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面面觀

出版时间:2009-1-11  出版社:商周文化事業股份有限公司  作者:愛德華.摩根.佛斯特  译者:蘇希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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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聯合推薦
東吳大學英文系主任/謝瑤玲
東華大學中文系教授/吳明益
東華大學中文系教授/郝譽翔
中研院歐美所/單德興
知名作家/鍾文音
二十世紀百大英文非小說
國內外各大文學院指定經典教材
現代小說寫作技巧聖經
最新授權中譯版,最完整的內容
瞭解小說藝術奧祕,從事小說寫作、文學批評與賞析者的必讀經典。
本書共分九章,就小說的七個層面:故事、人物、情節、幻想、預言、圖式、節奏,以作者細膩的觀察,優美與洗鍊的筆調,分析並探討小說的內容。佛斯特認為,小說家的任務即是熟練地駕馭這些面向,做到「面面俱到」,而小說家的功力,就表現在他是否有能力涵容並調節這些面向。

作者简介

愛德華‧摩根‧佛斯特(Edward Morgan Forster)
(1879~1970),一八七九年一月一日生於倫敦。自小由寡母和姨婆扶養長大。一九○一年自劍橋大學畢業,接下來的十年,在海外遊歷,先後住過印度、義大利和其他國家。這些異國經驗,為佛斯特的小說提供豐富的素材。
佛斯特曾參與過一個由作家、藝術家和知識份子組成的人文社團--「布倫斯伯利社」(Bloomsbury Group),其中的成員都是熠熠閃耀的藝文人士,包括:維吉妮亞‧吳爾芙(Virginia Woolf)、音樂家班傑明‧布瑞頓(Benjamin Britten)、評論家羅傑‧佛萊(Roger Fry)和麥卡錫(Desmond MacCarthy)、經濟學家凱恩斯(John Maynard Keynes)。「布倫斯伯利社」是知識份子的泉源,也為年輕小說家提供文化刺激。
佛斯特的作品包括許多短篇小說與六本長篇小說:《天使裹足之處》(Where Angels Fear to Tread,1905)、《最長的旅程》(The Longest Journey,1907)、《窗外有藍天》(A Room with a View,1908)、《霍華德莊園》(Howards End,又譯《此情可問天》,1910)、《印度之旅》(A Passage to India,1924)、《墨利斯的情人》(Maurice,1971)等。
其中《印度之旅》備受肯定,被譽為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小說之一,該書出版後,佛斯特將重心轉向講學與文學評論,一九二七年他應邀到劍橋大學主持克拉克講座,這一系列演講成為他最受歡迎之論文集《小說面面觀》的基礎。一九四六年,佛斯特接受劍橋大橋研究員一職,此後,他一直待在劍橋,直到一九七○年過世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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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26条)

 
 

  •      这本书令我想起来大江健三郎的《读书人》,同样是以演讲的形式被收录起来的关于讲读书的书。但凡此类书,其结构都相当简略,内容却很精华,阅读时,一丝都不能够马虎。本书是对小说更加权威的诠释,讲了小说的各个方面。一向地,对于小说都不多喜欢阅读,且不因为经典小说数量之多,无从选择,只因之前看过太多的名著改编电影,削弱了去阅读他们的兴趣。再则,说实话,对于小说的阅读方法一直不得道,以至于屡屡欲读之,望而生畏。
      
