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文萃

出版时间:2004-09  出版社:东方出版社  作者:文洁若,黄友文  页数: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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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序  这部集子里所收小说、散文、特写、杂文、文论,选自萧乾20世纪30年代至90年代的作品。他毕生集作家、记者、翻译家、编辑于一身,成绩斐然,说得上是中国文坛上的多面手。  一、小说  1.《蚕》(1933):是萧乾的成名作。发表后,“绝顶聪明的小姐”(沈从文语)林徽音将萧乾请到她那间有名的“客厅”,鼓励这个在燕京大学新闻系读三年级的青年:“你是用感情写作的,这很难得。”萧乾的短篇小说大部分是在大学时期写的,他成了京派作家后起之秀。  2.《俘虏》(1934):萧乾曾对文洁若说,《俘虏》的背景是香饵胡同。文洁若在祖父所购府学胡同东北的北剪子巷桃条胡同一座四合院住了20年,对香饵胡同那一大片草坪很熟悉。萧乾告诉老伴儿,一天晚上,他听见胡同里颤颤的寻猫声,十分哀切,顿生灵感,遂将这个短篇一气呵成。  3.《篱下》(1934):此作带有一定的自传色彩,描写孩子的悲哀,用童稚的目光映视社会人生。  4.《道旁》(1935):是作者刻意设计的一个富于象征意义之作。执笔之前,他曾在自己主编的《大公报·文艺》上,以编者的名义就“出路”问题与几位读者笔谈。他规劝朋友们忘记自己的小天地,着眼于民族的前景。沈从文是最早把萧乾引上文学道路的人。在巴金的影响下,萧乾拓宽了视野,从此“心怀祖国,放眼世界”,矢志不渝。  5.《珍珠米》(1947):充满了异国情调。叙述“我”在从伦敦返回剑桥的火车上,遇到一个浪荡少女琼恩。和这英国女孩厮混的结果,受房东太太之托买来的珍珠米“粒粒出了壳”。笔触轻快明丽。作者在英伦春风得意。早年的抑郁已荡然无存。  6《飞梦之谷》(节选)(1937—1938):这是萧乾惟一的长篇小说。此作还有个“尾声”。1986年12月,萧乾应邀赴香港中文大学,任1986至1987年度黄林秀莲访问学人,文洁若偕同前往。转年2月,访问粤闽六城市(广州、汕头、漳州、厦门、泉州、福州)。来到汕头时,适值大年三十。文洁若听来访的年轻记者小蔡说,《梦之谷》的女主人公盈姑娘的原型仍健在,离他们下榻的宾馆不远。文问老伴儿,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昔日情人。他说:“我在英国结交的文友亚瑟·魏礼是个汉学家。他译过我国唐诗,为此,获得了女王的嘉奖。他曾告诉我,他不愿意来中国,因为想在心目中永远保持唐代中国的形象,生怕让铁路和烟囱把这形象破坏掉。我也巴不得终身在心目中保持当年那个大眼睛的盈姑娘的形象,所以不想见面。”  当天晚上,文洁若在小蔡陪同下,隐姓埋名去探望萧曙雯,并写了一篇《梦之谷中的奇遇》,刊登在《羊城晚报》上。萧乾奋笔直书,为改善这位退休小学教员的居住条件呼吁。1998年10月20日,萧乾的忘年交、《人民日报》记者李辉到北京医院的病房来探望他,说自己刚从汕头回来。他到萧曙雯目前住的一室一厅的套房去拜访过她,还跟她合影留念。房子是经过萧乾的呼吁,在汕头市政府关怀下分配给她的。虽然简陋,做医生的60开外的儿子毕竟能跟老母住在一起,照看她了。萧乾的好友、住在漳州的归侨陈布伦也带着厚礼专程到汕头去看望过萧曙雯,还寄来了照片。进入新世纪,萧曙雯、陈布伦二位已先后驾鹤西去。  二、散文  1.《小树叶》(1934):《小树叶》是1934年秋,以萧乾与女学生因参加爱国游行而被军警殴伤为题材所写的散文。