歲月裡往返來回。歲月匆忙,卻讓人感覺恍若前世,恍惚今塵,何以今天再遇見蓮生。而自己已嫁作他人婦,還要牽著懷了葉望生的孽種的繼女。一段等待已經有了幾十年,但人世間的滄海桑田,錫埠的繁盛興衰,國家政治與種族的糾纏不清。這段時間,已經足夠一場轟轟烈烈的愛,塵埃落定,化作春泥,以供明日相思。   ●●有另一個杜麗安,眾稱「麗姊」,住在五月花的301號房,與「你」相依為命,與一群年華老去的老娼義結金蘭。她出賣自己的肉身,儼然在黑夜暗巷中慈航普渡那些在欲海中浮沉的幽靈。母親死後,五月花風光不再,有一個女人悄悄潛入。204號房內,瑪納的體味;迴旋婉轉的樓梯,母親的體味殘存在空氣中。而你去見了J。   ●●●有第三個杜麗安,筆名叫「韶子」,是《告別的年代》的作者,國中畢業生,一個業餘、早慧的小說家,但江湖中人尊稱她為「麗姊」。21歲那年發表了中篇小說《失去右腦的左撇子》,因在國外得獎而備受囑目。引起第四人稱的注意。而杜麗安/麗姊/韶子的英年早逝,留下了一本備受爭論的《告別的年代》。   因此,讀者、報社、評論家、出版社向文壇告急!!請協助尋找:   精裝本,鏽綠色外皮,燙金楷體字,書頁受潮發黃,   沒有扉頁、版權頁、書名頁、出版者、作者,   頁碼從513開始的《告別的年代》   故事從513開始,   你一直以為這是一種正在消失中的歷史語言,一種適合為祖父輩撰寫傳記的文字。   然而從513頁開始的書,讓你感到怪異。你忍不住翻開書的最後一頁……   而這本像磚頭一樣厚重的書,被擱在圖書館裡最低層,而且是最靠牆的,彷彿停放在時光的深處。那角落最惹塵,也最容易被遺留或忽略。   可是現在你覺得它一直沉默地?候,   為的也許是有一天被你發現──   時報文學獎、聯合報文學獎、花蹤文學獎得主,馬華旅英小說家黎紫書的文學創作轉捩點,萬眾矚目,最受期待的第一部長篇小說。   《告別的年代》以一部既無開端亦無終結的歷史大書為引子,   一個企圖在書中尋找「父親」的青年,展開全書故事的序幕,從此青年身不由己地捲入了時光隧道,在過去與現在間,展開了一場離奇的尋父之旅。   《告別的年代》在「小說中的小說」中,一層一層地開拓出故事的縱深度,   展開了真實與虛構、現實與夢幻,個人與家族交織的多方向書寫,   以不同質感的語言穿插於不同的時空,編寫出一闕南洋土地上的魔幻寫實之歌。   黎紫書寫活了一個舊時代,那因錫礦開採而繁榮起來的大馬華人市鎮「錫埠」,箇中風土人情,市街景觀,人的欲望流布,愛恨情仇,也再現了中馬華人與香港通俗文化影響的深刻關聯。   不同時空的故事與人物被「大書」串聯起來,充滿尋覓、躲藏與發現,   蘊涵了21世紀華人作家與華文書寫的流離的哀愁與生根的意志。   黎紫書以同姓名但不同人物的三位女主角,作為本書情節鋪陳及其創意形式,小說的後設創作架構、文學隱喻與政治暗喻、老練的說故事技巧,可視為近年來華文長篇小說的一大佳作。

