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堂读书记

出版时间:1989/6  出版社:百花文艺出版社  作者:孙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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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2条)

 
 

  •     《耕堂读书记》是孙犁晚年读我国古代典籍的读书随笔。孙犁所读并非偏僻稀世之作,大多是常见的名著和典籍,然而作者却能在这些普通的古籍中,独具慧眼地翻出新意来。孙犁不太侧重于介绍书籍的知识和演变,而着重阐述自己对书籍内容的体会和感受。读者从中可以看出作者的学识、眼界和品格,受到一次极好的美学陶冶。作者在读书记中借古说今,所表达的感情是深沉的、含蓄的、淡远的,因而更能给人一种绵绵不断、回肠荡气之感。大道低回,大味必淡。此书值得细细品读。
  •     《耕堂读书记》(孙犁著·百花文艺出版社1989年第一版)
      知道孙犁,是因为他的那篇《荷花淀》,其清丽自然的文风让人深为感慨。因为那种战争题材,一般都是以宏大的叙事场面出现的,几乎很少小资情调。后来孙犁沉静在读书的氛围里,居然自成一格,被读书人屡屡道及。不过翻读他的《耕堂读书记》,虽然读书不少,但见识却不敢恭维。譬如“买《汉魏六朝名家集》记”里写道“文运如天运,总是向前运行的。”可是《红楼梦》这样的小说至今还没有超越者。可见文运未必“总是向前运行的”。至于此老读书时对曾国藩的仇视、对农民暴动者的歌颂,大抵上还是意识形态的旧路子,看不出此老的独立见解。另外,不少文章写的时间已是1980年代中期及末期,还在那里大谈“四人帮”如何如何,岂不知“四人帮”也是被妖魔化的人物。孙犁见识如此,他的读书类的笔记,不读也罢。如果与周作人的读书笔记相比,高下判然两途。孙犁自己还瞧不起知堂,文中屡有诋毁知堂处。
  •     一
      《耕堂读书记》,新版两册,布面精装带护封,是河南的大象出版社出的,我最近才从孔夫子旧书网上买到,价格算是很实惠,加上邮费只是半价。只不过该书甫面世就因价昂遭到过诟病,其实我与该书见到的第一面它已打了很大的折扣,但彼时我还处于审慎购书的阶段,没有像现在这样放纵,因此捧在手上摩挲不已、犹豫再三之后,最终还是止步。话说回来,图书原价在现在看来仍有点烫手,但我心里一直觉得物有所值,端看它清新可喜的装帧、刚好盈掌的开本,精到细致的做工,就已值回书价,更遑论书的内容和现在购书的折扣了。有些读者光是从书价上计较,其实是有点盲目。当年不少心仪的书如今都能以更低的折扣收入囊中,吾心甚慰。但有一利必有一弊,也有极少数书当年唾手可得,但目前却似已告绝版。
      
      耕堂大概是他的斋名,文如其人,斋名亦如其人。我最早读耕堂的文章,可以追溯到高中时代,是在一家书店里发现的他的文集,名曰“耕堂劫后十种”,山东画报出版社所出,少见的小开本,深绿色的封面,有耕堂老人银色的头像印在其上。到手价格极廉。一丛十种,不记得当时书店全乎不全,我只抱着尝药的态度买了两三种,好像有《曲终集》和《如云集》,现在这套书已价格腾贵,亦不好找,远非昔日可比。
      
      他赖以出名的长篇小说我一部也未读过,《白洋淀纪事》曾经节选入中学的语文课本,但我一直来也只是读了课文中的那篇,没有窥其全豹。倒是短篇,家藏他的一本《芸斋小说》,读了些,都极短,感觉不像小说,倒像随笔,好像不是虚构的似的,写作的时间也靠后,都是进城以后的内容。他的小说,语言朴实,不事雕琢,气味上有点跟汪曾祺相近,但又有出入,感觉汪的小说介于出世入世之间,而耕堂脚踏实地,可引发些许思考,但余味差了一些。
      
