庙岭

出版时间:2009-9  出版社:大连出版社  作者:孙德生  页数: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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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人的故去,过去的往事就像俄国作家屠格涅夫所说的那样:“像烟一样在空中消失了。”  过去的历史对现代青年来说有无数的谜。那里面包含着社会的发展,人类的进步,无数个经验教训和哲理。对现在的人来说是非常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正是为了挽救、保存这个遗产,我这个不是作家的人,克服一切困难,动笔写出这本《庙岭》……

内容概要

  《庙岭》讲述了好多年前,在安家旺那个沟口就有座小庙。因此,该地得名庙岭。以山为界,山前(山南面)叫庙岭前;山后(山北面)叫庙岭后。该庙究竟是谁建的,哪年建的,已无从考究,只是听老人说过,小庙有两间房,过去春天天旱时,曾有人上庙求过雨,庙里无僧人,只有一户王姓人家看守。据求雨活动推测,该庙有可能是关帝庙。传说,关羽升天后主动申请司管人间风雨,为民赐福。人们自古顺应西风雨,因之关帝庙一律建在村子的西头。安家旺沟口,就在村子的西头,估计该庙是老安家先人建的。  过去的历史对现代青年来说有无数的谜。那里面包含着社会的发展,人类的进步,无数个经验教训和哲理。对现在的人来说是非常宝贵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书籍目录