作者简介

  黎紫書  原名林寶玲,1971年出生於馬來西亞。   黎紫書是近十年來馬來西亞最被看好的華文作家之一,24歲時便奪下第三屆花蹤馬華小說獎首獎(1995年),之後接連獲得第四、五屆的同一獎項,外加第四屆散文首獎,第五屆小說推薦獎,第六屆的世界華文小說獎首獎及小說推薦獎(及第七屆小說推薦獎),是自有花蹤文學獎以來,獲得花蹤大獎最多的馬華年輕作家。同時她也受到了台灣文壇的肯定,分別於1996年獲第十八屆聯合報文學獎短篇小說首獎,2000年獲第二十二屆聯合報文學獎短篇小說首獎,2005年獲第二十七屆聯合報文學獎短篇小說評審獎、第二十八屆時報文學獎短篇小說評審獎。   以天才女作家之姿在文壇嶄露頭角的黎紫書,讓出版人詹宏志首次接觸到她便讚嘆不已,譽為「夢幻作家」,更於1999年將她的作品首度引進台灣,接連出版了《天國之門》、《山瘟》兩書,讓讀者得以接觸到她的作品。   作家駱以軍更是形容黎紫書的百變書寫風格,就像是身上擁有多種敘事「查克拉」(日本漫畫《火影忍者》使用忍術的基本能量,可以創造超自然力量),可以迅速切換。   黎紫書現居英國。已出版著作有:短篇小說集《天國之門》、《山瘟》(麥田)、《出走的樂園》(廣州花城);微型小說集《簡寫》、《無巧不成書》(寶瓶文化)、《微型黎紫書》;散文《因時光無序》;個人文集《獨角戲》,以及編著花蹤文學獎回顧集:《花海無涯》。

书籍目录

序:黃錦樹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 第十二章 後記:想像中的想像之書 附錄:為什麼要寫長篇小說?--答黎紫書《告別的年代》/董啟章 

