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秦诗文史

出版时间:2002年4月1日  出版社:辽宁教育出版社  作者:扬之水  页数:239  字数:160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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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要

《先秦诗文史》所论范围从广义来说,也是这片人类文明初开、万事万物尚还活泼可喜、车未同轨书未同文的非大一统天地,与两部《诗经》著述一样,都是“《诗》意”地展示了这一时期的人文气象——扬之水论罢《诗经》又来写《先秦诗文史》,并非偶然,乃是一脉相承的,它们都属于先秦社会、文学的研究课题,共同组成她有意识地构筑的一个带个人化色彩的精神世界;她近年选择这个研究课题、构筑这个精神世界,是一种情结,更是一番心意:体现着对文明源头的眷恋、爱惜,并由此关注到我们曾经有过而终于消逝了的美好。张中行曾引其自表,谓取“扬之水”这笔名“无何深意,只是念一遍,觉得好玩而已”,但我妄作解人,总感到她真的就象一道从洁净自然的初生天地悠扬而来的流水,为我们这个喧嚣与骚动的时代带来了——

作者简介

  扬之水,笔名,原名赵丽雅。被称为"京城三大才女"之一,醉心文史,博学多识,先是《读书》编辑,后供职于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所,从事古诗文名物研究。她的作品不多,却是许多读书人苦心搜罗的对象。作品有《脂麻通鉴》等。

书籍目录

小引卷上  文  第一章  朴素之文          《尚书》           [附]金石文字  第二章  郁郁乎“文”           《左传》           [附]《公羊传》《谷梁传》《国语》  第四章  “春风扇微和”与“猛志固常在”           《论语》           《孟子》                  [附]《檀弓》  第五章  幻丽之文           《庄子》  第六章  “各为其所欲焉”            《老子》            《荀子》            《韩非子》  第七章  志怪意趣            《山海经》            [附]《穆天子传》卷下 诗  第一章  “思无邪”           《诗经》  第二章  《风》《雅》寝声,奇文郁起           《楚辞》后记引用文献