       《读书人》有听仔细地一读,而本书则读得略带马虎。只因此书四百余页,略显厚重,英文部分只做参考之用,且因对小说的阅读过于贫乏,对书中的分析未能真正达到应有的效果。不过,自阅读过此书过后,也萌发了要读一读经典小说的想法,好东西,藏着掖着,始终也不是个办法,要尝一尝才知道苦涩滋味。
  •     还是喜欢看小说理论多过小说,因为它们通常都是高密度的审美信息:不仅有对具体细节的分析,有对作者创作得失的把握,最重要还会从“什么是小说”层面上,说明他做出如上评判的原因。不管对象是什么,给事物分门别类总是颇具气度的,那种肃清同时建立一个世界的感觉,的确是其他琐屑描写不能带来。
      作者E.M.Forster,以前只看过他小说改编的两部电影,印象不深。于是乎想起一个判断,大意是:坏小说通常改编成好电影,好小说通常只能拍成坏电影。根据福斯特的理论,也能对此做出解释:在小说的七个要素中,电影善于表现的,只有人物和故事两者;幻想、预言、节奏,因为涉及文字运用产生的氛围,电影难以再现;情节和图式在电影中,则常常需要重构。坏小说通常也不会缺少故事,再加上一个富于表现力的演员来表现人物,即使是个扁平人物(类型化的人物),也可以让人深为震撼的。
      福斯特给这几个要素做过简单又极具洞察力的说明:“故事要求读者的好奇心;人物要求读者有人情味和价值观;情节要求读者的智慧和记忆力……幻想要求一种附加的适应….….预言需要读者的特质有二:一是谦虚;二是暂时抛弃幽默感”。情节和故事的区别则是:““国王死了,不久王后也死去”是故事;“国王死了,不久王后也因伤心而死”则是情节。”
      说到好奇,似乎我们通常会碰到两种用法,一是褒义,一是贬义。福斯特在这里显然取的是后者。海德格尔也曾将“好奇”用成贬义。他们都认为好奇属于人类本能,且常常会沦为琐屑的好奇。这种好奇打探隐私、传播八卦、蜚短流长。还看小说,福斯特说。他认为,在好奇本能驱使下,人希望看/听故事,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的故事,我们只是想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他没给这种欲望打高分,它只是存在,而且颇轻薄。福斯特举了个例子说明之。大意是,你去年碰到一个人,他一见面就兴趣十足打听你有多少兄弟姐妹,这种人你今年再碰到他,他多半还是会问这些——因为琐屑的好奇是排除了真心的。
      福斯特认为“预言”(“预言非狭义的预见未来之言…它是在小说家言辞中所强调的那种声调”)的理解和感受需要暂时放弃幽默感。我觉得这是本书最能让读者产生顿悟感的地方之一。他在这一章提到四个小说家:乔治艾略特、劳伦斯、麦尔维尔和陀斯妥耶夫斯基。只试想想把他们几个归在一个集合内!
      他评论哈代,认为他的小说中人物形象瘦弱,全为情节服务。而情节则是专为表现他“人类在环境中的命运”主题而设,认为哈代作为一个诗人和哲学家,强于小说家。评论亨利詹姆斯,认为他小说中的人物类型单一,且都颇像人偶;这些人没有生理需求,也没有环境限制,通常就只被一个目标牵引着执着行动。但是他对人物心理和情节的设置是多么巧妙和微妙,完全能开发出人类感受力的一个新维度。
      
  •     Aspects of the novel虽然是八十年前的作品,中译本前前后后却有六~七个版本之多。这本诚然是最新版,阅读比较过发现,却是正确度最高、内容最完整、批注最丰富、文笔最流畅的版本。
      书中Forster的观念或许不够新颖,但小说创作的观念或品评赏析是不会因为时代更迭而过时。这书文学专科学生可当教本,一般读者可当文学评论入门书来看。
      大推!
      
  •     E.M.福斯特:
      
      1.、我们大多数人在三十之前都须得寻个工作自立,否则就得求亲靠友过日子,而很多工作只有经过考试方能觅得。
      
      伪学者在考试方面往往表现突出(真学者在考场上却并不怎么擅长),即便失利,他仍会仰慕考场天生的权威。它们是通往工作职位的大门,它们握有生杀予夺的大权。
      
      …… ……
      
      既然“知识能改变命运”,既然“功名”必须“考得”,对考试体系就由不得我们掉以轻心了。
      
      如果求职的阶梯另辟出一条蹊径,我们如今所谓的教育大部分都会土崩瓦解,而谁都丝毫不会因此变得更蠢。
      
      2、所有小说家均在同时写他们的小说。
      
      3、历史不断发展,而艺术则恒定不变。
      
      4、人类生活中有五大事实:生、吃、睡、爱和死。最出奇的是生和死,因为它们同时既是人生经验又无法实际体验到。我们都经历过生,可我们都记不得出生时的情景了。死来得跟生一样频繁,可我们同样不知道它到底是何尊容。我们最后的经验就像我们最初的经验一样,全凭臆测得来。我们是在两片黑暗之间忙活。
      