章节摘录

  你在讀這本書。這是一部小說,長篇。作者在後記中提到「寫這樣一本大書」,「大書」是值得斟酌的字眼,你極少看見任何小說作者如此形容自己的作品,那該是評論家的用詞,它應該出現在「前言」或「序」的部分,而由作者本人道來便予人不太謙遜的印象,是有點失禮的。  於是你猜想這書的作者若非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寫手,便是一個頗有成就的老學究。他們都有點自許過高,有點自戀,或起碼相當地自以為是。但你不曉得該怎樣去印證自己的揣測。因為這是一本殘缺的書。或許它也是一部殘缺的小說。  當你無意中發現它的時候,它已經是那樣了─—精裝本,外表看來完整無缺,鏽綠色的外皮上只有幾個燙金楷體字《告別的年代》。它看起來很古老,書頁已經受潮發黃,但幾乎找不到被翻動過的痕跡,而且打開後還有一股油墨味道撲鼻而來。好像它自印好以後便熱烘烘地被擱在那裡,因為從未被人翻動過,便封存了那一股只有剛出爐的新書才會有的味道。  這書沒有扉頁。你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於是翻來覆去地找。可它真的沒有,甚至也沒有版權頁,沒有書名頁;既沒有標明出版者,也找不到作者的姓名。更奇怪的是它的頁碼居然從513開始,似乎這書的第一頁其實是小說的第513頁……  這很怪異,你被吸引住了。一本從第513頁開始的書。你禁不住蹲在那裡開始讀了起來。  1969年陳金海觀看影片《蕩婦迷春》時心臟病猝發。時大華戲院雖全場爆滿,唯觀眾正專注觀賞影片,無人發現陳氏病發。最終陳氏因搶救不及而當場斃命,此事在埠內街知巷聞,轟動一時。  這是《告別的年代》全書的第一段文字。這些敘述看來很中性,你覺得它可以是一段開場白,也完全可以是一部長篇裡的某段文字。  那時候你甚至尚未意識到這是一部小說。這些該死的中性文字,它們讀起來更像是絕版了的《南國電影》裡某個小欄目的段落。你認得出來這種文體和讀感,那語言有股舊時代的陳腐味,蘸飽了南洋的蕉風椰雨和僑民們的風流韻事。這類文字現在還會在某些週刊小報裡出現,它們特別適用於講說埠城舊事,或追念已故的社會賢達,或懷想當年埠間的奇聞軼事,或曖昧地指涉坊間的舊風月老相好。  你一直以為這是一種正在消失中的歷史語言,一種適合為祖父輩撰寫傳記的文字。所以在初看這段似是而非的「引言」時,你很自然地把這書劃為「史冊/傳記」類,以為它是多年前某鄉團(也許是陳氏鄉會,或是客家會館)自資出版的刊物。很可能是為紀念某屆會長顯赫的家族,由會內某個戴著黑框眼鏡,文采較好(並且在報社內當資深記者)的祕書負責撰文,由「陳金海,廣東大埔人,1903年生,卒年1969……」開始,煞有介事地寫了個洋洋灑灑。  倘若真是那樣的一本紀念刊,那麼這書的作者是誰,似乎便沒有追究的價值了。你可以想像那人如今已七老八十,假如沒有患上老人痴呆症,則目前很可能仍在給某風月小報當通訊員,或認領了一個專欄,負責撰寫昔日州府的獵豔趣談或伶人往事。  然而不管怎麼說,一本從513頁開始的書,仍然讓你感到怪異。那是編版裝訂上的技術錯誤嗎?你忍不住翻開書的最後一頁。  ……杜麗安幾番周旋,終於成功將酒樓盤下。重新裝潢後的新酒樓於中秋節後開張。杜麗安之弟媳翌年誕下長女艾蜜莉,彌月時亦在該酒樓擺酒喜慶,當晚宴開八十八席,高朋滿座,名流雲集。  如此結束一本書,真讓人納悶。這段敘述依然中性,既可以結尾也還有延續的餘地。「長女艾蜜莉」這稱謂的出現有一種「未完,待續」的效果。你覺得這像是作者在書寫時突然對這漫無止境的敘述感到厭煩和倦怠。於是他突然擲筆,讓一個家族世世代代的故事戛然而止,卻又用「長女艾蜜莉」暗示了以後仍無窮盡的人物關係與情節發展。  這是你在圖書館裡找到的一本書。它像磚頭一樣厚重,被擱在圖書館某犄角的書架上。那書架緊挨著「歷史/傳記」類書籍的專櫃,上面標明的類別是「其他」。  圖書館裡的書籍類別劃分得很細,加上管理員們的細心與執著,幾乎每一本書都可以找到它們適當的位置。在那裡,被歸類為「其他」意味著被放逐。你相信那書架上的書籍必定都經歷過許多管理員的輪番鑑別,或者他們也曾開會討論,卻都認為這些書的內容模稜兩可,定位含糊不清,才一致同意讓它們流落到這五層高的鐵製書架上。  可這分明是一本未被翻閱過的書。印刷用的油墨幾乎把書頁都黏合起來,那是封存的憑證,它未被打開便已被決定了流放。  收藏「其他」類書籍的書架,被置於圖書館盡處最僻靜的一個小房間。小房間是破舊書籍的收容所,裡面也放置了不少多年來乏人問津的藏書,而放在「其他」類架子上的書本並不多。你手上這一本《告別的年代》被放在最低層,而且是最靠牆的一本,彷彿停放在時光的深處。蜘蛛在那上面一代一代地交媾,繁衍和死去;一隻黃蜂抱劍死守在那裡,屍體已被蛀空。那角落最惹塵,也最容易被遺留或忽略。  可是現在你覺得它一直沉默地.候在自己的位置,為的也許是有一天被你發現。  ……

媒体关注与评论

  「這是紫書對自己的挑戰,也是對「長篇」和想像力的挑戰。那些落日般的歲月,挾帶著詭譎如基因密碼與血色般起死回生的新鮮,撲面而來。於是,我看到了文字後面作者那一雙不同尋常的、超越了年齡和時光的奇異的眼睛。」  ——知名作家/蔣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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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4条)

 
 

  •     刚看到这遣悲怀评论 http://book.douban.com/review/5377179/
      
      这篇评论写到骆的地方通通都有道理:
      