章节摘录

  这是周公代成王做出来的第一篇文字。它本意该是教训的,但我们读它却不感觉到严重的教训意味,是它处处以情动人也。起首第一节便很是委婉。《诗》曰:“闵予小子,遭家不造。”“於乎哀哉,朕未有艾。将予就之,继犹判涣。”都是身处忧患之际的成王口吻,可以用来和它相比照。“弗造哲,迪民康,矧曰其有能格知天命”,仍是委婉,但这里却是铺垫,是留下一个与下文绾结的线索。“若涉渊水”,极见畏惧之心;“予惟往求朕攸济”,则又极见坚决之志。以下把如何问卜,如何得到吉兆细作交代,前面的层层铺垫,至此方扣合得密密实实。此后的一番说话,有对方的正反之议,有自家的对答与驳难,或实有,或悬拟,夹叙其中,依然是曲折生情。“尔惟旧人”云云,沉著切实。末两节则频频用着比喻,一一是人情之常,故尤其指点亲切也,又一气贯下,全是问势,宛若商略,最有深婉之致,然而婉曲处却句句迫切,句句激励,句句坚重。结末揭出信念所在,这信念不是凭空的高唱,却是一而再、再而三酝酿了那么久,通篇的委婉所以能够就此挽成百折不回的绝大之力量。    春秋以前,只有官学。至于春秋,而“天子失官,官学在四夷”(《左传·昭公十七年》),私家著述因此肇兴,同时也成为先秦之文学的一大转变。战国以降,乃所谓“道术将为天下裂”也,于是“天下之人各为其所欲焉以自为方”(《庄子·天下》),由此更开出一个百家争鸣的新局面。当其时也,诸子乃在不同的出发点上,从不同的角度自由思索,自由发表意见,激烈的互相攻讦,尤其显示了喷涌的活力,此际却没有任何一个权威的声音来宣判谁是谁非,因此只见争鸣的百家,而不见东风压倒西风或西风压倒东风的一统之局。诸子文章的不朽魅力,其实不在于是非优劣,而正在于这样一种自由创作的状态。可以说这是一个包容一切的时代,而这样的时代也赐予了文学以真正的和难得的宽容。钱穆说:“战国兴起,浮现在上层政治的,只是些杀伐战争,诡谲欺骗,粗糙暴戾,代表堕落的贵族,而下层民间社会所新兴的学术思想,所谓中国学术之黄金时代者,其大体还是沿袭春秋时代贵族阶级之一分旧牛计,精神命脉,一气相通。因此战国新兴的一派平民学,并不是由他们起来而推翻了古代的贵族学,他们其实只是古代贵族学之异样翻新与迁地为良”。不过到了《战国策》,却又有不同。它是三代  之蕴蓄的最后之暴发,而战国策士对占代贵族学之异样翻新与迁地为良”已经不能够满足,于蕴蓄它的母体,竟是有了颠覆与消解的一部分力量。从文学的一面来说,与此前的作品相比,它便特别显示了一种世俗的趣味。若作一个粗略的比较,那么大致可以说,《左传》是贵族的文学,《战国策》是平民的文学。前者多圣贤气,后者多游士气。  活动在《左传》、《国语》中的,多半是诸侯,卿士,士大夫;在《战国策》,最为活跃的,却是所谓的“穷士”。《东周策》:“杜赫欲重景翠于周,谓周君曰:‘君之国小,尽君子重宝珠玉以事诸侯,不可不察也。譬之如张罗者,张于无鸟之所,则终日无所得矣;张于多鸟处,则又骇鸟矣;必张于有鸟无鸟之际,然后能多得鸟矣。今君将施于大人,大人轻君;  施于小人,小人无可以求,又费财焉。君必施于今之穷士不必且为大人者,故能得欲矣’”。其时之“穷土”,所以有了很多改变命运而不必终生为穷土的机会。他们仿佛个个是识时务的俊杰,其学不迂腐,其心无滞碍,而于人情事理、山川地势、大国小国间的矛盾和利害,无不揣摩了解得深透,怀抱了现世的利禄的目的游说人主,句句求得奏效自然是第一要义,正所谓“三寸之舌,强于百万之师”(《文心雕龙·论说》),揣摩中,实不能不多有文学之用心,策士的辞令,因此又特有其艳。