可以配合1935年的“12.9”运动,故发表在当年12月30日的《大公报·文艺》上。  1935年:12·9”的次日,萧乾由天津赶回北平,到后来作了他妻子的王树藏正就读的一家高中去看望她。她是抗日救国运动的积极分子,因参加游行被打伤,躺在宿舍的床上,头上缠满了绷带,渗出血迹。但她讲得更多的是游行的声势浩大,以及对反动派的愤慨。这之后,他给她起名“小树叶”。  2.《破车上》(1937):作者用有象征意义的手法来抒发自己的苦闷和对时局的感触。“‘中国简直就是辆破车……’身边那个人猛然堵着我的嘴,‘不许说。车破,它可走得动艰难的路。出毛病,等会儿就修好。反正得走,它不瘫倒,这才是中国。”’这段话显示出作者对祖国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内容概要

这部集子里所收小说、散文、特写、杂文、文论,选自萧乾20世纪30年代至90年代的作品。他毕生集作家、记者、翻译家、编辑于一身,成绩斐然,说得上是中国文坛上的多面手。

作者简介

黄友文,著名作家、翻译家和记者。1910年1月生于北京。早在20世纪30年代便步入文坛,被称为[京派]作家的代表人物之一。1935年赴英国伦敦剑桥大学读研究生,后为伦敦大学东方学院讲师,并兼任《大公报》驻英记者。时值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他成为二战时期中国派驻欧洲的少数战地记者之一。二战结束后,萧乾还亲历了联合国成立大会、波茨坦公约会议和纽伦堡战犯审判等,写下一些著名通讯、特写而名重一时。1949年新中国成立前夕,萧乾取道香港回到北京。先后任英文版《人民中国》副总编辑、人民文学出版社编审、中央文史研究馆馆长等职。
著有长篇小说《梦之谷》、自传体作品《未带地图的旅人》、报告文学《人生采访》,及翻译作品《好兵帅克》和《培尔·金特》。晚年,他与夫人文洁若合译的现代派意识流意识巨著《优利西斯》(Ulysses),更为世人所瞩目。
1992年2月11日因病逝世。

书籍目录

序小说  蚕  俘虏  篱下  道旁  珍珠米  梦之谷(节选)  附录:梦之谷奇遇(文洁若)散文  小树叶  餍荡行  破车上  我爱芒市   在洋山洋水面前  负笈剑桥  怀念上海  没齿难忘    ——悼沈从文老师  他写,他也鼓励大家写    ——巴金在推动新文艺运动上的功绩        (为巴金国际学术研究讨会而作)  能爱才能恨    ——为“冰心文学创作生涯70年展览”而作  八十自省  在21世纪门坎前特写  平绥道上  鲁西流民图  大明湖畔啼哭声  宿羊山麓之哀鸿  从兖州到济宁    附录:邳州人民怀念萧乾  刘粹刚之死  灰烬  血肉筑成的滇缅路  由伦敦到法兰克福  纽伦堡访狱  仆仆风尘到慕尼黑  从德奥沿意边境到巴黎  ……杂文·文论

章节摘录

书摘  梅刚迈进了门限,滑润的户头就给正在踱来踱去的我一把抓住。说:这屋里有几条生命?这突兀的劲儿怔得才下午学的她几乎把那双星波的眸子进了出来。像只胆怯的幼鼠,梅左右盼顾一下,混着应属于给傻子的笑声,由鼻子里哼出:鬼!还不是两条!  就不是么:十条!我挺立在她跟前,差不多拍起胸来那么有把握地说。这数目惹得她头像巷里卖爱国布贩手里的小牛皮鼓似的摇了起来,又像那小皮鼓连续地不信任地哼。不骗你!扯了她的袍襟,像挂火车似的一直扯到床帐口。干么呀?对,这是女人该惊喊的地方了。别忙,一掀帐子,蓝素格的被单上平稳地铺着一个方匣子,匣子里,翠碧平铺的背景上正蠕动着皎白的一堆,盘踞的姿势不比赵子昂的八匹马坏。什么?呵蚕!梅也忘了这地方的不相宜了,伏下身去就数:一,二,三,四……别动手!呵,八条!呃,屋里有几条生命?  她说,怪不得你不想我了!早晨也不在窗户口儿那边吹给我爱听的口肖子了!嘿,女人的嫉妒!可是——这话也不全假。忘掉这位可爱的邻居是天不许可的,可是像往日那么疯狂却当真已不!