      5、小说家可以写出永恒的爱,因为有关爱的幻觉之一就是它能恒久不变。事实上从来就没有这样的事——将来也不会有。所有的历史,我们所有的经验都教育我们,没有一种人际关系是恒久不变的,它跟构成它的人本身一样善变,要想使其稳定了下来,人须得像玩杂耍的那样保持平衡才行;而一旦它稳定了下来,它也就不再是一种人际关系,而成为一种社会习惯了,其中的重点已经从爱转化成了婚姻。
      
      6、如果上帝能给我们讲讲宇宙的故事,那宇宙也就变成了一部小说。
      
      7、说到人际交往,我们总无法相互理解,至多不过似是而非或是一厢情愿;我们总无法充分展示自己,哪怕我们心甘情愿;我们所谓的亲密无间无非只是将就凑合;完全的了解只不过幻梦一场。
  •     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我看过两遍,相隔有十几年。第一遍看的印象早已荡然无存,连书也找不到了,十多年后,又买了一本,又读了一遍,这么多年中,我也看了他的一些小说,以及小说改编的电影,再读他的书感受也就自然深了一点。有趣的是,这次看《小说面面观》时是和钱钟书的《宋诗选注》交替着看的,无形中就有一种比较,尽管《小说面面观》是译文,其文字幽默机智诙谐,与钱钟书还真有的一拼。看这书完全可以想见他在当时剑桥三一学院举办讲座的现场情景。(这本著作就是他在那里讲座的汇编)。事实也正是如此,福斯特的讲座大受欢迎,要知道这是一次文学批评,涉及到文学理论层面,而听众并非纯是学界人员,大多是一些普通读者。如果说当时福斯特因为小说《印度之行》大受欢迎,而那些粉丝是冲着这点而来的话,那么在第一场一睹芳容之后也就足够,可事实并非这样,用福斯特写给朋友的信中所说,结果是第一次讲座就“好过我的预期”,到第二次他已经觉得听众“兴趣盎然”了,而到了第三次,讲座已在“剑桥博雅君子中大受欢迎”,到第七讲则是“风靡一时”,到最后获得了“最了不起的成功”,结果“日甚一日的盛名都使我无暇”写信了。真的,要把小说理论说的如此生动好玩的确不容易。
        《小说面面观》是从故事、人物、情节、幻想、预言、模式和节奏等几个方面展开,论述了小说的一些特点,他把不同的作家作品放在一起两两比较,以找出各自的特点和共同的规律。如此把数十位小说作家集聚在一起,想像他们坐在客厅中坐而论道,引领读者进入他们创作的境界,欣赏创作的特色,指出存在的问题,深入浅出娓娓道来,让读者读出兴趣读出味道读出水平,进而弄清小说创作中一些奥秘。所以,福斯特的这本书不仅吸引了听众也吸引了像我这样的后辈读者。这也让我对福斯特的印象大为改变。我也是从《印度之行》开始知道的福斯特的,好像也看了几遍,作为小说看,我没有特别的感受,只是那年去印度,我重读此书,对其中有关印度的描写和现实进行对照,发现几十年过去印度还是老样子,很有感触。不过就这一点来说他不如奈保尔的《印度之旅》对印度社会反映来得形象生动。我想可能福斯特是作为殖民者的心态来看待在印度的一切,尽管他是从人性的角度来叙述故事,并没有高高在上的看待印度人,但是这种平等还是留有一种恩赐的痕迹怜悯的同情在里面,这和所有殖民者并无多大区别,就像油和水虽然在同一容器内,总是有一种隔层。所以我对《印度之行》并不怎么看好。相对而言奈保尔毕竟有着印度血统,对族人的心情里有着一种亲人般的爱与恨,这种爱与恨没有像油和水那样的分离层,有的只是清水和浊水的区别,是一种完全融合。
        一般来说,小说和电影是两种艺术,电影要改编小说总是不那么讨好,可我感到,福斯特小说改编的电影都比他的小说要好,无论是《印度之旅》,还是《看得见风景的房间》,还有《莫瑞斯》,看小说时总有一种沉闷感,而电影的节奏就明快多了。福斯特如果要用自己的实践来印证小说理论的话,倒是改编成电影之后,说服力更强。不过此次读了他的《小说面面观》让我对小说有了更深的理解。根据福斯特所解说的题目,以我个人的感觉,要创作出一篇小说根本是三个要素,一是想像,作为一个小说作者没有想像是不可能的事,想像的内涵很丰富,可以是天马行空般的,也可以是所谓合理的想像,这对小说创作是至关重要的,我甚至想,没有想像就没有小说。其次是知识的准备,小说需要想像,而想像来自生活,没有必要的生活知识是无法写好小说的。小说有时候可以充当生活的百科全书。三是语词的能力,要把想像充分表达出来就是个词汇量的问题,文学的词汇不像其它学科主要是准确,有时为了准确可以牺牲形象和生动,小说中的词汇是门艺术,它要把故事和想像形象生动的叙述出来,表达出来。而福斯特的《小说面面观》之所以也这么好读,因为里面有想像,语言也很生动,更告诉了读者不少欣赏小说的知识。
      比如在论述小说过程中,也不乏针贬社会的经典话语,如“伪学术往好了说,是无知对学术的致敬。他还有经济上的意义,对此我们不必过于苛责。”比如他对通过考试达到某种阶梯做法的批评:“如果求职的阶梯另辟出一条蹊径,我们如今所谓的教育大部份都会土崩瓦解,而谁都丝毫不会因此变得更蠢。”其实,在他的小说里,也有不少经典的语句,只是看小说往往更注重人物和故事情节了。
      