艳者,便是丰也,色也。  有意思的是,《战国策》中,被游说的王侯公卿几乎很少例外的普遍患着弱智,浑浑噩噩,懵懵懂懂,而真正能够左右大小政局的则是最有聪明才智的游侠策士。固然如刘向在《叙录》中所说,“战国之时,君德浅薄,为之谋策者,不得不因势而为资,据时而为。故其谋,扶急持倾,为一切之权,虽不可以临国教化,兵革救急之势也。皆高才秀土,度时君之所能行,出奇策异智,转危为安,运亡为存”,不过其中的许多情节其实经不起推敲,恐怕有不少是夸张渲染出来的效果。而《战国策》作为平民的文学,应该说,睥睨王侯公卿,正是它的一个格外鲜明的特色。  《魏策三》:  唯先生也。敝邑有宝璧二双,文马二驷,请致之先生。”淳于髡曰:“诺。”入说齐王曰:“楚,齐之仇敌也;魏,齐之与国也。夫伐与国,使仇敌制其余敝,名丑而实危,为王弗  取也。”齐王曰:“善。”乃不伐魏。  客谓齐王曰:“淳于髡言不伐魏者,受魏之璧、马也。”王以谓淳于髡曰:“闻先生受魏之璧、马,有诸?”曰:“有之。”“然则先生之为寡人计之何如?”淳于髡曰:“伐魏之  事不便,魏虽刺髡,于王何益?若诚便,魏虽封髡,于王何损?且夫王无伐与国之诽,魏无见亡之危,百姓无被兵之患,髡有璧、马之宝,于王何伤乎?”  《齐策四》:  孟尝君逐于齐而复反。谭拾子迎之于境,谓孟尝君曰:“君得无有所怨齐士大夫?”孟尝君曰:“有。”“君满意杀之乎?”孟尝君曰:“然。”谭拾子曰:“事有必至,理有固然,君知之乎?”孟尝君曰:“不知。”谭拾子曰:“事之必至者,死也;理之固然者,富贵则就之,贫贱则去之。此事之必至,理之固然者。请以市喻。市,朝则满,夕则虚,非朝爱市而夕憎之也,求存故往,亡故去。愿君勿怨。”孟尝君乃取所怨五百牒削去之,不敢以为言。    从现存的先秦载籍来看,诗与文是并行发展的。诗的渊源或者应该更早,但却没有确实可信的材料流传下来。前人虽然从先秦文献中网罗钩稽古谣谚、古佚诗,作了不少辑佚的工作,但这些歌、谣的创作年代其实很难确定,因此未免真伪杂糅。何况这里还有一个区别,即诗必有韵,而有韵却未必即诗。或者说,有韵是诗的重要特征,然而却不是它的唯一特征。《书·尧典》曰“诗言志”,《诗大序》云“情动于中而形于言”,则有此志与情,方有诗的精神与旨趣。可以说,韵律是诗的形貌,情志方为诗的内质,在谣谚与诗之间,原当有这样一个分界。而先秦时代流传至今的比较可靠的诗歌作品,便只有《诗经》和《楚辞》。  “诗经”,当日称作“诗”或“诗三百”。司马迁说:“古者诗三千余篇,及至孔子,去其重,取可施于礼义,上采契后稷,中述殷周之盛,至幽厉之缺,始于衽席”,“三百五篇孔子皆弦歌之,以求合《韶》、《武》、《雅》、《颂》之音”(《史记·孔子世家》)。虽然由“三千”删至“三百”的说法颇可怀疑,乃至“诗三百”究竟是否成于孔子,也不很可信,但孔子大约是作了细致的整理工作。《诗》的时代,以《周颂》为最早,时当西周初年;《国风》为晚,最晚的《陈风·株林》已近春秋中叶,则《诗》所存是此间五百年诗歌之精华。  “诗三百”,都可以入乐,并且可以伴随着舞,《左传》中便有很多这样的记载;后来代表了南音的《楚辞》,也是如此。