……今人早晨冒了雨,撑了把女人用的油纸伞照例下山到万寿桥头去买我的十八学士和水仙。穿过仍然叽叽喳喳挤满了赤脚提着竹篮子的厨了和老妈的鱼市,到得桥头时,那被天气打破了饭锅的花贩,一见我这风雨无阻的主顾,就极高兴地由靠墙根的小凳上站了起来。花选和特别加心,价钱又格外公道。买妥了一束杏黄色的十八学士,又挑 了束夜来香。当他拢起选好的花,用麻莲缠束的时候,我发见竹扁担的那头装满了翠绿的叶子,以为是野茶呢,就问:那是干么的呀?先生,这是桑叶。把缠好的花递给我后,他就掀开盖上的叶子,拿出一个小竹簸箩来。上面爬满了的就正是蚕,这么多的古怪小生命!我马上欢喜得恨不得把花抛了。摸一摸袋子,只花了十个铜板,就被允准在几百头身世飘零的肥白柔软小虫里选了八头。一路上高兴得忘记了这是雨天。把花挟在胁下,屈屈身子,借过挟伞的那条臂,捧着我这八头——叫什么好呢?我是爱兔儿、小猫、松鼠和许多活物的人,这一切我都唤做小乖乖,就暂叫这八个囝囝罢。  回到家来,俨然获了至宝地跨进了门。房东太太正在堂里洗菜花呢。白头发洗黄菜花,多冲淡的一幅画!顾不得欣赏,也顾不得招呼,就匆匆忙忙地上了楼。攀高一层楼梯,这八个囝囝和我的关系好像就亲密了一层。想想看,飘泊在异地这寂寞的日子,凭空一来便添了八个缄默无言的伙伴。真的还是雨天好!  开了房门的锁,老规矩是用剪刀削齐了买来的花,用清水洗涤瓶子,然后带着些羞愧,把给过我一天一夜欢慰明白我多少痴处的花,打发出去。把新的花插在换好了新鲜井泉的瓶子里,嘴里还对被抛弃的花咕哝着:别生气,回一回土,明年此刻再崭新地来到我这儿。可是今天这闲心就没有了。  连花带瓶交给了提着一壶冷水立在门外呆等的厨师傅,自己就下手来安置这八头活宝。全房子皆浏过后,十指交插在胸前,质问自己:把它们放在哪儿好呢?我简直像个好吃懒做的女人,养了孩子却没有个小床给它们睡,翻了三四个抽屉,才在那放梅的短笺和偶尔由她袋里抢来的糖果的抽屉里翻出她送给我那个精致的盒子,上面绣着围在一棵杨柳树下曼舞着的洋人。她说,这是她爹爹由法国带给她的呢!这么珍贵得变成了废物的小匣,为这些小生物作个摇篮是再好不过的了。好,意思是把我最疼爱的生命安放在我最疼爱的匣子里。  于是,把带回来的一束叶子细心加以料理,用小剪子铰去生硬的叶梗,铰去糜烂枯黄的叶边。又选几片葱绿的嫩叶剪成散绵的星颗和一面缺块的月。等小匣子给清新的绿氛溢满了,才小心翼翼地把浮托在几片大叶上的蚕儿们捧出,像慈母卧婴儿似的一条条轻轻地放进锦匣里。有的一放,高兴得打了个滚儿,就驼起背来,一耸一耸地找寻所需要的食料去了。有的一放,还恋恋不舍地,抬抬头,寻觅这温存的主人,似乎想明白一件事情,想知道自己是什么样一份命运,到了这种地方。  等到这些囝囝们都卧下了后,我便把匣子由桌上移到枕畔。再不关心堆在窗前的课卷,只忘情地伏在被上凝守着他们。呵,小匣子绿得静得简直像伊甸园。遍地是美味果子,只要一张口就有得是吃。头上是无边的乳白的云霄。八个同伴身体光光,在一块儿谁也不害羞,想亲热就磨磨头。有这万能的主宰,慈悲为怀的主宰高踞在半空,用如闪的眼关照他们游荡在我手造的园里。他们舒服,我也感到做了神仙的畅快。  然而,想让这八条生命占去我全部的感情,实际上还不是可能的事。当自己正混在这八个囝囝群中在乐园里漫游时,陡然记起明天九点的作文,还有一班卷子没看呢!这俗念马上就把我由乐园中逐到朱红条桌上一堆卷子那儿去了。我便又把我的感情埋葬在这堆卷子里。  于是,铁柱儿的前大襟作了囚车,严密地裹了这呢噢着噜噜噜着的小东西,胜利地回家去了。   第二天荔子上杂货铺打酒时,伙计在塞上那气味芬浓的瓶口后,照例问她还要几个铜子的猫鱼不。荔子给问得几乎扶了那高高的油柜哭了出来。逞强的她,终于默默地拿起了瓶,默默地垂低了头,踱回家去了。  咪咪不曾回来,她半夜就觉出了。平常,更锣擦着街门敲了过去时,咪咪便由那特别为她细长的身躯开的小窟窿中轻盈地钻了进来。两颗闪烁的眸子,灯笼似的往四下照。然后,披了满身秋月下的露珠,用她在屋脊上散步那么轻悄的步式,蹒跚地走近荔子的枕畔。