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海角

出版时间:2002  出版社:联经出版事业公司  作者:简媜  页数:2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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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一次曲折的身世解謎,一段血淚交織的歷史陳跡,一場與親愛土地最深情的對話,一個個揮之不去的舊日故人,以及一則讓人動容的愛的故事。
  山川河流,故人往事,作者如詩的抒情筆端,第一次負載了深沉的歷史重量,探索家族歷史,從立足之地確認自身位置,開展出氣魄恢弘,筆力萬鈞的氣勢,然其使用史料典故之際,仍包容濃烈之柔情,溫柔繾綣,充分顯露其對家國鄉土之熱愛與思索,實為作者創作歷程之又一里程碑

作者简介

  简媜,1961年生于台湾省宜兰县,台大中文系毕业,曾获吴鲁芹散文奖、时报文学奖等。是《台湾文学经典》最年轻的入选者,也是台湾最无争议的实力派女作家。著有《水问》、《只缘身在此山中》、《私房书》、《下午茶》、《女儿红》、《胭脂盆地》等十余种散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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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0条)

 
 

  •   不习惯看竖排版繁体字,因为是简装,也不好收藏保管
  •      是的,读着《天涯海角》,想的是人间江山。
       听起来有种神乎其神的文艺范儿,其实我只为表达阅读时“沉醉不知归路”的酣畅。因为只有这样的文字,才有力量渡人走进一种不常领略的“大境界”,哪怕那个时刻我正在一张小小的办公桌前俯首,正在回家的短途汽车上神游,或者正在灯盏独照的床头酝酿一份睡意,也会因这文字的陪伴而感到妥帖又宁静。
      
       简媜,从《四月裂帛》开始记住这个名字,然后一路寻踪。读她的第一本书是《水问》,只觉得字句间全是藏不住的丰沛情感,裹挟着与生俱来的分明的倔强。她说,“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只缘身在此山中》,开始藉方外之笔道烟火人情,言辞低调,却拂出红尘亲切。然后是《微晕的树林》,文字质量“参差”,却不妨碍我挑拣出其中那部分简单大气,且愈加珍惜。将她深沉绮丽的文风发挥到极致的要数《女儿红》 ,意境的铺陈,情感的堆叠,景象的描摹,读来时常令人感到惊惧。而我当时写道:这私己绵密的情感,毕竟还是太浓腻了,我爱她恰到好处的疏淡。
      
       一路至此,这位当代名家的文章,我自认为读得不算少,甚至故作聪明地在她的名字后边加上几个关键词以作标识,并且带着这样“标准化”的期待来阅读她的“下一本书”。事实证明我错得有点儿离谱。从来没有人能够给一位成长中的作者“定性”,何况还是一位被灵性滋养着、不断带给读者惊喜的文字创作者。新书封面上“里程碑意义的作品”字样并不是故弄玄虚或单纯为宣传摇旗呐喊。读完之后,重新发现她的浩瀚与澎湃,就是最要紧的一重意义所在。分明还是记忆中那个抒情圣手,但述说时竟开展出不同以往的恢弘气魄,浓烈的柔情之外,更添了一股笔力万钧的气势。于是,从题材、文风到情感、境界,都带来令人欢喜的新鲜感,读着读着,似是化成一阵风,醉醉地吹起,挂到这书香墨华的树梢,不愿下来了……
      
       她笔下的抗日英魂,是一群永不老去的奔马少年——“斑斑血迹把他装扮得一身灿烂,姣好的面貌完整,世故的神情中带着灵感,仿佛一旷古痴情少年向亿万蝼蚁倾吐衷曲之后,情不自禁陶醉起来,仿佛刚想到一句漂亮的诗。”
      
       她笔下的台湾岛,是永恒美丽的福尔摩沙——“宛如一枚绿眸,安静地停泊在大洋与大陆激战之处,拱起的中央山脉使她看起来只睁三分眼,无限凄迷却也流露悲悯。”“触动你的是她的身世,火燎过,冰封过,历千百劫而悠然一醒,复活后自有一股容得下憎恨也藏得住情爱的雍容气派。”
      
