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遗丛稿

出版时间:2009年  出版社:中华书局  作者:牟润孙  页数:3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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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海遗丛稿(2编)》为牟润孙先生所著,牟润孙,1908年生于北京,燕京大学国学研究所毕业,受业于陈垣先生、顾颉刚先生,并从柯劭忞先生受经学。早年曾任教于河南大学、上海同济大学、上海暨南大学、台湾大学。1954年,应钱穆先生邀请赴港,就任新亚书院文史系主任、新亚研究所导师,兼图书馆馆长;文史系分立后,任历史系主任。1964年起,任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首任讲座教授,直至1973年退休。1988年11月逝世于香港。生前为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规划小组成员。

作者简介

  牟润孙(1908-1988),原名传楷,生于北京,祖籍山东省福山县。毕业于燕京大学国学研究所,指导老师为陈垣先生与顾颉刚先生,并从柯劭忞先生受经史之学。先后任教于河南大学、上海同济大学、上海暨南大学、台湾大学、香港新亚书院、新亚研究所,1964年起任香港中文大学历史系讲座教授,1973年退休。
  牟先生博通经史,精熟目录版本之学,讲究著述体例,重视语言文字,著有《注史斋丛稿》、《海遗杂著》等,内容涉及史事考证、政事述论、思想阐发、人物回忆、往事追述、名物商讨,以至小说、戏曲之评论等。

书籍目录

学林话旧 从癸丑修禊说到纪念梁启超——王羲之、粱启超修禊时的心情 林纾逝世六十周年 题“蓬山话旧图” 北京学林话旧——跋钱玄同给魏建功的两封信 谈故宫盗宝案 说胡适的提倡语体文——跋《胡适之寿酒米粮库》 我对胡适的新认识 蓼园问学记  附录一 名学人的联语  附录二 孔德成的亲戚 敬悼先师陈援庵先生 励耘书屋问学回忆——陈援庵先师诞生百周年纪念感言 从《通鉴胡注表微》论陈援庵先师的史学 陈援庵先生的目录学——《中国佛教史籍概论》读后 发展学术与延揽人才——陈援庵先生的学人丰度 敬悼陈寅恪先生  附录 和陶然亭壁间清光绪时女子所题 咏丁香绝句 蒙自南湖作 读《陈寅恪先生论集》 论中外思想融合的途径——寒柳堂励耘书屋论学互证 读《寒柳堂记梦未定稿》札记——论光绪十年后清王朝政治的腐化 陈寅恪与钱锺书——从杨太真入宫时是否处女说起 书艺的气韵与书家的品格——题《静农书艺集》 启元白教授在香港首次公开讲演 郭绍虞和顾颉刚 谭其骧与杨宽 方东美二三事 谨慎的学人 悼念殷海光 傅孟真先生逝世二十周年感言 乔大壮之死 悼念向达 悼亡友王德昭 悼念吴晗 悼念唐兰 悼念沈尹默先生 吊李济 悼亡友方杰人——陈援庵先生与方豪 敬悼顾颉刚先生——兼谈顾先生的疑古辨伪与提携后进 学兼汉宋的余季豫先生 方杰人司铎六十寿序 徐森玉先生九十寿序  附录 石鼓复原 张丕介博士墓表 清华国学研究院 北京大学研究所国学门北京忆往 满汉全席 广和居与万福居 茶泡饭与芝麻酱面 酸白菜 谈致美斋 烤肉 北京的饽饽 几礼居制戏目笺题记 一批被遗忘的珍贵中国戏曲史料——《几礼居藏戏曲文献目录》读后记自述 六十五岁自咏 买书漫谈 谈谈我的治学经历 论为学之取法与守约附录 乌台正学兼有的牟润孙教授 心送千里——忆牟润孙师 由一封信说起——追忆牟师润孙先生