      "骆以军的小说人物则是分裂的旁观者,是丧失自我生活的人", "那些在当下依旧顽强幸存的少数“诚实的灵魂”会生活得无比艰难,并在强大的时代压力下渐趋分裂;而那些如骆以军一般对“分裂的意识”保有内在认同感的当代人,因和时代精神相吻合,反倒弥散出一种基于诚实的安宁,我分裂,故我在,于是荒怪与美善一体,淫猥和纯真并进,生命转而成为一种单细胞分裂式的弥天弥地的华丽景观,思辨和观看代替了具体的生活,不再有集聚自身的生命,不再有朝着某个方向撞得头破血流的生命。 他有如我们时代里任何一个普通平常的经验匮乏者,只是为了写作,他需要比常人更贪婪地捕食生活经验。"
      
      这段话中肯地揭露了骆以军创作方法底下的道德隐患——老子就是不能go get a life呀,所以只能贪婪捕食间接经验,高度想像。当然作者并没有如此粗暴地阴谋论,而是站在时代的角度尝试理解骆,担心骆太高超的技艺会让人们忘记,骆的华丽演出原本是为了应对时代症结“不得不”选择的尝试方向。某种程度上说《遣悲怀》根本源于对邱人生经验的妒忌,骆那一个个从暗角拉出拼凑的故事,倒写出他对邱绚烂的创作资源望尘莫及,以及惋惜她没有尽情开采即告终结的命运。
      
      (但是,我对作者将邱妙津放置在天秤的对面这一点有所保留。也不大同意他/她举赖香吟来作为骆的反例,浑淆了创作评论和对作者人格的评论。不应该扯什么赖“默默整理亡友的笔记本和手稿”。整理邱手稿的赖和写有关邱散文的赖不能混为一谈。也许赖的怀邱散文可以和《遣悲怀》一起讨论,但也应更为复杂。)
      
      我一直对骆以军的经验匮乏并(只好)以此为创作养料这一点,在个人经验的层面非常认同,因此才会觉得有必要和骆一起聆听这位评论者的提醒。评论的作者忧虑的是这个不让严肃和认真伸张的创作环境。从小说史角度说,就是那个消逝中的,属于伟大长篇小说的时代条件。因此骆和邱的同代人董启章说即便曹雪芹再生也写不出《红楼梦》来(董,《为什么要写长篇小说——答黎紫书 告别的年代》)
      
      董的文章侧身《告别的年代》书末,作为黎紫书后记的回应。黎紫书的后记中写道自己这第一部长篇受到骆以军和董启章的间接压力。觉得不写长篇的话就永远徘徊在真正小说家体验之外。
      
      黎紫书在董的答文中被视为他和骆的同代写作者看待,面对同样的困境:真正的文学在消费主义浪潮中被换取,替代,变成娱乐一种。而马华台港的边缘属性又使当地的中文写作遭遇正当性的诘问。第三点是技术层面的:经验匮乏如何写作长篇。董的回答是经验匮乏写长篇是正因为长篇小说(或文学)正在终结,这个时代的创作者才有责任去挑战个人的局限,以对抗文学的衰势。
      
      但对抗经验匮乏的应对模式却因人而异。骆的路径董比较接近他自己说的,继续相信长篇小说“最接近一种世界模式”,用张爱玲的话说,“关起门来做小型慈禧太后”,或以笔下的人物(如独裁者)代替自己去相信,去挫败。因此他欣赏黎紫书“把有限的经验通过重重反照而增生,形成丰厚的假象”
      
      骆的路径之流弊已经在他的晚辈小说作者中呈现出来,后来我看到“折光”这种词就觉得鬼打墙。因为骆的应对模式十分容易上手,气味又容易上瘾,其实。说到底这是骆私人的创作模式,最尴尬处,体现在《月球姓氏》最后摘抄的父亲日记,和这篇fb po文: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23887880/,淫猥和纯真在他的创作中尚可称为美学,但当他面对“纯真”的“材料”本身,那些小说中的技艺在现实面前看起来都像无良的借口,骆面对邱,又何尝没有这种道德压力?虽然他比我们都有资格辩称:材料进入小说已经和材料没有关系了。
      