以后乐与舞都失传,自然很是可惜,不过从文学的角度来看,如果诗非依赖乐舞则不能完成它的美善,那么应该说这样的诗尚不是纯全之诗。诗,乐,舞,可以结合,而且结合之后达于谐美;诗,乐,舞,又可以分离,而且分离之后依然不失其独立之美善,这时候我们才可以说,三者都已臻于成熟。因此,《诗》的旋律虽已随风散入史的苍远,但无论如何它已经有了独立的诗的品质,即文字本身所具有的力和美,并由这样的文字而承载的意志与情感,则作为文学史中的诗,它并没有损失掉很多,只要我们时时记得,它有—个音乐的背景,它曾经是属于“乐语”的诗。  《诗》有《风》、《雅》、《颂》之分。《诗大序》云:“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谓之风。言天下之事,形四方之风,谓之雅。雅者,正也,言王政之所由废兴也。政有小大,故有小雅焉,有大雅焉。颂者,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此说未必能够与诗完全相合,所谓“政有小大”,也未免令人疑惑,但作为一个大略的分别,或者尚有可取之处。当然乐调很可能是划分类别的重要因素,只是我们已经无法知道。以内容论,大致可以说,《风》多写个人,《雅》、《颂》多关国事;《风》更多的是追求理想的人生,《雅》、《颂》则重在建立一个理想的社会,即前者是抒写情意,后者是讲道理。抒写情意固然最易引起人心之感动,而道理讲得好,清朗透彻的智思,同样感发志意,令人移情,何况二者之间并没有一个截然的分别。如果说早期记事之文的简洁很大程度是巾于书写材料的限制,而并非出于文学的自觉,那么到了《诗》时代,追求凝练便已出自诗心,尤其二《雅》中的政论诗,常常是把诗的意旨锻炼为精粹的格言,这些诗句也果然有着格言式的警世的力量。  诗的创作时代,已经无法一一考订,但仍可有一个粗略的划分,即《周颂》在先,《大雅》次之,《小雅》又次之,《风》则最后。当然各部之间也还有交叉有重叠。  颂  《颂》是祭祖时的舞乐,即所谓“美盛德之形容,以其成功告于神明者也”。如此,诗里自然要有颂扬,但却不仅仅是颂扬,此中仍是在传达一种志意与精神。宋人辅广在评述《秦风·终南》时说:“古人为颂祷之辞,不徒颂祷而已也,必有劝勉之意寓乎其间,故君子谓之善颂善祷。若徒颂祷而无劝戒之意,则是后世之谀词耳”(《童子问》)。此于《颂》的精神揭示得很明白。“他们敬畏上帝,敬畏祖先,敬畏民众,敬畏民众的公共意志,他们常不敢放肆,不敢荒淫惰逸,相互间常以严肃的意态警诫着”。这样—种小心敬畏之心,为《颂》灌注了始终的和厚与真诚,虽是庙堂舞乐,却仍有动人之处,并且在一篇本来很少个人情感的颂词  中,也依然有神气,有韵致。  如《般》:  於皇时周。陟其高山,嶞山乔岳,允犹翕河。敷天之下,  裒时之对,时周之命。  《诗序》说它是“巡守而祀四岳河海也”,然而却不知道这是属于哪一个王。后人由情理上推测,以为系于成王为近是,即武王克殷二年,天下未宁而逝,恐怕未及巡守,至周公辅成王,做定几件大事,如平三监,营洛邑,制礼作乐,此后周政才得稳定,曰成王巡守祭祀,合于这一段史事中的情理,而《般》之如此气魄,也应该有这样一个背景。可以与诗互相发明的是铸于成王五年的何尊铭文,据今所知,它是最早提出了“中国”的概念,即所谓“余其宅兹中国,自之又民”。诗与铭文,便恰好有这样一种精神上的一致。