用那敏锐的鼻子嗅嗅她的脸,或竟舐舐小主人的指尖,像是说:“枣树我爬倦了,在屋脊上和同伴也打够了架,月亮美得很呢,草地可给露水淹湿了,所以我回来了。”就踮着绵软的脚尖儿,溜着床腿,钻进她那小草窝里,噜噜噜地睡去了。  昨夜呢,荔子眼睁睁地守着靠窗台的那小窟窿。想一想:七月了,猫要在屋脊上拜月的,拜到九十九回就成精了。她真不愿意咪咪成精,这她告给咪咪不止一次了。又想一想:七月了,花丛草梗间都免不掉有冤魂怨鬼藏躲着,等待着盂兰会的法船渡过那岸。她担心那些凶恶的东西会教坏了咪咪,使它直如传说所记的变了心。所以半夜她怔忡着还没醒明白时,就轻声问妈妈,咪咪回来了吗?妈妈一面给她盖着被,一面含糊地告她好像听见回来了哩。但天明时,她摸摸咪咪的草窝,却是凉冰冰的呢。  “别给我这么没精打采的呵!”爸爸带了些怒气地骂着荔子。但她这日的心全然飞在幻想中的某墙角,某树梢上去了。街坊告诉她近来正闹着偷猫偷狗的事。她更害怕了起来。当衔了长长烟袋的张大伯叹息着说:“咪咪雪白的一张皮,怪可惜的,作手套也能缝两副有余呢”时,荔子忍不住地淌下泪来了。直等到妈妈拍着她的背说:别着急,总会回来的。从前我在家做姑娘的时候,一只猫跑走了一百多天,终于还会回转来的。说:万一有人因怜爱留住了她,在胡同附近喊一喊也会喊回来的。  黄昏又如情人一般守约地来了。萤火虫点了亮亮的小炬,开始在黑乌乌的树叶间飞翔了。蝙蝠像戏逗似的故意飞低了下来,等孩子张开了善扑捕的小胳臂时,却又那么敏捷地钻上天去。气得失了望的孩子们仰起了头,酸葡萄地向嵌了繁星的黑黑天空唱着:檐末虎,穿花鞋,你是奶奶我是爷。及至夜如布景者地把草坪上各个角落都密密地染黑了以后,草坪上一切的角色也开始活动了。一阵低歌,一片捕捉的惊呼,如波涛似的在黄昏的海中起伏着。  草坪中间仍竖着那棵松树。一簇孩子们围着那寄托他们盼节心情的树枝,往上粘香头。乌绿绿的小树已垂满了长长的线香,几大束线香,满满一碗浆糊,都打发在这上面了。铁柱』L忙来忙去,嫌这个浆糊抹浓了,怪那个粘得低了。孩子们都无怨地听他指挥着。  工作正酣时,陡然草坪角吹来了一阵颤颤的,娇滴滴声音:“咪咪—咪咪—回到荔子的怀里来。”  听到这凄惨的声音,孩子们咯咯地笑。  “嘿,作梦罢,回到‘荔子的怀里!’嘻嘻。”  “铁柱儿,你把那小东西搁哪儿了?”    “叫我给拴在煤堆旁边儿了。可恶东西,好心喂它饽饽反咬我的手。瞧,我爸爸吃饭的时候直瞪着眼追问。”  “你怎么说呢?”  “说是给你抓的。”  “别——”吃了亏的刚要说下去,嘴给铁柱儿堵住了。随着,一阵颤颤,娇滴滴的,含着呜咽的声音又为晚风吹过来了。  “咪咪——谁监着我的咪咪,把她放回来。”  铁柱儿知道一个淌着泪的女孩,倚着什么树,在黑暗某角隅向他叫呢。猫,爸爸不会准他养的。偷了的猫也养不熟的。这囚徒对他惟一的用处只是待哪一天为爸爸察觉出时,在他肉厚的地方再那么捶上几下。他真想早些还给她,但他是要代价的。  声音变得更颤,更微,几乎是哭着喊出的了。  “咪咪——谁监了我的咪咪,劳驾放出来,积德了——”  铁柱儿刚硬的心里感到出奇地不舒服。他在玉霖的耳边咕叽了一番,然后遣了他去张罗。自己风似的奔回家去。  抱了咪咪的铁柱儿在远处和使者玉霖会到了。一下,抹干泪痕的荔子羞涩地走了过来。模糊糊地她看见了害她焦急一日夜的咪咪,就张了母性的臂,扑了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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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这部集子里所收小说、散文、特写、杂文、文论,选自萧乾20世纪30年代至90年代的作品。他毕生集作家、记者、翻译家、编辑于一身,成绩斐然,说得上是中国文坛上的多面手。  一、小说  1.