一、闯关东二、万春农园三、黑石礁水门町(西村)128番地别墅四、不老街五号五、走向全国、走向世界尾声孙家家谱后记

章节摘录

  好多年前,在安家旺那个沟口就有座小庙。因此,该地得名庙岭。以山为界,山前(山南面)叫庙岭前;山后(山北面)叫庙岭后。该庙究竟是谁建的,哪年建的,已无从考究,只是听老人说过,小庙有两间房,过去春天天旱时,曾有人上庙求过雨,庙里无僧人,只有一户王姓人家看守。据求雨活动推测,该庙有可能是关帝庙。传说,关羽升天后主动申请司管人间风雨,为民赐福。人们自古顺应西风雨,因之关帝庙一律建在村子的西头。安家旺沟口,就在村子的西头,估计该庙是老安家先人建的。  因年久失修,无人管理,好多年前庙就坍塌了。当时老孙家还很穷,不成气候,无力出钱维修庙宇。后来老孙家发达起来,成了庙岭首富时,那座小庙已经没有了,所以施舍的钱都用到修凌水寺和其他的庙宇了。  在庙岭再建家园,对孙万枝、孙世安父子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因为他们都是庄稼好汉,对这种事一点也不打怵。搭起窝棚,拿起镢头就上山开荒。农闲时,还到凌水河“大脑瓜”那边去赶海、碰海、钓鱼。一年后盖起了草房。孙万枝对老伴说:“我的身体越来越不行了,得给世安快点成个家。”其实,庙岭村的人家看到这爷俩这么能干,为人又这么厚道,早就想把姑娘嫁给世安。老孙家选了位好姑娘,世安就结婚了。  多少年后,孙万枝老两口去世了,坟埋在南岭。孙世安生了四个儿子:孙永斌、孙永春、孙永清、孙永龄。这四个儿子,每家又生一两个儿子:昌富、昌运、昌贵、昌家、昌兴、昌田、昌远……姑娘都嫁走了,所以没有记载统计。老孙家人个个都是“抓家虎”,吃喝嫖赌之类的坏事,找不到他们,而拼命苦干却一个赛过一个。所以老孙家到昌字辈时,已是人财两旺。  那时,庙岭已有了一条老孙家街。这条街沿沟走向,最东边是家庙,祭祀和接待客人用;接着东院子是孙永斌、孙昌运那份人的住宅;再下来就是中心住宅,是孙永斌的长子孙昌富的家;它西边的住宅叫当央,再西边就是西院子,这是孙永龄、孙昌远后人的住宅。过了官道再向西叫西道,那是孙永龄、孙昌田的后人的家。道南叫前屋家,是孙永清、孙昌家、孙昌兴的后人的房子。在南岭还有份住宅,是孙永春、孙昌贵那份人的住宅。  这条街的房子都是清一色的大瓦房,黑漆大门,有着青瓦的门楼,铜门环,门前有对石狮子,花岗岩的台阶。进大门有砖砌的屏风,右侧是牲口圈,有大木槽子,墙根有排牲口粪的口。棚子内骡马成群。左侧是鸡舍或猪圈及厕所。鸡鸭成群、肥猪满圈。再往里走,有石道或砖道。两侧是东西厢房,各是三间或五间。前面是正房三间或五间。东厢房是下人和伙计住。西厢房是磨房和仓房,内有石磨和农具、粮食囤子。正房进门左右是两个锅台、风匣,正面是供养老祖宗的供桌。东西套间都有火炕。家具有炕琴、对箱、堂箱和春凳等。院子里有牡丹和芍药,正房供桌后有后门,可去后院。后院有桃果梨枣,还有柿子树和桑树。院内有条看家的狼犬,厕所和牲口棚上的平台有鸽子笼,一群群信鸽在天上飞翔。这些房都是由泥坯变青砖,由草房变为青瓦或红瓦,由窗户纸换上了玻璃。  西道那边有座大石碾子,供全村人用。前屋家门前有条从东沟老于家那边流过来的大河,靠南山根。水清澈透底,河里还有鲫鱼、沙蛄鲈……各种小鱼虾。妇人到这洗衣服、男人到这里担水。夏季夜里这里一片蛙声。对面南山上,长着郁郁葱葱的柞树、松树,树下一片黄花菜。这里常有野鸡、野兔、刺猬、狐狸、獾子、蟒蛇,甚至狼、熊出现。各种鸟类不计其数。白云间雄鹰在翱翔,山顶上经常有白头大雕落在石棚上。这山是老孙家砍柴的山场。  每到过年时,这条街家家户户门上挂起大红灯笼,门前放一根大木棍。这是给请来的神仙拴马用的。各家门上贴门神和“福”字,贴挂贴、对子。牲口棚贴“骡马兴旺”,猪圈贴“肥猪满圈”,鸡窝贴“鸡鸭成群”,仓房贴“五谷丰登、粮食满囤”。灶上用糖瓜供着灶老爷,腊月二十三就贴上“上天言好事,下界保平安”。横批是“一家之主”。供桌上供养上老祖宗。就是大车也贴上了“车行千里路,人马保平安”。小孩子穿上新衣、新鞋在院内或街上玩、放鞭炮,好不热闹。突然哪家老伙计用毡帽兜着一帽头从街里买来的炒花生,手里还拿着梨糕(糖葫芦)出现时,孩子们就会一拥而上,冲了过去。  进了腊月,人们就开始准备过年吃的东西。掐上面带大红枣的年糕。撒苞米糕、蒸馒头、包豆包、做豆腐、捞粉只、做粉条。特别是撒苞米糕工序很麻烦。先将苞米用水泡上一宿,然后用碾子将苞米的皮子和脐子掐掉。这得到西道村边挨号等驴和碾子用。推完了碾子,得用簸箕将皮子和脐子掮出去,皮子和脐子只能喂猪。这样得到的苞米面是精品。把大锅水烧开,火要旺。放上帘子和屉布,将精品苞米面撒上一层,看它熟了,再撒第二层。这样一层一层的撒,中间还撒上一层煮熟的小豆或豇豆。这种糕有十多厘米厚,做好后切开颤悠悠的,非常暄又有戗面的感觉,特别好吃。  过腊八吃八宝粥,过小年(腊月二十三)吃糖瓜,杀猪宰羊,杀鸡宰鹅。那时经常有人赶着驴车从凌水河、“大脑瓜”海边来,吆喝着卖鱼。鳞刀鱼,新鲜的锃明瓦亮,真像刀一样;大巴鱼用手卡着它的头拿起来,尾巴却翘起来;白花花的小白票子,吹鼓筒(小针鱼),大个的海蛎子,大家一窝蜂似的拥上前去往家买。  最后就是走油了。油炸各种面食、鱼肉、萝卜丝丸子等。特别是走滑鱼(老板鱼)丸子。秋天把大个的滑鱼(五六斤到十来斤)腌上、晾干。走油时,把鱼切成块,裹上面芡油炸出来的滑鱼丸子叫鱼(余)福。当时的习俗,如果谁家过年没炸滑鱼丸子,就像没杀猪一样,这一年没过好。  大年三十那天下午,老人在家里包饺子,青年人穿上新衣服到祖坟上送灯、请神。晚上锃亮的铜火锅摆在炕桌上,全家饮酒吃年夜饭。过了午夜发纸、放鞭炮、吃饺子。儿孙辈从东院子开始挨家挨户磕头拜年,领压岁钱。小孩挤不进去,只好趴门缝看。各家走完,天也好亮了。初二晚送神,收拾供桌。初三出阁的姑娘回娘家时,就看不见老祖宗了。正月十五吃元宵,挂花灯,踩高跷,扭秧歌,又一番热闹。直到二月二吃了猪头,龙抬头了,这一年才算过去了。  这时的老孙家,各家都达到富农、小地主的水平。“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当时是中日甲午战争前夕,中国的难民很多,山东来闯关东的人很多。很多要饭的来到庙岭。老孙家不是给吃的打发走,就是留下做长工。老孙家有个规矩,长工和东家都吃同一锅的大锅饭,只是不在一起吃。东家在正房吃,长工伙计们在东厢房吃。后来孙文庆当家时,他要求家里所有的人和长工、伙计们一样,吃饭要有吃饭的样,休息、睡觉要有休息、睡觉的样,干活更得像样。他嘴里经常讲,要求大家:“食不言,寝不语。”老孙家各户用过的长工很多,各地来的都有,山东人为多。东院子大爷爷孙文栋解放前还曾用过两名琉球的长工。东家待他们很好,他们与东家相处得也很好。解放后,他俩曾回庙岭看望东家,以表感恩。但遗憾的是,那时孙文栋已离开庙岭,病故于四川了。  要说庙岭真是个宝地,世外桃源。由于这里山沟很闭塞,老孙家在这里耕耘几十年三四代人,躲过了中日甲午战争和日俄战争的战乱灾害,家业顺利地发展起来了。  岁月在时间的隧道里飞逝。转眼间,老孙家在庙岭安家已经近半个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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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庙岭》是一本自传体性质的小说,主要讲述了大连市甘井子区庙岭老孙家的故事。随着时间的流逝,老人的故去,过去的往事就像俄国作家屠格涅夫所说的那样:“像烟一样在空中消失了。”正是为了挽救、保存这个渐渐忘却的遗产,作者动手写了《庙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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