媒体关注与评论

  小引  一  以先秦诗文史为题,包含了两层意思,其它所讨论的范围是以文字:为表达形式的作品;其一,先秦时代与今天所说的“文学”并不完全一致,那么以它本来的存在方式,即诗也,文也,来称呼我们的讨论对象,或者更为自然。如此,也可不必再别为之命名,如历史散文、哲理散文,如抒情诗,叙事诗等。在“文学”尚未独立的时代,先秦诗文可以说是彼一时代精神产品的总和,其间却并没有文史哲的判然分别,且惟其不分,而能够显示出一种特别的丰厚。我们则只从这浑然烂然、精微奥衍的丰厚中,检阅其文心文事,或曰语言的智慧和为文的用心。  二  中国文字的历史,目前可以确切追溯到商代的甲骨卜辞,而它已成熟,并不是初创阶段的形貌,则其起源实应更早。近几十年来,不少新不石器时代的文化遗址中部发现了陶器上的符号,若这些符号即为原始的文字,那么中国文字的历史可以推演到距今六千年以前。只是对这些符号性质的认定,仍属学界正在讨沦的课程,尚未取得一致的意见。  殷商的甲骨卜辞,是我们现在能够见到的最早的记录语言的文辞。完整的一份王室卜辞,包括六项内容:一署辞,二前辞,三贞辞,四兆辞,五果辞,六验辞。署辞所记又分三项,即甲骨的入贡之地与入贡之人与甲骨的数量。前辞则12占卜的日期和卜者的名字。 贞辞载录卜之事。兆辞为兆的次序与性质。 卜问之后的吉凶判断,取决于王,王的断语,便称作果辞。最后,是所卜事项的实际结果,为验辞。卜辞是王室占卜的文字,受内容的局限,辞句很固定,格式很刻板,记事极简略,字数多不长,它是语言的简化,而润色与铺陈无与焉。  由简化的记事而至于精练的记述事象,则有了本是卜筮之书的《易经》。《易经》把天地万物的无限复杂作成简单的既—叮表示时间又可表示空间的—组符号,然后用文辞呈现符号中暗示的事象,以揭明宇宙人生的道理。“其辞恢诡,其意幽深,其所说明之事物所指示之趣度,率与普通蹊径殊”,而“卦爻辞之使用文字,极变化之能事,不特全部组织复杂,即涉及事象之繁博,辞旨意趣之生动,涉笔取象之警辟,较之商代卜辞之平板无所变化,为进步多矣”。不过若论文体,则《易》之文体近于格言,介乎诗与文之间。利用文字之韵,洗练句式,整齐文体,以求易于记 诵,易于广播,当是初始阶段人们对语言的追求。而作为与诗相对的文,须待完全不依靠韵律,却只凭借叙事或说理来结构文句, 或整或散,长短疏密,收纵自如,才真正是它的进步和成熟。  到了本书开篇第一节中说到的《尚书》,便已经是有独立之文体的记言亦兼记事之文,而用来赞颂帝尧的所谓“文思安安”, 却正不妨移赠于《书》,借用它的字面义,便是从容文思也。  可以说,先秦之文,是由史中发达起来。其时之国家,仍以宗族为载体,城邦,便是宗族城邦,族权与政权一致,宗统 与君统一致,等级的关系即按照宗族来划分。天子、诸侯、公卿大夫,便是不同层次的宗主。而姓族、宗族、家族的维系,尤其需要明确的谱系,史的观念于是在这样的基础上很早成熟起来,伴随它的,则是记事之文的发达。我们所见到的先秦诗文,便没有特定意义上的“史诗”。史诗的任务,似乎由记事之文来担当,已经足够。而神话最初的使命也是传述历史,同样因为史的发达,原始神话并未沿着神话的轨迹独立的蓬勃生长,却是很快变异,即其中的许多内容很早便并入古史一系。战国时代,记述神话的著作却反而多起来,恐怕与当时重建古史系统的风气有很深的关系。不过在已经不是生长神话的时代,虽经“拾遗”与“重塑”,究竟无法接通早已切断的生命,它只能作为“神话色彩”而为别一种文学样式添助表现的活力。因此我们所能见到的先秦诗文,也没有特定意义的“神话”。这也许算不得是怎样的遗憾。中国文学本来有着自己的发展轨迹,且自有它独特的辉煌。  ……