《蚕》(1933):是萧乾的成名作。发表后,“绝顶聪明的小姐”(沈从文语)林徽音将萧乾请到她那间有名的“客厅”,鼓励这个在燕京大学新闻系读三年级的青年:“你是用感情写作的,这很难得。”萧乾的短篇小说大部分是在大学时期写的,他成了京派作家后起之秀。  2.《俘虏》(1934):萧乾曾对文洁若说,《俘虏》的背景是香饵胡同。文洁若在祖父所购府学胡同东北的北剪子巷桃条胡同一座四合院住了20年,对香饵胡同那一大片草坪很熟悉。萧乾告诉老伴儿,一天晚上,他听见胡同里颤颤的寻猫声,十分哀切,顿生灵感,遂将这个短篇一气呵成。  3.《篱下》(1934):此作带有一定的自传色彩,描写孩子的悲哀,用童稚的目光映视社会人生。  4.《道旁》(1935):是作者刻意设计的一个富于象征意义之作。执笔之前,他曾在自己主编的《大公报·文艺》上,以编者的名义就“出路”问题与几位读者笔谈。他规劝朋友们忘记自己的小天地,着眼于民族的前景。沈从文是最早把萧乾引上文学道路的人。在巴金的影响下,萧乾拓宽了视野,从此“心怀祖国,放眼世界”,矢志不渝。  5.《珍珠米》(1947):充满了异国情调。叙述“我”在从伦敦返回剑桥的火车上,遇到一个浪荡少女琼恩。和这英国女孩厮混的结果,受房东太太之托买来的珍珠米“粒粒出了壳”。笔触轻快明丽。作者在英伦春风得意。早年的抑郁已荡然无存。  6《飞梦之谷》(节选)(1937—1938):这是萧乾惟一的长篇小说。此作还有个“尾声”。1986年12月,萧乾应邀赴香港中文大学,任1986至1987年度黄林秀莲访问学人,文洁若偕同前往。转年2月,访问粤闽六城市(广州、汕头、漳州、厦门、泉州、福州)。来到汕头时,适值大年三十。文洁若听来访的年轻记者小蔡说,《梦之谷》的女主人公盈姑娘的原型仍健在,离他们下榻的宾馆不远。文问老伴儿,要不要去看望一下昔日情人。他说:“我在英国结交的文友亚瑟·魏礼是个汉学家。他译过我国唐诗,为此,获得了女王的嘉奖。他曾告诉我,他不愿意来中国,因为想在心目中永远保持唐代中国的形象,生怕让铁路和烟囱把这形象破坏掉。我也巴不得终身在心目中保持当年那个大眼睛的盈姑娘的形象,所以不想见面。”  当天晚上,文洁若在小蔡陪同下,隐姓埋名去探望萧曙雯,并写了一篇《梦之谷中的奇遇》,刊登在《羊城晚报》上。萧乾奋笔直书,为改善这位退休小学教员的居住条件呼吁。1998年10月20日,萧乾的忘年交、《人民日报》记者李辉到北京医院的病房来探望他,说自己刚从汕头回来。他到萧曙雯目前住的一室一厅的套房去拜访过她,还跟她合影留念。房子是经过萧乾的呼吁,在汕头市政府关怀下分配给她的。虽然简陋,做医生的60开外的儿子毕竟能跟老母住在一起,照看她了。萧乾的好友、住在漳州的归侨陈布伦也带着厚礼专程到汕头去看望过萧曙雯,还寄来了照片。进入新世纪,萧曙雯、陈布伦二位已先后驾鹤西去。  二、散文  1.《小树叶》(1934):《小树叶》是1934年秋,以萧乾与女学生因参加爱国游行而被军警殴伤为题材所写的散文。可以配合1935年的“12.9”运动,故发表在当年12月30日的《大公报·文艺》上。  1935年:12·9”的次日,萧乾由天津赶回北平,到后来作了他妻子的王树藏正就读的一家高中去看望她。她是抗日救国运动的积极分子,因参加游行被打伤,躺在宿舍的床上,头上缠满了绷带,渗出血迹。但她讲得更多的是游行的声势浩大,以及对反动派的愤慨。这之后,他给她起名“小树叶”。  2.《破车上》(1937):作者用有象征意义的手法来抒发自己的苦闷和对时局的感触。“‘中国简直就是辆破车……’身边那个人猛然堵着我的嘴,‘不许说。车破,它可走得动艰难的路。出毛病,等会儿就修好。反正得走,它不瘫倒,这才是中国。”’这段话显示出作者对祖国的未来充满了信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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