      二
      
      《耕堂读书记》有旧版,为天津的百花文艺出版社刊行,止印3000册,该版为我所无,三联书店出过他的《书林秋草》,所收篇目亦不出谈书的范围,这本我是有的。他另有一本《书衣文录》,也是谈书的结集,惟其更为短小精悍,如书名所言,是作者包书衣上随手写录的短章。《读书记》新版后记中提到“复将作者其他集子里性质相近的文字,大体按写作时间先后,辑成《耕堂读书记续编》,与原书合为一帙。”是为该书新版第二册的内容,全书篇目我未及与《书林散叶》加以对照,具体增补了哪些不详。但不管新增旧补,该书所有篇目在形式上是高度统一的,集中标题大略以五种形式出之,第一类是直接以书名为题的,如“《庄子》”;第二类是以“我的……书”为题的,省略号的内容是某类书籍,比如“我的子部书”,第三类是以“买……记”为题,如“买《饮冰室文集》记”;第四类是以“读……”为题,如“读《燕丹子》”;第五类是以“题……”为题的,如“题《梅村家藏稿》”,十九不出于此五种,也有少许几篇溢出的,也大同小异,如“关于《聊斋志异》”,又如“《红楼梦》杂记”,总之,他的读书文题简单到不假思索,形式上拒绝繁复,在内容上,他也是随性不拘,谈书中不时旁逸斜出些私情来。
      
      他的文字好,浅近,又不流于浅薄,是让人看了不会头大的文章。他每每谈及书的版本,但并不泛泛,往往一笔荡开,另辟蹊径。且必有所谈而谈,无浮夸强说之词,当发力处亦不惜力,有所痛惜必溢于言表。如他谈《流沙坠简》,“书共两函,三大册。乌青布套,封面为土黄色,这是象征流沙吧。纸是日本印书用的宣纸,质地很好,国内是很少见的。罗氏的书,很多是在日本印行的。此书除图版外,文字部分全部系书写上版,楷书庄严秀丽,两个序文的字体尤佳。”这段介绍,简而有要,让我们虽不能见,如在目前。往下他又简介内容,兼及后续的他人的简牍研究著作,一直谈到八零年代陈梦家的简牍研究论文集《汉简缀述》,他说:“较之王国维,陈的考释,更为详细具体,研讨方法,仍追踪王氏,行文则比较通俗。”几句陈王研究的渊源有自,概括精当。行文却不止于此,他续写道:“陈初为闻一多派诗人,后考订金石,一九六〇年,转治汉简,突飞猛进,成绩可观。然不久即惨死于十年浩劫。以诗人才华,退而考古,终不免死于人事纷扰之中,与王氏同,二人先后以学者之身,死于非命,亦考古一途之厄运也。读其书,不无戚戚之感。”由物及人,耕堂散漫谈之,且将这两个不同时代学者的遭际放在同一天平上观之,见出造物的弄人与时代的诡谲,这也可称得上非史家的史家之笔吧。
      
      他的态度又是极端老实的,不知为不知,未读即是未读,他不止在一篇文章中说自己“不懂”,他说“我对古文字,一点不懂,多数印文,不能识别,闲时翻阅,好像是欣赏一种抽象艺术而已。”(题《簠斋古印集》)又说“《佩文斋书画谱》……洋洋六十四册,古色古香。实际到我这里,一直尘封未动,没有看过。此又好古之过也。”(《我的金石美术图画书》)这些文字,足以让书痴如我等宽心,又可让不少“买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的人安心。且慢,后一篇文章,是写于1987年,续编中有一篇写于一九九四年的《甲戌理书记》,又提到是书,这回打开来看了,“希能浏览一过,稍长关于书学之知识,日后或能有所论述,与画论配套。”结末且自励云:“大难不死,平生多次,上天既不厌其生存,自当努力,散放余光,使之有所辉照。”可见书最终还是用来读的,藏而不读,空饱蠹虫,非正途也。
      
      三
      
      耕堂读书的好尚与我多有相近,其中一项是爱读日记,只不过寒斋多藏近人日记,比起耕堂所读,近了些年次,而耕堂着眼于发现史实,我则更爱好窥私,这又是境界的差别,不可同日而语。
      