编辑推荐

  不同于寻常文学史写法,《先秦诗文史》直接面对先秦诗文"本来的存在方式",譬如文体研究。文章可读性强,在许多问题上,都甚得要领。书中收有许多出土不久的珍贵文物的照片,既赏心悦目,又能开阔眼界。作者为"京城三大才女"之一,她的作品值得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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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评论 (总计12条)

 
 

  •   简约婉致的文字,体贴切当的识见,精美古茂的插图,《先秦诗文史》一如作者的其他作品,浸润着难得的纯然中国式的精神意趣,尤其是从远古的苍茫中,招回了历史深处精神与物质之间那早已湮没的鲜活与生动。相比于书话作品《脂麻通鉴》,《先秦诗文史》、《诗经名物新证》和《古诗文名物新证》这类依托历史厚重的文字,似乎更能将文思的致密醇厚和文笔的轻灵飘逸巧妙地融为一体,令人惊喜赞叹。此外,这本书装帧设计也相当漂亮雅致,弥足珍藏。但是,读扬之水的书,确实需有一定古文基础,否则会无处下口。
  •   扬之水的书近年炒很热,这本书印刷很好,但不喜欢外边的书衣
  •   印刷很精良的书。扬之水的书我见一本买一本,决不错过。呵呵。
  •   没有仔细阅读,但是觉得只要拿起来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感觉
  •   经典文学,给孩子看得,高年级可读
  •   书是不错的,就是太专业了
  •   一直不知扬之水先生为女性,心想搞名物研究的,与古物旧什打交道,以钩稽发掘为务,当为男性才是,况扬之水之名也无任何性别化色彩,直至购其书不得,寻思自网络搜找其文一二聊作止渴时,才知我之大谬。扬之水,女,汉族,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副研究员,研究方向为先秦文学及古代名物研究。本名赵丽雅,文革中改名为赵永辉,扬之水为笔名,源于《诗经•王风》:扬之水,不流束薪。扬字可解作“激扬”,也可解作“悠扬”,但作者以此为笔名,取其“悠扬”意(朱熹曰:“扬,悠扬也,水缓流之貌。”),“无何深意,只是念一遍,觉得好玩而尔。”其他笔名有宋远、如一、于飞、谷风等。自学成才,被誉为“京城三大才女”之一。(三大才女一说其中有夏晓虹和赵园,一说其中有庞秀玉和卢平,我个人以为前者可能性居高。)生于1954年,浙江诸暨人。70届初中毕业生,插队于北京房山县山区,后返城在北京王府井果品店上班,开过货车,帮人卖过西瓜,1979年参加高考,因结婚在第二年补招时而与大学失之交臂,1979年进入民间文艺研究会资料室,1986年12月成为《读书》杂志编辑,历经十年编辑生涯,1996年进入社科院文学所之后,开始深入研究文物考古,用考古学的成果来研究文学作品,对中国古代诗歌中的名物或物象,有精彩的研究和著作,主要著作有《脂麻通鉴》(辽宁教育出版社,1995)、《终朝采绿》(浙江人民出版社,1997)、《诗经名物新证》(北京古籍出版社,1999)、《诗经别裁》(江西教育出版社,2000 、《先秦诗文史》(辽宁教育出版社,2002);同时发表论文多篇,考据精确、言辞优美,深得好评。其爱书之深在文化界素有传闻,张中行《负暄三话》(黑龙江人民版)中《赵丽雅》一文对其生活、聚书、读书、写作、等方面有生动的记述。陈四益对于她买书的癖好这样形容道:“她给我的印象是爱书成癖,好像天性就同书有缘。几乎每周要逛一次书店,洋装的、线装的,只要看得中,口袋里也掏得出钱,便买回去读。”而生活中的扬之水,虽为女性,却在大多女性所热衷的涂脂抹粉穿衣装扮方面舍不得花费心思和时间,总以朴素的短头发,素面朝天,她不看电视,从不逛商场和去电影院和游乐场等娱乐场所。这种以读书、写书的生活方式,让人心生感叹,引发更多的思索。扬之水的著述虽非“显学”,却为许多读书人所苦心搜罗。她徜徉于史书与现实之间,乐在其中,从容平静,“偶然生出几许怪怪奇奇的联想与感慨,或者竟有陈子昂式的怆然悲怀”,深邃而精到,金性尧先生评价道:“笔锋略带情感是她文风上的一个特点,却又宛转其词,避免过露,略可窥见她的个性,而又处处给人以聪明感。”陆灏开出的《无轨列车》中,扬之水絮絮低语的读编往来——“《读书》十年•关于梵澄先生(日记摘抄)”便打了头阵。《读书》十年,梵澄先生是联系最多的一位作者,——不仅是文章,也是书的作者。初识是在二十年前,那一天的日记记得很详细。当时的日记好像是有闻必录,到《读书》的时间不长,似乎一切都觉得新鲜。这里记下了一位学问家在生活中多与书和人相关的若干琐细微末,惟私下里的交谈往往很随便,对人和事的叙述与评判未必准确,也未必得当,这本是无须多说的。梵澄先生很有个性,但也有他独特的随和、温厚,以及幽默和风趣。我的拙笔一向不善于写人,这些未加修饰的“速记”或可略存其真,而一切追怀与感念也尽在此中了。看看《无轨列车》封底上的作者名单,扬之水、陆谷孙、林行止、董桥、裘小龙和陈子善等,这等豪华阵容,都是《万象》杂志原班人马,从容淡定,赏玩乐趣,书香墨韵,纵横捭阖,自由挥洒,俗中见雅,堪称一席风雅的饕餮盛宴,为小资读本之上选。扬之水为文灵心慧眼,神韵绵远,于幽微之中透出倜傥之气,多年前当董桥还不为大陆读者所熟知时,柳苏在《读书》发了一篇颇有广告意味嫌疑的文章《你一定要读董桥》,向读者推介这位文化遗民。初国卿先生没有像柳文那样用“你一定要读”的字眼作文章标题,只是在文末祈使道:为学为文,你一定要读扬之水。我这里且将它移作标题吧。
  •   印制很好,和新版比较,别一番风情。
  •   刚刚发现没给我护封。当当服务质量不太让人满意。今后有点不大相信当当了,书当然是好书。
  •   对门外汉而言也不枯燥的准学术专著,建议购买珍藏等待升值。
  •   首先是书名,作者在后记中说称为“先秦诗文读本”或许更合适,而编辑偏偏冠以“先秦诗文史”的名号,确有些唬人之嫌。这可能是出于扩大销售的需要。其次,单从容量来看,16万字售价69元,每千字的价格也算不菲了。最后,该书装帧可谓精良,精装,每页都是铜版纸,配有彩图,这显然是它价格高昂的主要原因。有如前两年商家卖月饼变相卖包装一样。如以普通的平装本出售,本书售价最多在15元左右。没有人怀疑扬之水女士深厚的学养和优美的文笔,但本书还是属于普及读本,并不太适合作为纯粹的学术著作,也不适合收藏,当然也不应作为附庸风雅的礼品,编者如此精装推出似在利用扬之水女士的名号骗取读者的人民币。
  •   这本书最多算是《诗经别裁》的性质 ,也就是十来块钱就能搞定的书,也不知是出版社还是作者原因,搞得这么贵,真是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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