章节摘录

  学林话旧  从癸丑修禊说到纪念梁启超——王羲之、粱启超修禊时的心情  依照中国旧历计算,今年是癸丑。六十年前的癸丑是民国二年(1913)。那年的旧历三月初三日(4月9日),梁任公先生约集当时名士修禊于北京西直门外万生园(清为三贝子花园),到者四十馀人。当日赋诗的人很多,编成《修禊诗录》,我未见过这本书。现在从《饮冰室文集》中,读到任公先生的诗。这首诗不仅可以显示出任公先生当日的心情,最应当指出的是他对于王羲之修禊时心情的了解。丁文江所著《梁任公先生年谱长编》载有4月12日任公给他女儿梁令娴的信,说:“《修禊诗录》一分寄汝,共和宣布以后,吾第一次作诗也。同日作者甚多,我此诗殆压卷矣。方将尽(疑脱一“请”字)南中名流各为题咏。兰亭以后,此为第一佳话矣。再阅六十年,世人亦不复知有癸丑二字矣。故我末联云云,感慨殊深也。”别人同日作的诗,我没见到,以任公先生诗而论,在辞藻雕琢上或者尚有人能超越,说到气魄之大,寄慨之深,任公先生的自许,颇为可信。王羲之修禊后历史上颇有些人步武效颦,若说“此为第一佳话”,似乎过分自夸。  任公先生的诗题是《癸丑三日,邀群贤修禊万生园,拈兰亭序分韵,得激字》。诗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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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9条)

 
 

  •   同一作者的一本续集,可以一看。
  •   资料性的史料看法
  •   案头常备
  •   一个字,挺不错的,哈哈。
  •     剽竊者
      牟先生《海遺叢稿》二編中有《發展學術與延攬人才》一文,追憶先師陳垣先生熱忱辦學、提攜後進的宗師氣度,當中提及這樣一段往事:“有位清華國學研究院出身的某君,將日本白鳥庫吉在日本《史學雜誌》發表的《東胡民族考》譯為漢文,分成《鮮卑民族考》、《契丹民族考》若干篇,署了自己的名字,送給援老看。援老認為他不僅通德、日語,又通蒙古、滿洲、契丹語文,真是了不起,就介紹給《燕京學報》發表。後來為人揭穿,他固然十分狼狽,援老也受了連累,被指摘為粗心大意……”(P.120)不論放諸八十年前學界,還是當下,這都是樁大醜聞。牟先生重提陳年往事,只是為了讓讀者“觀援老之失誤,可以明白援老急於求才的心理”,并無意追究“某君”責任,故而輕描淡寫一筆掠過。然我輩讀書至此,難免生出好奇,八十年前冒失小伙,想必已成今人目中大家。正好手邊有舊《燕京學報》一至四十期,略一檢索,民國十九年十二月第八期學報上,《匈奴王號考》、《鮮卑語言考》二文赫然在列(同牟先生所記稍有出入),且超拔張星烺、吳世昌、錢穆、陳垣本人文章,特意作“置頂”處理,可見編者重視程度,作者為方壯猷先生。查方壯猷(1902~1970),原名彰修,字欣安。環山彭何觀人。民國十四年考入清華大學國學研究院,專攻北方少數民族史。十八年留日,恰是從東京大學白鳥庫吉教授研究東方民族史。次年不滿日本軍國主義的侵華行徑,憤然棄學歸國(竊據日人著作倒不憤然)。經陳垣、黎錦熙介紹,在北京大學、北京師範大學諸校任兼職講師,講授宋、遼、金、元史等課程。與清華國學院同學徐中舒、余嘉錫公子余遜等合著有《東北史綱》。同牟先生筆下完全吻合。他後來任中央大學歷史系講師。又留學法國巴黎大學研究院,從伯希和教授研究東方民族史。抗日戰爭時期任武漢大學歷史系主任。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任中南軍政委員會文化部文物處副處長,兼任中南圖書館館長,五五年任湖北省文化局局長。看來此事對其學術生涯并無任何影響。可能當時學界對此類事慣採取隱惡揚善、息事寧人態度。只是陳垣先生自己深通日文,牟先生又說他“非常注意日本或歐美的漢學家有什麽著作論文發表,時時看日本所編的雜誌目錄索引,也告訴學生要時時留心國際學術行情……”(見牟潤孫:勵耘書屋問學回憶,陳智超編《勵耘書屋問學記:史學家陳垣的治學》)居然亦不能識破,“粗心大意”之程度著實不淺。簡介還說方壯猷“發表《室韋考》、《契丹民族考》、《匈奴王號考》、《鮮卑語言考》和《匈奴語言考》等論著,用三千年歷史事實,駁斥日本軍國主義者所謂‘滿蒙在歷史上非支那領土’的謬論。”知情後讀來未免諷刺。後來商務印書館于民國二十三年出版白鳥《東胡民族考》一書,(下載地址在此:http://bbs.ltgx.net/thread-51420-1-1.html),譯者正是這位方先生,倒也順水推舟。不禁叫我聯想起前段時候鬧到紛紛揚揚的張新樟博士先抄後譯事件,方先生地下當欣慰吾道不孤了。
      