       她笔下的万物皆有尊严,因而皆具灵性。譬如,“老河的形象着实像一个胖祖母,身穿缝着无数口袋的衣衫,阳光下坐着不动,笑嘻嘻地任凭孩儿们掏口袋,她让他们皆有所获。”“只要有些岁数,那山看起来就有一份苍茫,好像见多了沧海桑田,尝尽了炎凉世情之后,有点累,想要坐下来,捶一捶膝头,顺道原谅几个名字,想念几个人,因而那苍茫是带着微笑的。”“夏日的乡村小路,由于热,看起来比春天时曲折。一股热气悠游于原野,带着幻想与慵懒的蛊惑;石子是烫的,青草八分熟,厝边的莲雾树窜起火焰,一粒粒烤红的小莲雾,掉也就掉了。”“那时代的大自然有尊严,一棵老树或一条野溪,皆有其风情与故事。人,从它们的故事中穿梭而过,它们也不经意地替人生点睛。”
      
       越读越美,俯仰之间都是好句子、好才情。有许多地方让我觉得只能这样表述才最是妥当、精确,换一个字眼都不行,动一处语气便不复此中境界。这浑然天成的诗意与痛快真叫我妒火中烧。但是,谁也妒忌不来的其实是字里行间稳稳埋着的的热爱与思慕。献给先祖、献给母亲、献给抗日英魂、献给故乡、献给童年、献给少女与梦、献给爱情及一切人间美好……每成其篇章,必耗尽情思。让人感觉到金石般重量的同时,禁不住想问:是怎样的山川河流,养护出这样巨大的心灵?
      
       温柔缱绻,浑厚从容,刚柔并济,冰火同生,一杆瘦笔便堪堪挑起了人间与江山。
      
       “为了寻找一种高度,足以放眼八荒九垓又能审视自己这卑微的存在,遂有此书。”对于一个写作者而言,还有什么比这更广袤的情怀!至于我,有这样的文字可以邂逅,有这样的高度可以仰望,是作为读者的大幸运。
      