      说回黎紫书,先说非后设的部分,杜丽安的部分写得松刮脆辣,让人重拾阅读叙事的喜悦。杜丽安的故事并不特别,在中文现代小说史上,这类厉害女人前有张爱玲,后有一众宣称不是在模仿张爱玲但又很难“不象”张爱玲的台港小说家,我倒从黎紫书的叙事中读出大陆小说气息,《告别的年代》也的确后设地提到了毕淑敏的小说,以及:“第四人认为...追求小说的故事性,深受大陆文学爆炸时期作家的影响。其小说语言更是明显承袭了某中原作家的风格”。黎紫书是将港台(也许也有大马)张爱“谱系”小说作者的传统与八十年代大陆作家的风格互相修正,让我们看到两种传统好的一面。
      
      但是,杜丽安的部分到了后面有些不济。刘莲的死让这个人物整个沦为塑造杜丽安的垫脚石,无论花费多少笔墨都算不得一个自足发展的人物。
      
      后设部分的妓女之子在五月花旅馆的人生故事也可以抽出来当成好的叙事材料,这个故事有王家卫一再拍的不新鲜的元素,黎紫书的好处是细节处多有神来之笔,每每出人意表。
      
      至于这书为什么不是从第一页开始,杜丽安究竟是不是五月花里去世的妈妈,《告别的年代》作者是谁,统统不必费神,作者最后都没有自圆其说。后设小说有权力这样做,反正小说里那个评论者也说了作者“是多重精神分裂”。
      
      为《告别的年代》写序言的黄锦树本人也是必须对抗经验匮乏的中文小说创作“同代人”,他是董启章所说的,在马华作者中,只有他“一直对‘写大书’的使命、或召唤、或诱惑表示决绝”。他对后设作为经验匮乏的救赎提出了简单的批评:“后设手法本身的变化有限,很容易陷入自身的套套逻辑里。”
      
      董启章书名解读为向长篇小说的鼎盛年代告别。黄也未有察觉,只说,“但黎在后记中可没有说明告别的年代究竟何以告别,向谁告别,告别什么。如果从小说中难以找到线索,理由可能就在小说之外、私人领域吧。”
      
      两种说法都不大让人相信。
      
  •      离别在美也是凄凉伤痛的,在这个永远都停留在迎面擦肩和作别的时代,Say hi say goodbye是一种情愫,而say hi 再令人惊恐也还是抵不过 say goodbye的哀情,这种痛的伤中有太多的不舍不忍和不得已。
      
       这本小说表面看人物关系简单,而且名字易记,并不冗杂,其实透过表面看它有那么点半遮半掩的复杂,不光是情节的推进和结构的编排,也不只是因为故事的开篇第一页就从513页开始……
      
       《告别的年代》用三代人的命运来比拟这种情绪和无奈,容易让人境由心生,联想多多,而在黎紫书的这本长篇小说中,并不时的透露出一些文人的悲悯情怀,对于即将逝去的最爱,诸如边缘题材等,那一份凝重和被赋予人物多舛的命运中都重描着一种叫做“痛”的东西,其实也反映出了当时当地人们的一种生活现状,即便这本书的故事情节是可以虚构安排,其实也能在其背后看到很多的现实写真。
      
       无论这本书讲述的是关于人性生命的追问也好,还是对于文学发展方式的繁衍和边缘化进程的探索和拷问,这本书读来都让人挠头,可以说很久没有读过这类的文字,各处连贯却很难理出一个明晰的头绪,各个场景类似人物名字相同,除了时代的不同外几乎背景都无二差别,人物的命运和展现的生活状态都极其相似,三条线索同时推进,三个不同时代的人物一并登场,同镜头间的频繁切换让人眼花缭乱,从最初的一个故事中可以推理出后边两种的大致内容,好像是在进行复述,或者是按照之前的剧本在重新的演排,在这诸多的雷同中又有那么多的不同, 让人放不下。
      