      順便說說,此期《燕京學報》“學界消息”欄內,“文化之劫”題下披露中共縱火長沙圖書館一事,痛心疾首。葉德輝既身遭虐殺,其寄存館內的觀古堂藏書亦不能倖免於難。坑儒還需焚書,真可謂趕盡殺絕矣。陳寅恪先生《夜讀<簡齋集>潭州諸詩感賦》“只謂潭州燒小劫,豈知楊獠舞多姿”句正詠此事。楊杏佛《赤禍與中國之存亡》,錢仲聯《同居魏姓返自長沙匝月共F亂作懷之以詩》,常燕生《水龍吟聞共D肆擾長沙感作》,俱講此事。
      
      
      關於柴德庚《史籍舉要》剽竊陳垣先生講義事
      啓功先生《啓功口述歷史》中談到同門柴德賡:“柴德賡為人很乖巧,所以當我們淘氣時,他總提醒我們千萬別讓老師知道。他對陳校長很尊重、很崇拜,也很能博得陳校長的喜歡。陳校長這個人有這樣一個特點,特別是到晚年,誰能討他喜歡,他就喜歡誰,認准誰,也就重用誰,即使這個人工於心計(這裏的這個詞不帶任何貶義),或別人再說什麼,他也很難聽進去了。由於他能得到陳校長的信任,所以陳校長經常把自己研究的最新情況和最新心得告訴他,他也常在課堂上向學生宣傳、介紹陳校長的研究成果,在這方面他是校長的功臣。歷史系主任一直由張星烺擔任,後因身體不好而辭職,陳校長便讓柴德賡接任。後來據歷史系人講,有些人發起會議,當面指責他,把他說的一無是處,氣得他面紅耳赤,最後還是鬥不過那些人,被排擠出輔仁,到吳江大學(後改為蘇州師範學院)去任歷史系主任。……確實,柴德賡在歷史學研究上卓有建樹,令人欽佩。這裏存在一個小小爭議:陳校長曾有一部歷史講稿,用油印出過一份,柴德賡就根據這份材料加工成自己的《史籍舉要》,這裏面當然有很多與陳校長內容相同的部分,但這也不好過於追究責備,如古代的《大戴禮記》和賈誼的《新書》,有很多重的地方,也很難說誰抄誰的,可能都是把老師的講稿放進去造成的。”柴德賡《史籍舉要》一書究竟有否剽竊陳垣講義,遂成是非。有論者為柴師辯護時,舉出的一條理由就是,“講稿既然油印,當給學生髮下不止一份,啟功若是想揭披學界抄襲大案,費些許功夫找出證據即可,大可不必如此語帶譏刺。陳校長著作的長編系年已出,陳校長之女秘、家人、門生、故舊搜討陳校長著作可謂不遺餘力,怎麼就愣是沒有發現一部歷史講稿的油印本呢?”(論者原話)而《叢稿》中恰有一段相關論述可咨參考。在《陳援庵先生的目錄學》一文中,牟先生回憶道:“先生是史學大師,他在北大、燕大、輔仁都開過‘中國史學名著評論’或‘中國史學要籍解題’課程。我入燕京國學研究所后,就聽過‘史學名著評論’,受益匪淺。無論‘史學名著評論’或‘史學要籍解題’內容都離不開中國史部目錄學。先生將講課重點放在若干部史學名著上,講論各書的體例、內容、特點、缺誤、版本、註釋等項,以及如何去利用或改作補注諸問題,對教導後學極有啓發性,對中國史學史的研究更有重大價值。可惜先師生前未將它編訂成書,受業的生徒們縱有筆記,想來既不會記得十分完整,也不可能全部保存下來。”(P.106)這段話為啓功之說提供了一個確切的旁證,陳垣先生確實開過不止一門史籍課,講義確實存在只是未編訂成書。且讀過《史籍》一書者當知,該書體例與牟先生所述如出一轍。啓功先生絕非信口而發。照劉乃和先生《史學叢考》序中言:“他曾講授多年的中國歷史要籍介紹及選讀,就是繼承了援庵老師在三十年代開始設置的史學名著選讀和史學名著評論二課。他在這兩個課的基礎上,根據新的需要有所增減和變動。”則柴先生不過是以先師講義授課,此亦學術代代薪傳之道,無可厚非,其講義在身後被家人學生不分青紅皂白出版,並非本意,无關剽竊。但若是全然否定講義之事,甚至引劉家和先生說“陳先生曾公開稱,門下弟子中,書法以柴德庚為第一。當時啟功先生還沒有後來在書法界的巨大聲望”云云,暗示啓功先生是出於嫉妒厚誣,未免有失厚道。《叢稿》中有賀元白先生在港演講的專文,《口述歷史》中亦記有關於牟先生的一段極有趣的文字:“牟潤孫兄有名士風度和俠義風度,台靜農先生被憲兵隊關押時,他曾不顧危險地去看望,並一大早跑到我這兒特意關照,不要再去台家。他平常不太注意修邊幅,經常忘刮鬍子,每逢這時去見陳校長,陳校長就用手朝他的下巴一指,他就知道又忘了刮鬍子,惶恐不已。後來就養成每見陳校長必先摸下巴的習慣,但百密仍有一疏,有一回臨見校長之前,忽然發現又沒刮鬍子,回去已來不及了,趕緊跑到陳校長隔壁不遠的余嘉錫先生家,找餘遜借刀子現刮,那時他們都住在興化寺街,陳校長住東院,余先生住西院。余嘉錫先生也很風趣,和他開玩笑說:你這是‘入馬廄而修容’。原來當年有‘曾子與子貢入於其廄而修容焉’(見《禮記•檀弓》)的記載,不想這次讓牟潤孫趕上了,說罷,大家不由開懷大笑。”遙想當年這一干卓越的文史学者同列勵耘門牆,相與問學,意氣風發,遙然已成絕響,如今種種瑣碎不快,其實也不值一提了。
      