       是以为记。
      
      
       2012年7月11日
      
      
  •      “从彼岸到此岸,唯有依靠妈祖和船。”这是简媜寻根之旅之中我所以为的开端,一切因此而生,所有的外部碰撞战争混乱无法真正地侵入族人内心,唯有一颗海洋族裔的拼搏心是可以指引未来的导向的。
       九十年代,台湾同福建合作的作家寻根之旅,后来屡屡见诸笔下。在那之前,寻根早已发生,在那之后,也继续存在,溯源,逆流,汉人骨子里对家族血脉追根究底的决心,凝聚力有同种同根的固执。
       尤见得南洋华人面目,旧时被当作蛮夷地带的高颧骨宽鼻翼,眼睛倒是大而有神。不待人种学上干脆利落的判断,海风熏黑的皮肤告诉你一切。
       无惧于闯荡,闽人出门才可成龙。
       粗看来,哪一宗氏族的迁移史不都是值得作传怀念的。你看到一个好样本。
       写作立场,不是建立在无所归依的惶然与不安妥之中,笔触更无因漂泊感而生的恐惧。你有坚定立足的土壤,接纳了你,所寻求的不过是梦里或生的对于初源的困扰。这是台湾已然成为本土而事实上追根溯源祖先总有过迁徙之旅的作家的素材优势,有土壤,也有可寻求的最初开端。爱你的母亲,与父亲的精子。
       有时我陷入一种找不到生命依据的状态,骆以军般窃以为是西夏人后代,保持梦魇的狂乱和清醒前的迷惘,泪沾睫后笃定自己活在当下的证据被生活压迫反复举证,循环往复,进入生命系统的一环又一环,悲喜交替以作生死轮回的演习,喜时也是忘了悲的。
       这一刻的对死和悲的感知,远不比最末一刻来得少,因了可延续的未来而丰富起来的感知。
       “一个人对家族历史的兴趣也必然等到青春烈焰燃尽了,眼瞳里没了火苗才能静心寻找先人足迹。”——推诿至年岁的攀长是过于谦虚。以一种探知宝藏的心态知晓祖先经历的欲望定然是早早存在,只是年纪愈大无法在有生之年获得所有历史的恐惧被放大放大。
       于是,有了心,也有了时间。
       伊笔下的返乡之旅勾勒了一个大致的轮廓,在层层雾中略微透出了一点心绪。我所能理解的,我代替她进入的,我以不能所往的苦涩心借她的文字所完成的寻根之旅。一点害怕,一点期待,然则真正遇见之后徒生的陌生感。到底,只是那一血脉之约,而无属于你的任何记忆。
       有关寻根之旅,一直视作小受众的摆在地方图书馆中仅仅作为史料研究的存在。难道不曾有过犹疑究竟为何去阅读一段于己无关的简家的历史?伊写道:“一人、一家、一族历史皆是时代洪流之旁支。”管中窥豹?不尽皆然。
       又有年轻人父母印制宝宝照片的台历,邻居远亲见着欢喜索要。担忧一年过后作废扔进垃圾桶。到底是唯有至亲真正珍惜。
       是以总未有完美传记,作家也聪明不必将自己祖宗八代抖出,一段纪实片就只是纪实片。
       必须放置于大环境下不拘泥于个人情感的寻根,必须也是无可避免。
       只记得祖宗祠堂的稀疏印象,十岁之后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拜访的闽南一隅,大而空落,八仙桌上方的灰色牌匾,不识先祖名,族谱上也不会有我的名字。
       默默双手合十,我觉得有一些曾缺失的东西回到生命中,但那些缺失是之前不曾意识到的。而这又像一个打开的缺口,成了一团雾障般的迷惘在面前。
       以大环境之下的叙述家族史,简媜作了一个好的范例,个人情绪多是控制在对整个历史族群甚至民族的前进中。我想这种踏实的感觉来源于她以台湾作为坚定的土壤之处,宜兰德小村未受到日本国的殖民化,她倒是真真切切地能够有一种身份感。
       浪子之后是浮云,是朝露,但往后的往后,伊可念旧这期待酝酿又偶然的一瞥,远离江湖,看残阳薄暮,再叹再叹:“一生也只是一生啊,管他——瘦了人间,肥了江山。”
      
       算不上书评,窃以为倘不是阅读过作者七成以上的作品和对同时代同流派的其他作者有所了解,就对其中一部加以分析,未免草率。
      但我想借这份赤子的热血之心,略抒情意,也算作对自己寻根的誓约。
      
  •      “如同智慧需要从生活经验里提炼,一个人对家族历史的兴趣也必须等到青春烈焰燃尽了,眼瞳里没了火苗才能静心寻找先人足迹。然而,一人、一家、一族历史皆是时代洪流之旁支。我沿着幽深的时光甬道回溯,原以为会找到我的先祖——他年轻力壮在彼端等我。没想到,一摊开台湾开发史,出了时光甬道,赫然看到成千上万荷锄戴笠,正等待船只欲寻找海外天堂的浪子。” —— 简媜
      
       我从未想过去寻找姓氏背后的渊源或者故事,对于我,它只是个从出生始就顶在头上的符号,仅此而已。即使在他乡遇到同姓之人,并无意攀谈,毕竟算是大姓,同姓的人数何止千万。甚至,家中第三代并无男性,似乎有香火无处传递的遗憾,而我父母竟亦无所谓。若要寻根究底,猜他们上溯几代后,将嗫嚅无语。可见,对姓氏宗族的漠然,非自我而起。
      
       没事时,母亲还喜欢拉着我絮叨几句老家的细枝末节,而老父亲自始至终缄口不言。很少听他提到自己的儿时生活。自十三四岁为避贫寒而走入军营,他记忆的分水岭即自动生成,前半截模糊至后半段才鲜明丰满。也许……从迈出家门的那一刻,他就做出了自我选择记忆的决断?或者,这是大部分普通人的选择?人人都仿若大哲,面对生命颇有大彻大悟的洒脱,逝者如斯夫,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又何苦执着于存在和消逝?
      