  •      对于这类书籍,是看着热闹,却一点用处也没有。
       全书只是一些认识论,而且是一家之言,全然不能解决问题。如果你想读过之后学习借鉴,用在创作当中,建议你别读,读了反而会更糊涂,那些概念会让你更莫名其妙。
       我看这本书的结果就是,知道了本书作者喜欢哪些经典读本,大概有以下几本:
       《战争与和平》《爱玛》《白鲸》《尤利西斯》《项迪传》
  •     读了不少的小说,有时自以为陶醉。
      作为一个读者,从来没想过小说到底是怎么弄出来,只要沉醉其中就好。
      福斯特的这个讲座,他自谦是业余却能点拨到迷糊的读者。
      原来小说中的人并不同我们世界中的人:小说的中的人可以一眼被看穿,他们的心理都暴露在读者眼前,我们周边的人却一个都弄不懂他们到底在想什么。小说中的人有扁平的有圆形的,我们的世界从来都是复杂的。
      以后看小说时不时会意识到书后的作者了,想想到底他会耍个什么手段,摆弄些什么。
      
      
      
  •     很久以前的一本书,翻译只能说一般
      
      不过,还是很喜欢这本书,作为一个作家对小说的面面观,这本算很不错的
      
      那个很有名的平面人物与圆形人物的说法,就来自这个讲座
      
      如果没读过,还是找来看看吧
      
      我喜欢这本,哈哈
  •     看小说,学写作。
      这本书非常棒。
      这是一部被世人目为既是一部关于小说理论的研究专著,20世纪研究小说艺术的三大经典著作之一。又是一部语言非常生动的散文作品。
      还记得最初从图书馆发现它那会的兴奋劲,真的是高兴的不得了。
      后来在一个读英文系研究生(好像是比较研究所的)的书架上发现这本书,又兴奋了好一会。从这个朋友那里借来又看了一遍,难忘。。。
      