      牟先生屢次提及援庵老人重視《日知錄》、《鮚琦亭集》二書,又倡以《冊府元龜》校史,而柴德賡著有《<鮚琦亭集>謝三賓考》,劉乃和曾主編《《冊府元龜》新探》,可見勵耘門下治學受先生影響之深遠。
      
      書中對輔仁大學的回憶,可與臺靜農先生《北平輔仁舊事》一文相參照。輔仁由天主教會創辦,卻延聘基督教徒陳垣先生任校長,又放手由其從教外物色人才,如余嘉錫、張星烺、鄧之誠、沈兼士、倫明、柯昌泗、朱師轍、溥雪齋、張爾田、周祖謨等人,師員陣容之強大,實不輸清華國學院。雖逢亂世,學術上卻是一派昇平氣象。對於輔仁這一段傳奇,好逞中西學之爭,好論基督教與中國文化不相容者,不知該作何解釋?王國維先生嘗斷言:“中西二學,盛則俱盛,衰則俱衰。”是為篤論!西學蓬勃輸入的時代,傳統的國學研究在外國教會創辦的大學里得到尊重與發揚,而到了文革,西方的東西固然統統被視作敵對,自己的傳統也被蹂躪地一塌糊塗了。觀堂又言,“學無中西也。中國今日實無學之患,而非中學西學偏重之患。”中西交會,無分你我,兼容並包,這是輔仁的經驗、是牟先生一代人的經歷給今人的最大啟示。否則,即便引進再多大腕,即便把孔子學院像麥當勞一樣開遍全世界,夫復何益?
      
  •   刘浦江《松漠之间》也专门提到了抄袭白鸟库吉的事情
  •   “順便說說,此期《燕京學報》“學界消息”欄內,“文化之劫”題下披露中共縱火長沙圖書館一事,痛心疾首。葉德輝既身遭虐殺,其寄存館內的觀古堂藏書亦不能倖免於難。坑儒還需焚書,真可謂趕盡殺絕矣。”這一句的寫法,葉德輝生平如何,當時的經過又是如何?反思歷史是一回事,一開始即抱了成見,又是另一回事。
  •   輔仁由天主教會創辦,卻延聘基督教徒陳垣先生任校長,又放手由其從教外物色人才,——
    這段,大約是作者不怎麼明白輔仁大學的早期發展歷史。
  •   发挥自己老师的或者用了自己老师的,在那个年代恐怕也不能说是抄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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