       真把自己当做天地间一粒草芥,倒也罢了。
      
       “每一支姓氏迁徙的故事,都是整个族群共同记忆的一部分,当我们追索自身的家族史,同时也钩沉了其他氏族的历史。唯有大时代足以歌泣时,我们自身的故事才足以歌泣。我选择从这扇视窗往外看,对聚集在岛上一批批宛如渔汛般的移民浪潮怀着全体吸纳的渴望。我想,这岛上之所以雄伟,在于她以海域般的雅量汇合每一支氏族颠沛流离的故事合撰成一部大传奇;我从中阅读别人带泪的篇章,也看到我先祖所占、染血的那一行。”
      
       —— 简媜 《天涯海角——福尔摩沙抒情志》
      
       草芥也曾是有根的,不是吗? 在哪里,我们失去了自己的根?
      
      
       PS:这本书写自十年前,十年后我才读到,但是没关系,甚至我觉得十年后的我再读到,会有更深的认同,的确是“抒情志”,但那并不是滥情,冷冰冰的理性谁不会?可是这“情”实在难得,很感动。
      
      
      
  •     我们没有亲身参与世间万物诉说的历史
      但我们与历史血肉之身不得分离
      追寻历史是一场判别真假的局
      当所有浮尘已成为脚下踏平的路
      当坟冢已随风化整为零
      你知晓这个停在书本上
      流动在屏幕上
      从嘴里飘出的名字
      可你是否知道那一年那一月他们说了什么看过什么太阳
      
      
      买简祯的书难 打出女字旁的"zhen"也难
      于是生日那天偶尔在季风书园看见了她
      欣喜觉得符合自己送给十九岁的礼
      期间各种出行和考试交织
      只有熄灯后打着手电睡前读来几行
      我不熟知台湾 亦第一次如此详细透视部分台湾历史
      然这确实从她之笔
      我甚失落这不是我想看的关于生命关于爱等等的散文
      
      
      然历史很厚 书却这么薄
      但她将那些陌生的已成生命之风的名字
      生生活集结在一起
      在我脑中撒下一条近被遗忘的热泪河
      她哪里是查阅了众多资料
      她明明是站在那里
      亲眼见到!
      
      
      感动之余
      合上书来
      摘一些让我心动的句子(句子离开了那些泛黄的故事,也少了味道):
      "跟着路走的,是山溪,经年搂着大小岩石洗浴,水声忽缓忽急,耸立的岩块背面被洗出青苔,仿佛这也是一种爱的方式,只要勤劳地爱下去,终会被记忆."
      "你或许同意,台湾的山峦藏有繁复的人世兴味,构成山色的相思树,笔筒树,麻竹,梧桐,管芒......只要有些岁数,那山看起来就有一分苍茫,好像见多了沧海桑田,尝尽了炎凉世情之后,有点累,想要坐下来,捶一捶膝头,顺道原谅几个名字,想念几个人,因而那苍茫是带着微笑的."
      "你的眼睛里有海,烟波蓝,两颗黑瞳是害羞的,泅泳的小鲸."
      
      
      如果在书店不经意碰见了它,别犹豫,买下来,体会简的深情和令人惊讶的才华,顺便想想影响自己与自己影响过的历史.
  •   一切读书最终回归到读自己。
  •   这本书翻了三个多月了还没翻完 。。
  •   简媜的媜是后鼻音——zheng
  •   媜……
  •   她的文字,太美了。。。。喜欢她十年了。。简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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