      《读书记》目次当中有《曾文正公手书日记》、《能静居士日记》、《翁文恭公日记》、《缘督庐日记钞》等几种,受到肯定的是其中最不出名的《能静居士日记》,著者赵烈文,为曾氏兄弟的幕僚,耕堂称他的日记“所记甚为详细真实,是日记中的佳品。”,又说“小人物的日记,比起大人物的日记,可看的东西就多了。这是因为小人物忌讳较少,也想存些史实,传名后世。”赵的日记所载多是曾氏湘军攻打太平军的那一段,因同曾氏兄弟接近,记载其言行颇多,很能反映他们的心态和动机。
      
      耕堂似乎不记日记,自言“没有养成记日记的良好习惯”,《读书记》在体例上按时间先后编排,起于一九七八年七月,迄于一九九五年五月,虽非日记,但从字里行间也可窥见作者心态之一斑,有些章节径可做日记读。如《十国春秋》一文写道:
      
      “一九九四年十二月五日,余检书至《十国春秋》,忽见书衣上有连日所记与张离异前之纠纷,颇伤大雅。乃一一剪下,贴存于他处。《书衣文录》发表时,亦检及此书,现查阅《文集》,只摘录其中数语。以后因此书部头大,很少拆阅。今年老,念及身后,故使之与书本脱离。
        
      “呜呼,余一生轻举妄动之事太多,身心受祸亦不少,过去之事,亦不愿永存记忆。然仍贴存之,以警来日。来日虽无多,亦不无意义也。”
      
      这不就是一篇标准的日记吗,也许他本来要写些与书有关的内容,聊聊版本,说说来源,但看到书衣上的文字却不由自主地被强烈的感情所取代,不可抑制,不能消停,非奋笔疾书几行无法消解,我们似可通过只语片言感觉到作者内心的起伏。
      
      又如他在一篇文中说到把《芥子园画传》送给她的大女儿,因“她退休后,偶画小鸟,并带来一张叫我看”,又补充说“大女儿幼年受苦,十六岁入纱厂上班,未得上学读书。她晚年有所爱好,我心中十分高兴。”这种纯乎私人的琐事记载在一般的谈书文章中是不易见到的,在耕堂的文中却时有出现,虽无关宏旨,但每一见到,总让人不胜低回,鼻腔免不了要发热一番。
      
  •     孫犁這個老頭其實算是搭了政治的順風車,由一個農村的書生變成一個城市的書生,晚年他已經告別了搭上順風車的資格,開始孤獨地在書的世界里找尋他仍然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意義,由此來麻醉自己,來慰藉自己。是的,他平和的心,早就不適宜於當時的政治形態,但是還得照著人家畫好的圈圈走,他不是讀書人,他只是書寫自己情懷和所看到的世界的情懷的人,所以,他對於真正的國故其實並不是太瞭解的。有些東西需要年輕人培養起一種基礎和趣味才好,真的,當人老了之後,確實是很可憐的,連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都辦不到,只好在懷舊一樣的情懷中慢慢的遮掩著走。他有自己對世界的判斷,這是難能可貴的,但是他的判斷籠罩在一個既定的政治氛圍里,再也擺脫不了。
      他擺脫了來自歷史集體無意識可能會帶來的種種羈絆,卻有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另外一個早就知道的圈子里,再也走不出來了。他 是個新的書生,和歷史上的那些識字的人讀書結構不同,卻只是把書當做孤獨的伴侶。
  •     从首都图书馆借阅了全两册中的一本。
      
      作者以谦逊的态度简要的介绍了自己所读之书的一些体会,选书的题材,分析了文人的一些品行,治学态度及创作技艺。
      
      
  •   《书衣文录》写到《鲁迅小说里的人物》有下面一段话:
    今日下午偶检出此书。其他关于鲁迅的回忆书籍,都已不知下落。值病中无事,粘废纸为之包装。并想到先生一世,惟热惟光,光明照人,作烛自焚。而因缘日妇,投靠敌人之无聊作家,竟得高龄,自署遐寿。毋乃恬不知耻,敢欺天道之不公乎!
    一九七四年十一月二十三日
  •   看了上面的几篇摘记,颇有同感。
  •   总是站着说,不免委屈了腰。不妨试着与往者一起并排坐下,遇到的困难才是真困难,好过只是观观花。
  •   三联书店出过他的《书林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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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是《书林秋草》。
  •   对的,已改,多谢。
  •   不一味地盲从,跟在别人后面唱赞歌,不错啊
  •   真的是这样的,一直没好意思讲开的。你都说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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