       不得不说,对于这样一本书,着实花费了我不少的时间专心阅读,因为人物的重叠和交集很容易混淆人的视听,可以被称之为构思的巧妙,也或者认为是写作者有意而为之,故意想把单纯的读者绕晕,不管你是否钟情于深度思维,当然这是表面,在这背后也有一些内幕:就是翻到最后才发现大篇幅著书解说的必要性,因为这样一本书在文字表面下还有一种现象解说,如果不做解释或者丝毫不透露的话会致人误读。
      
       虽然时代在进步,而每一天每一代人的故事都还在不知疲惫的重复着,在告别中有着新生,同样在告别中也有着文明的遗失,只是它并不美好。
      
  •     “不论是书写略带史话意味的家族故事,或是白描现世人生的浮光掠影,黎紫书都优以为之。而营造一种浓腻阴森的气氛,用以投射生命无明的角落,尤其是她的拿手好戏。”著名的文学评论家王德威是这么评价黎紫书的。这位23岁才开始从事小说创作,却在短短三年时间将自己的才华展露无疑,令世人惊叹,她的小说《把她写进小说里》、《蛆魇》、《推开阁楼之窗》获得了“花踪”奖和联合报文学奖等多个奖项。她略带色彩的文字风格和浓郁的南阳地方特色不仅吸引了很多读者,还获得了众多文学批评家的青睐,前文所说的王德威先生便称其为“黑暗之心的探索者”,而台湾的文学评论家黄锦树先生更为黎紫书最新作品《告别的年代》提笔作序。
      
      《告别的年代》是黎紫书最新的长篇小说,这是她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正如她在后记中所说:“我勇敢地拿出自己放置玩具的箱子,把里面简陋的玩具与物事一一掏出。这些物件好不特殊,它们缺鼻子少眼睛,像我所有的记忆那样残缺不全。他们需要被阐释与说明,否则它们在别人的眼中毫无意义,而我选择了长篇小说,因为那里有足够的空间让他们说出各自的对白。”是的,在《告别的年代》中,黎紫书塑造了异于常情的更广阔的舞台,三层时空在小说中交叉往复,亦幻亦真。
      
      在讲述卖票女子杜丽安错综坎坷的故事时,黎紫书将马华文学的本土色彩发挥得淋漓尽致,字里行间流露出浓郁的南洋风情,文中没有对历史做史诗般波澜壮阔的描绘,却通过杜丽安从卖票女到酒楼掌柜间一步一步往上爬的经历,通过她的情感点滴,将“大历史”全部消解到一种隐匿的精神氛围之中,有形与无形间相互转换,却能体味出别样的风情。而在这层空时空这个故事中,黎紫书依然沿用了她多个作品中反复出现的叙事结构——男性的背离,如果说林望生游离于杜丽安与继女之间的描述过于隐晦的话,那么钢波与杜丽安之间的婚姻便是“男性背离”最好的写照,也是作者黎紫书惨痛的回忆。她的散文《是为情书》中曾经讲述过,黎紫书的母亲同杜丽安一样,是外室妻子,父亲常常缺席的“团圆饭”是她心中永远的痛,而母亲亲眼看到父亲和别的女人睡在一起,更是给她造成很大的心理阴影,这种创伤无法磨灭却又无法纾解,被压抑在潜意识中从而在一定程度上决定了她的叙事风格和结构。
      
      如果《告别的年代》仅仅是关于小女子杜丽安的故事,那么也许这只是一本好看的小说,并不能被称为伟大。但第二层空间中,阅读着上一层时空杜丽安故事的“你”还有J,以及第三层空间书写“大历史书”的韶子与评论家第四人,将整个作品带入一个循环往复,无比神秘的境界。在层层空间中,诸多人物互相介入,又互相游离,互相肯定,又互相否定,读者在虚实交错间先是不知所措,后又深陷其中,而最终沉醉在黎紫书用文字进行的魔术表演之中无法自拔。
      
  •   我看到不少的评论都认为这是三代人的故事,请教一下,第二叙述层面“你”是处于怎样的一种家族关系当中?和杜丽安是怎么样的一种关系呢?
    说实话,我真没有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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