      1.经典
      本书是世界公认的小说理论经典,主要阐述了小说写作的方方面面,并对许多世界名著进行了毫不留情的“评头品足”。大学文科讲师、本科生、研究生经常查阅产引且的必备书籍。
      
      福斯特写道:“预言小说家的话题大而无垠,包容宇宙或一切放之四海皆准之事,但是他并不一定要‘说’出来;他意欲高歌,但是其歌声在小说殿堂中出现总给我们一种格格不入的惊愕之感。”他列举了《亚当·贝德》、《卡拉马佐夫兄弟》、《呼啸山庄》和《恋爱中的女人》等众多小说,指出预言其实就是一种“声调”,它可以暗示任何与人情世故有关的“信仰”,或者仅是一种人们对某种力量所表现的热切的“爱憎之情”。《小说面面观》给了我一双挑剔而又谦虚的文学之眼,使我们在阅读小说的时候,常常寻找、分辨和倾听这样一种歌声。
      
      2.严谨
      过去的一些中文版本出现不少错译漏译,常常使人读不懂,甚至错误地“引经据典”还浑然不知。本书译者朱乃长更是严谨的不得了,书中不仅对比英文原文呢,脚注还注明3种以上的一本的错译漏译,功底了得。
      
      3.背景
      此书是福斯特在剑桥大学三一学院主办的克拉克讲座后的八次演讲的讲稿整理。在英国各大学和机构定期举办的所有关于英国文学的专题讲座里,就数这个克拉克讲座享誉最隆。它每年举行一次,由三一学院的专设委员会邀请一位久享盛名的文坛泰斗或者学术界的元老或巨擘前来主持。然而,在1926至1927这个学年度里,三一学院却一改沿袭已久的惯例,破天荒地邀请了一位小说家前来主持这个竞争激烈的讲座——他就是曾在1924年发表了小说《印度之旅》(A Passageto India)而声誉鹊起的小说家福斯特。
      
      可是实际上,虽然那时候福斯特已经发表了七部小说,但也曾想拒绝这个邀请。因为当时他只写过短短的几篇书评,从未对小说的创作理论做过系统而深入的研究,也没有发表过任何富于真知灼见或创新精神的专著。他甚至曾经公开反对任何人在小说创作技巧的问题上说三道四,反对他们制定什么规则,探索什么规律。但福斯特在小说的创作理论和写作实践等方面进行系统而艰苦的探索和准备,并且具有丰富的演讲,否则也不会给后世留下这么一本宝贵的经典之作。
  •   得找这本书来瞧瞧
  •   楼主是暨南大学的?
  •   ⊙o⊙
    ......当当广州仓没货了。
  •   同感,而且作者说话的方式很罗嗦。
  •   这书不就是妙在“一家之言”上么,而且文学批评什么时候可以用来指导创作了?
  •   好在看了这本书,让我对《战争与和平》另眼相看了。
  •   ……开始看了一些,我完全没看出它好在哪啊……
  •   你是说《战争与和平》还是说《小说面面观》?《战争与和平》还是不错的,写这本书的时候,托尔斯泰还有活力,到后来就没有多少活力了!
  •   我指福斯特的书。我那个是花城出版社的。不知是不是翻译的问题,反正没觉得这书号。
  •   关注一下这本书
  •   “幻象”、“预言”两讲看得似懂非懂。觉得他讲的“预言”隐指某种悲天悯人的宗教情怀,只是换了种讲法或者“概念”而已。
  •   晕,本书译者是苏炳文,朱乃长译的是此书的另一个版本。。。您的评论挂错地儿了
  •   哦。。。我看错了,不好意思
  •   三大经典著作另外两部是什么?有小说的艺术么?
  •   同问,“20世纪研究小说艺术的三大经典著作”的另两部是什么?~
  •    同问,“20世纪研究小说艺术的三大经典著作”的另两部是什么?~
  •   同问;并且人文社的冯涛译本怎么样呢?现在只能买到这个版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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